而斷了的玉牌,依舊別在腰間, 為的就是展示給冷燁他們看看,看他們好意思不, 這鍋敢不背麼,敢不賠錢不?
沒錯, 閑不住的二人組,天天和莫虛白,已打算出發去泉匯山,既軒轅劍宗的所在地。
他們也沒無聊至此。
只為了討個玉牌賠償, 就專程跑一趟,況且冷燁還不是軒轅劍宗的人。
不至于不至于, 現在天天也是永生蓮按朵算的有錢人。
他們決定去, 是因為更深層次的原因,賠償只是順帶。
天天聯系竺承軒, 為的是遵守和魏翰之間的約定, 若魏翰沒能走出境, 便將蒙玉龍死亡的謎團,拋給竺承軒,讓竺承軒繼承魏翰的志,開展調查。
哪知玉牌開裂,通訊出了點小問題。
魏翰沒辦法給報信他出境了,也沒能聯系上魏翰。
偏偏巧的是,聯系不上魏翰,卻聯系得上竺承軒。
誤會就這麼誕生了。
真是男默淚。
魏翰和天天一樣,剛出境不久。
他還未來得及告訴竺承軒他的疑思。
不如說,他也沒想好要不要告訴竺師兄,畢竟他活著出來了,他可以自己調查的。
天天的這通烏龍聯系,直接把魏翰暗藏的懷疑捅了出來。
不說捅了出來吧&…&…起碼竺承軒知道了,魏翰在暗地里調查著什麼。
要讓知道的人,裝不知道,有點難度。
要讓一知半解的人停止好奇,那幾乎不可能。
在竺承軒的追問下,魏翰還是把他對蒙玉龍之死的懷疑,一五一十地告訴給了竺承軒。
卻未曾想,竺師兄心中也有差不多的疑慮。
只是這懷疑事關軒轅劍宗,他們又都是門弟子,不方便公開討論。
就連私下討論,也怕隔墻有耳。
不過魏翰和竺承軒之間的流,天天并不知。
剛剛被冷燁油了下,沒忍住,又扔玉牌了,玉牌斷兩截,徹底不能用了。
通訊也就此中斷。
他們選擇去一趟泉匯山,還是莫虛白起了這個念頭。
那段沒頭沒腦的通訊,不但勾起了竺承軒的好奇,同樣也勾起了莫虛白的好奇。
莫虛白問了,天天覺得,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于是便簡單復述了一下當時魏翰和說的話。
聽完這段,莫虛白蹙眉,著下,沉默下來。
這是他難得的認真思考的模樣。
平時的莫虛白,不是在生氣,就是在暴躁,最平靜的時候是在修煉時,反正他用腦子的時候之又。
見狀,天天已經猜到他聯想到誰了。
莫虛白曾經的師兄,湯天奇。
同樣是軒轅劍宗的門弟子,同樣是喪命于至今目的不明員份不明的邪/教,同樣是在師兄弟們外出,落單時死去的。
太多的共同點,莫虛白不聯想到湯天奇,反而更奇怪。
魏翰同天天說的時候,就連天天,一個從未見過,只聽說過湯天奇的人,也立刻聯想到了他,更不要說與他羈絆頗深的莫虛白了。
天天也不知道莫虛白想了些什麼,思考出哪些結論。
反正差不多一盞茶后,莫虛白眼神堅定地說:&“我想去泉匯山看看。&”
天天點點頭:&“行,我陪你一起去。&”
說不好奇,那是假的。
之前沒去一探究竟完全是在即將進境的節骨眼上,沒時間而已。
他們兩個扛起劍/刀,就要走。
兩人的背影那一個瀟灑,步伐那一個大步流星,目那一個堅毅中著赴死的決心!
還沒走出五米,連云霄閣的院門都還沒出。
天天忽然問道:&“那個,泉匯山上,我記得也是有結界的吧?雖然好像不怎麼強&…&…你能強闖嗎?&”
莫虛白堅定搖頭。
結界、陣法之一向是他的弱項。
&“不能,你和魏翰,你有令牌嗎?&”
天天更堅定地搖頭。
&“我沒有。&”
個頭,他頂多算個臨時隊友加手下敗將。
兩人:&“&…&…&”
那去個屁!
什麼說走就走的旅行?
全是理想!現實之墻高,其高如山啊!
院墻上天天的巨作&“可達鴨&”還歪著腦袋,目癡呆。
它仿佛嘎了一聲,意在嘲諷:兩個智障!
不過兩個只顧耍帥不顧后果的智障兒,還是找到了解決辦法。
莫虛白用他的玉牌,聯系了魏翰,表示了想去看看的意愿。
魏翰道:&“正巧,我們剛想邀請你們過來。&”
&“?&”
&“我們剛才討論了一下,蒙師弟的死,確實疑點重重,而且和當年湯師兄的死&…&…有些相似。但沒有什麼證據,一切只是我們的推測。我們便想著,也許我們本就是軒轅劍宗弟子的緣故,若換做外人的視角,說不定能發現不一樣的東西。&”
兩方人馬一拍即合。
天天和莫虛白再次扛起刀/劍,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
不過兩三個時辰,兩人便來到泉匯山的邊界。
魏翰已在此等候。
他為門弟子,擁有隨意進出的令牌,不需向任何人申請,他將天天他們帶進來,小事一樁。
因心中有事,三人也并未過多寒暄,只互相點頭,便算作問好。
三人來到泠溪峰,竺承軒等人已等候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