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不由分說,對著一顆松樹,齊刷刷地跪下&…&…
除了天天一臉驚恐以外, 其余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著茫然, 然后他們再盯著天天觀察一會,不明所以。
但他們的跪姿很堅定。
這代表了他們決絕的態度。
天天跪了, 我們也要跪!
我們才不要給天天背鍋, 好我們也要拿, 罵名我們才不要擔!
蒙玉龍為一只鬼,明明死都死了, 沒啥可怕的了,他現在卻怕的要命。
間有壽的吧?
這姑跪他, 他壽不會已經折了一半了吧!
想當年他還活著的時候,在擂臺上被天天折磨得不人不鬼。
這會他死了還不放過他?
嗚嗚, 這間,還有沒有點王法了!
蒙玉龍哭無淚,他對天天說道:&“別,我承不住, 你們別跪了,尤其是你&…&…再說不是你我的嗎?&”
&“我哪里你&…&…&”
天天剛要反駁, 忽然想起真說過類似的話。
比如, 要蒙玉龍泉下有知,自己跳出來指認什麼的。
但他這就出來了?
天天冷嗤一聲, 道:&“你來你就來, 你就這點尊嚴?&”
蒙玉龍:?
你怎麼能這樣不講理???
天天在吐槽蒙玉龍的時候, 就已經不再那麼怕了。
剛才怕完全是因為陡然看到個半明的鬼魂,又不知此時的蒙玉龍鬼魂是善是惡,才害怕的。
還是那句話,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
眼前的蒙玉龍鬼魂,還是如同以前一樣,乖巧、老實、好欺負&…&…
這還怕個錘子?!
天天已然從地上站起來了。
這才發現,竺承軒他們,甚至包括那傻子師兄,也跟著一起跪了,到現在還沒站起來。
他們著,滿臉疑。
天天回他們,也是滿臉疑。
他們仿佛在問:你怎麼又站起來了,你剛才在跪什麼?你不說清楚我們是不會站起來的,修要驢我!
而天天也仿佛在說:你們跪什麼?蒙玉龍是你們師弟啊!
雙方皆是不理解。
軒轅劍宗那幾個,還有耐心和天天猜來猜去打啞謎,莫虛白這暴躁老哥,可沒那個耐心。
他雖沒站起來,但他直接問天天:&“你跪什麼,你為什麼下跪?&”
天天:&“&…&…&”
我是不會讓你們知道我被區區一只鬼魂嚇到的。
天天滿臉無所謂地道:&“沒什麼啊,就,就忽然膝蓋有點酸,不小心跪下了而已。&”
莫虛白疑未消。
你還喊臥槽了呢!
騙鬼啊!
莫虛白見站起來了,也站起來了。
不然一個站著一個跪著,他還在同說話,搞得像他在跪似的。
莫虛白換個方式問:&“你看到什麼了?快說,別磨磨唧唧的!&”
天天:&“&…&…&”
又是沉默。
其實已經猜到,只有能看得到蒙玉龍了。
應該與的神眼有關&…&…大概。
只是直接說的話,那豈不是又暴了害怕鬼魂的事?
于是天天想了想,回答道:&“是滿臉都是,舌頭吐到外面,眼睛瞪得快掉出來,一臉幽怨神兇惡的&—&—蒙玉龍的冤魂!&”
聞言,眾人嘩然。
&“怎麼會滿臉呢?&”
&“對啊,他不是只口中了一劍麼?&”
天天:&“我怎麼知道,可能是怨氣太重吧。&”
的回答令他們更疑了,幾人的視線在松樹前后左右漂移,似乎想找到蒙玉龍冤魂出現的位置。
&“不過即便是冤魂,他也是你們師弟,別跪了,起吧。&”
竺承軒他們:&“&…&…&”
這口氣,怎麼像恩賜他們起一樣呢?
現在真是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可惡,真是白白給天天占了個口頭便宜!
而被迫幽怨兇惡&·冤魂蒙玉龍:&“&…&…&…&…&”
他此刻真是,無語他媽給無語開門,無語到家了。
魏翰在那顆百年老松附近到看,也沒看出一點異常來。
他不問:&“蒙師弟在哪呢?&”
天天站到蒙玉龍邊,給了他惡狠狠的一臉,讓他不要,不要挨到!
&“就我邊呢,現在,他正幽怨地說:師兄,我死的好慘啊&…&…&”
魏翰有點急了:&“師弟,別急,我們在想辦法!我們一定會讓真相公之于眾的,哪怕拼上我這條命!&”
&“師兄&…&…&”蒙玉龍鬼魂得眼淚汪汪。
轉頭,他又被魔頭瞪了。
區區一只鬼魂,不要!!!
做鬼都沒得自由的蒙玉龍:&“&…&…&”
&“且慢。&”竺承軒眉頭皺得死死的。
這事,是真的嗎?
怎麼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啊!
竺承軒只能問道:&“天天,你問問師弟,有沒有辦法讓我們大家都看見?&”
&“有的有的!&”蒙玉龍立刻興得喊起來,&“我可附到你們其中一人的上,只要不超過兩個時辰,就不會有任何事發生。&”
說著,他便要附天天。
天天立刻倒退好幾步,手往前直,抗拒之意滿滿。
&“你說不會發生就不會發生?我信你個鬼,不,你本來就是鬼!再說了,我是孩子,萬一你附了之后怎麼辦?!&”
&“我怎麼會是那種人呢?&”
&“對你不是那種人,但你可能是那種鬼!&”天天繼續抓狂。
港真,雖然不怕蒙玉龍的鬼魂,但還是有點封建迷信的,被這玩意附是不是不太好啊?
這邊鬧著,竺承軒他們趕問:&“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