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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立刻點頭如搗蒜。
&“聽你的,都聽你的。&”
&“這有什麼難?&”
&“本來我們就打算聽&…&…&”魏翰這句話沒說完,就被李正初瞪了。
聽是打算聽,留下來也是讓出出主意的意思,但你好歹也給我們軒轅劍宗的修者留點臉啊?!怎麼搞的像他們只練劍,沒有腦還很聽話一樣!
天天先向他們問了清溪峰的大致地形,和主要駐守人員,再就是結界啊、陣法啊之類的。
竺承軒說道:&“清溪峰應該沒有另外布下結界,那里主要是掌門和他收的關門弟子,掌門的弟子天資卓絕,修煉資源也不缺,實力大部分都很強悍,最近收門的一位,也快速進了元嬰期。&”
&“至于陣法&…&…我不太清楚,我們劍修對這個,都不太悉。但可能是有的,怎麼破解我們不知道,每次來都是師父帶我們來的。&”
對此,天天連眉都沒抬一下。
道:&“天下道法千千萬,最為無用是陣法。&”
軒轅劍宗三人:&“?&”
他們四下張,生怕這里有哪位陣法大師監聽了。
莫虛白卻一臉的了然,他抱,抬著下,好似在給天天背書:說的沒錯。
天天繼續淡淡道:&“畢竟我自裁金丹,跌筑基境的時候,就已視心陣法于無,輕松通過了門測試,力萬人不止。&”
三人都咽了下口水,各自表有變。
有震驚的,如魏翰。他在慨天天確實強悍,真真天資卓越,去哪個門派,估計都會被掌門收為關門弟子的那種。
有后悔的,如李正初。他在后悔,又給天天裝到了,可惡!
還有天捂耳朵的,如竺承軒。他不聽不聽不聽,不聽就不會對比,不對比就不會嫉妒到發酸了!
見狀,天天默默得意翹尾。
哈哈,又給裝到啦!
天天心大好,道:&“也就是說,清溪峰上的修者,其實并不多。&”
&“是這樣。&”
&“你可以這麼理解。&”
天天忖思片刻,視線不停在現有棋子,也就是這四個人上打轉。
忽然腦中靈一閃。
天天眼睛發亮:&“那就讓我們再來演一場戲吧!&”
四人湊了過來,圍一個圈,謀正在進行。
&…&…
一炷香后,莫虛白一路追著魏翰,飛往清溪峰上。
甫一落地,兩人打斗的聲音不絕于耳,哼哼哈哈的,很難讓人忽視。
同時兩人靈氣逸散得厲害。
這附近的修者,只要沒在裝死,大概都能察覺到兩人的打斗。
兩人你來我往,打得好不熱鬧。
魏翰漸漸靈氣不支,而莫虛白拿靈石補充。
魏翰大罵:&“你這邪小人!我送你出泉匯山,是禮儀,是仁義,你竟趁我落單襲我!&”
莫虛白:&“什麼襲,你蹭我月昇門比賽資格,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兩人繼續對打,招招大開大合,若是將此此景放回現代電視劇,觀眾只怕會拍掌好,直呼過癮!
兩人一邊打一邊確定人在哪。
忽地,魏翰肩膀中了一掌,往清溪峰深飛去。
&“有種別跑!&”莫虛白喝道。
魏翰捂著肩膀,一邊飛一邊大喊:&“魔修發狂了,有沒有人啊!救救我!&”
這時從清溪峰深飛出一位白修者。
魏翰眼睛一亮,即便此人不認識他,也算不得他師兄,他撲上去便喊:&“師兄,救我!&”
&“大膽魔修,竟敢在我軒轅劍宗宗門里鬧事?!&”這白修者也怒不可遏,拔劍便沖向莫虛白。
那也是當然的。
哪怕莫虛白沒殺👤,他如此行為,也相當于當眾打軒轅劍宗所有人的臉,把&“我不把軒轅劍宗放在眼里&”的牌子掛在了腦門上。
莫虛白一改剛才的強勢態度,反而往深山里跑去。
白修者比莫虛白強得多,哪會輕易放過無禮魔修?
他飛追擊,眼看著就要一劍刺向莫虛白&…&…
白修者卻忽地,定在了原地。
他驚異地瞪大雙眼,這才發現他中了最基礎卻很難突破的定。
可這異瞳魔修,方才并未使用法啊?!
正在白修者疑之際,忽地三人從樹叢里鉆出來。
天天、李正初、竺承軒三人分工明確。
一個不管靈氣消耗,只管定。
一個負責綁特殊鐵鏈。
另一個,負責給人塞上,拖進草叢里。
一切行云流水,仿佛提前演練了上百遍。
等他們綁完人,魏翰也飛回來了。
他抬頭,活蹦跳的,哪里像過傷的樣子?
白修者:!!!
他瞳孔。
這三人,竟然聯合魔修背刺宗門,是叛徒,是宗門之恥啊!
他唔唔著,想掙鐵鏈,卻發現他的靈氣運轉極為不流暢,甚至力氣都快使不上了。
天天居高臨下地著他。
白修者只在眼中看到了淡漠和厭煩。
天天隨意擺了擺頭,莫虛白立刻上去。
&“什麼?&”
然后白修者唔唔得更厲害了。
可這也只是他最后的掙扎。
手起刀落,莫虛白面無表地結果了他!
呃,當然了,所謂刀落,是手刀落,白修者暈倒。
如此而已。
蔽草叢里,剩下的只有規律鼾聲。
五人擊掌,那一個喜笑開。
&“好耶!&”
&“計劃很順利!&”
莫虛白和魏翰立刻邀功:&“是我們演技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