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后兩者的強弱,取決于自是否強大,靈氣是目前修者們最主要的力量來源,自越強,承載的靈氣越多,后兩者自然能學習的法越多,能力越強,范圍越廣。
不過大多數人天賦有限,既要提高自,又要學習各種,實難兼顧。
所以目前修真界的一些大能,在自境界高強的同時,只會鉆研一個方向。更有甚者,一個方向都不鉆研,只不斷提高強度。
雖然此法在對戰中是略有些不利的,可對于修者而言,對戰不是重點,最終的最終,他們是要走上參悟自己的道,渡劫飛升的,/和實力的強度,也不過是輔助罷了。
也有一些天賦異稟的,自雖不強境界也不高,可靈氣厚,對陣法或仙的敏銳度高,學習得快,亦可為陣法或法大師。
謝云淵就不一樣了。
謝云淵貌似&…&…全都擅長。
就連坐騎,都是魏行止覬覦了很久一直沒拿下的應龍,最終了謝云淵的妖寵。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月昇門整實力算不得強,卻無人敢犯的原因了。
當然,這道水簾結界之前云修竹也施展過。
&…&…不過天天貌似也聽說過,云修竹即使傷,也被稱為分神境界第一修者來著。
算來算去,就他們這屆最弱,師父到底是有怎樣的耐心,才忍住沒對他們說出經典臺詞:你們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
即便是最差,天天也覺得,以目前的水準,應該能擊碎這個水簾結界。
不過謝云淵的本意,也不是強攔他們,只是讓他們稍微冷靜點罷了。
謝云淵問道:&“你們都不問問,砍碎了天柱會有什麼后果?明鏡臺沒了,正道會不會報復我們,靈脈會不會全部枯竭,未來的修者會不會真的進末法時代?&”
一連串的問題,各個都現實的。
莫虛白一僵,了后腦勺,有點不好意思。
天天比他不要臉,哈哈哈大笑三聲,然后道:&“沒有!但我們相信師父,師父一定都考慮過了,我們砍柱子就行了!&”
莫虛白得到了沒頭腦人設的標準答案,忙不迭地點頭。
&“是的,師父要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
謝云淵:&“&…&…&”
高興和復雜,織在一起。
然而謝云淵的臉上,在經過劇烈心理斗爭后,還是沒有表。
謝云淵:&“你們愿意相信我之所見,我之所信,為師很欣。然而不論是在此事上,還是其他事上,我希你們都有自己甄別的能力,和自己選擇的權力。&”
天天和莫虛白,頓時心里升起一子暖流,之溢于言表。
謝云淵說道:&“而且你們現在還太弱小,天璣境這段時間,時常有凌云劍宗的修者流進,比往日來得都頻繁。此法一事魏行止也知道,這次他恐怕會想盡辦法阻止我。&”
后面的,天天和莫虛白沒仔細聽。
&“還太弱小&”四個字,自帶擴音外加回音效果,在兩人腦不斷回放。
天天和莫虛白:&“&…&…&…&…&”
旋即兩人一個扛劍,一個扛刀,一言不發,轉就往后山走。
從今以后他們就把后山當家了!
誰也別想耽誤他們修煉的時間!!!
兩人憤憤想砍天柱的沖,繼而轉變修煉的力。
不過這次兩人又沒有走遠。
謝云淵又在關鍵時刻,說話了。
&“為師知道,你們想助為師一臂之力。其實境界也好,仙陣法也罷,都是讓自變強的一種方式。雖然你們還沒有到悟自己的大道的境界,可從今天開始,你們思考思考,如何能發揮出你們的最強一擊,是個很必要的課題。&”
這下天天興趣了。
雖然飽打擊,但不得不承認,師父說的是對的。
進天璣境的凌云劍宗的修者,大多在分神期以上,他們雖然只是幫忙搜詢法而已,可至也要有逃跑并呼救援的實力,不然進去就是白送。
天天不問道:&“師父,什麼最強一擊?&”
謝云淵自己很天才,卻不如云修竹那般適合教人。
他想了想,道:&“類似于上次在擂臺上,虛白的一記絕殺。也類似于你對戰凌云劍宗的何尤洲時,拼盡全力的一拳。&”
&“最強一擊的本質在于,發揮你固有境界的最強。不論你是通過刀劍也還,仙也罷,這些只是載。若你擅長武,則選擇武,若你更擅長法,則選擇法。&”
說到這里,天天有點明白了,卻又不完全明白。
的表還有點迷茫。
莫虛白則回憶起了那在極限狀態下的一劍,有所開悟。
于是謝云淵繼續道:&“打個比方,若你本,有一塊石頭這麼多的能量,你需要的是將幾近于一塊石頭的能量,以某種載,十十地發揮出來。&”
謝云淵很快示范了一下。
一靈氣,他散地攻擊一塊巨石,巨石只劃開了幾道口子。
同樣一靈氣,他毫無逸散地集中那塊巨石,巨石當中竟穿了一道中空的孔!
這還只是一。
若他們真的能掌控自元嬰境的靈氣,想必砍掉個把山頭,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