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據的觀察,吳詠思就是很普通的分神中期修者,倒不是說分神期修者已爛大街,只是這一路走來,分神中期也不是沒打過,甚至有一次還勉強打了個分神后期,在境界差距下,也未曾嘗有敗績。這些消息,天天不信魏行止不知道。
若要說有什麼特別的,包裹在吳詠思心臟周圍的能量,很純粹,那覺和又霸道。其余的,真沒什麼。
吳詠思只是普通的強。
在天天看來,他甚至不如冷燁難打。
那麼問題來,魏行止為什麼會對吳詠思特別有自信?
不僅吳詠思,天天也警惕上了。
很快搖搖頭,把這些想法給忘記。
有警惕之心是好事,可過分警惕,打法就會束手束腳放不開。
就好似一直在追求全力的一擊一樣,那是同本能的對抗。
對戰,也是同腦力和力的分配問題。
腦子既要,又不能過分謹慎。
若更謹慎一些,天天覺得,或許只能發揮目前一半的水平。
天天深吸一口氣,緩緩拔刀。
多虧了許易安子過分謹慎的福,天天知道,要等著這類人先一步進攻,有點困難。
這也正正好。
先手從來不想落于他人之手,主進攻才是的風格。
至分神境前,天天的步法就已大。
鬼魅似地上去,怎料吳詠思的步法也已大,他不知怎的,一開始并不和天天正面對決,反倒是躲躲閃閃。
明明每一刀都不弱,吳詠思卻只是用最的靈氣來防,而且非常執著于同拉開距離。
天天直覺不對,定睛一看。
與吳詠思表現出的消極態度不同,他上的靈氣,可是相當活躍的。
果然天天注意到,吳詠思的左手,是不是在悄悄準備著點什麼?
就在此時,一道符紙在空中消逝,吳詠思的左手燃燒了起來。
不,不是燃燒了起來,而是他控制著一團烈火。
那團烈火飛向天天,在即將接到天天的同時,轟地&—&—!
浩瀚火海幾乎將整個廣場侵占!
熊熊烈焰燒得圍觀之人臉頰火熱,在熱浪的干擾下幾乎看不清里面發生了什麼。
熊熊烈火就這麼燒了十數秒,才終于散去。
天天在水遁的保護下,勉強沒傷。
只是火焰來的迅猛,差點沒防住,臉給熏的黢黑,頭發也燒焦了一些。
燒焦臉&·天天黑著臉撤掉了水遁。
而吳詠思,看著后被燃燒殆盡的玩偶,終于長久地舒了口氣。
吳詠思:&“都燒掉了,唉,終于可以放心了。&”
天天:&“&…&…&”
所以你搞這麼個大招,就是因為你過于擔心玩偶?
&…&…Fine!
這個修者可以說相當謹慎了!
天天無言以對,但很快就知道,什麼真&·大招了。
顯然吳詠思對火類的法,相當通。
他不但能以火勢迫天天逃到他需要的走位,竟還在剛才的大火后,又從空中召來了無數帶著火星的隕石。
那哪里是隕石?那是一顆顆能要天天小命的暗!
然而只聽乒乒乓乓速度極快的數十下撞聲,天天馬步扎得穩健,揮舞著橫刀竟迅速將那些隕石們都一一砍碎,的作快到出現殘影,圍觀眾人心都懸到了嗓子眼。
因為他們很清楚,天天不能出現一次失誤。
失誤一次,便是重傷,甚至死亡!
空中細碎隕石蹤影漸消,正當眾人悄悄松口氣的同時,轟隆隆地震天巨響從天邊傳來。
天天聞聲過去,只見一枚直徑二三十米的巨大隕石,帶著灼熱高溫,向天天近。
&“跑!&”
不知道誰大喊了一聲。
等這隕石落地,別說天天會被得連尸首都不剩,單就落地的沖擊,就夠在場的吃瓜群眾喝一壺的。
也偏偏是這關鍵時刻,魏行止傳音道:&“諸位不必驚慌,我已布下重重結界,兩名年輕修者的攻擊不會波及到在場的任何一個人。&”
即便有了魏行止的保證,眾人看著這比人大了不知道多倍的巨石,一天然的恐懼仍從心底升起。
想跑!
誰想與這種東西對戰啊。
原來分神期的修者就這麼變態了嗎,竟然能招來這種怪。
而天天,一手搭在刀鞘上,竟舒了一口氣。
&“有魏掌門這句話就好。&”
天天說完,眼睛再睜,視線已截然不同。
的視線非常銳利,非常專注。
里面閃爍著的微,竟令無數人忽略了不怎麼好看的黑臉,和被燒得烏漆墨黑不算風流的姿,此時就像一顆小太,相當吸引人眼球。
天天的靈氣不斷凝聚。
橫刀的刀鋒,都在濃烈靈氣的加持下,流轉出奇妙的芒來。
只聽錚地一聲!
白在眾人眼前一閃而過!
轟隆隆&—&—!
砰&—&—!
巨大的破風吹得每個人都睜不開眼,不待風吹過,結界里面便升騰起陣陣煙塵。
靜待數秒,雖看不到里面的場景,眾人卻能看到一道纖瘦的影,穩穩立在一道&“峽谷&”的中間。
等煙塵散得更開了,他們才發現,那哪里是&“峽谷&”,而是被天天砍兩半的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