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眾人驚呼,也不待煙塵完全散去,甚至都不等自己靈氣完全恢復。
&…&…也沒有辦法等待。
天天發現,這結界不但阻隔了圍觀者們的危險,還隔絕了靈氣,此刻沒有辦法再從土地汲取靈氣了。
不過還好,骨頭里蘊藏著靈氣。
天天迅速恢復后,便沖向吳詠思。
這次不管吳詠思怎麼逃,天天都窮追不舍。
只是這次的吳詠思,無法再躲開天天的追捕了。
天天冷笑道:&“連連開大,不住了吧?我想也是,不然你境界也不止于分神。&”
吳詠思疲于逃命,沒空回。
天天:&“不過呢,我們一開始都還沒對幾招,你就開大,連開兩次&…&…雖然厲害是真厲害,這也讓我確定了一點。&”
扯開,笑得狂放。
那熏得焦黑的臉,配一口白牙,宛如恐怖片里追殺👤類的惡魔鬼怪。
&“那就是你近戰,肯定很垃圾啊!&”
說罷,天天的刀已至。
吳詠思勉強接下,又用盡最后的靈氣,以熊熊烈火燒向天天。
他喊道:&“啊啊啊你不要過來啊!&”
烈火誠然阻止了天天靠近的腳步。
只是。
以靈氣轉換的烈火,說到底,也是靈氣的一種啊!
而天天,別的招不來,吸靈氣卻是一等一的好手。
竟也不躲了,只以水遁將略微保護了一層,接著,熊熊烈火竟都被吸到了周。
不出三秒,竟也悟了控制的方式。
那烈火,全被集中到橫刀之上。
在烈火的灼燒下,橫刀竟散發出陣陣金。
而那無盡的烈火,竟如同盤旋在橫刀上的凰,刀也瞬間像加長了四五米似的。
天天雙手握刀,輔以自己的靈氣。
只見刀上的火又燒得更旺了!
這一次,靈氣幾乎耗空的吳詠思,逃無可逃。
烈火長刀如棲在梧桐的凰一般,筆直地沖向吳詠思!
轟地巨響!
煙塵四起,火焰盡散。
無數星星點點的火花落下,而一同落下的,還有火控火卻最終被火斬殺的吳詠思。
天天在這滿天星火下,收刀。
卻也在吳詠思心臟停止跳的瞬間,一道白從他的口急而出!
天天隨手豎起厚厚的水遁防備,卻怎料那白一點阻塞都無,筆直地穿過了水遁!
瞳孔!
好快!來不及躲了!
下意識地刀砍去,未曾想過,灰橫刀竟真的能擊中白,還把它打得偏了過去。
天天拔就跑。
跑至結界邊緣,跑不了,沒有路,可結界一點撤下的意思都沒有!
那白卻好似有追蹤功能,竟自修正了路線,再次向天天!
天天:!!!
吳詠思靈氣耗盡,哪里來的這白?
魏行止又遲遲不撤下結界&…&…
跑又跑不掉,后方有追殺。
天天此刻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那老畢登要我的命!
轉便圍著結界跑,以橫刀死命砍,拼命阻擋。
只是骨頭里蘊藏的靈氣也有限,更何況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斗,消耗了大半。
即便跑,天天也再跑不了多久了。
而圍觀眾人,還沒察覺到哪里不對。
吳詠思是死了,但他死前好像還用盡全力憋了個大招?
戰斗沒結束,勝負沒有分,魏掌門為了保護圍觀者不傷害,不撤下結界,也是很正常的事了。剛才他不也保護他們不被隕石余波所傷麼?
云修竹卻在魏行止阻斷土地靈氣,天天無法補充時,就覺察到了不對勁。
那白一出,云修竹便心里大不好。
在場圍觀之人大多境界較低,不知何為天之力。
天之力是靈氣更為象化的現。
就好比靈氣過于濃厚,在一定條件下會化靈一樣。
高品境界的修者,實力過于強大,靈氣過于厚,便會凝聚另一力量:天之力。
天之力哪是吳詠思能有的東西?
放眼整個凌云劍宗,能隨隨便便把天之力贈與他人的,也只有掌門魏行止了吧?
作為月昇門見的心眼子,云修竹立即明白,魏行止想要師妹死。
云修竹當即傳聲給謝云淵。
算算時間,師父也差不多回來了,畢竟等師妹結束了這一戰,他們便打算進天璣境。
于是電火石之間,一頭應龍竟生生憑空出現在廣場上空。
吼&—&—!
應龍擺頭嘶吼一聲,狂放力竟令在場大多數修者渾直打,抬不起頭來。
只見那應龍四爪落在結界之上,陣陣五彩電閃爍,應龍卻依舊蠻橫撕扯著結界。
謝云淵則悄然落地,在結界之外,負手而立。
謝云淵抬頭,向遠方,眼里滿是寒霜。
魏行止!
魏行止,你好大的膽子,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對他徒兒下手!
謝云淵額角青筋暴突,雙拳死死住。
正在這時,哇哇喚聲卻功奪回了他的注意力。
天天眼淚鼻涕齊流,一邊使出畢生所學的步法躲避白,一邊不忘哭著訴苦添油加醋&…&…明明生命危機都還沒解除。
&“哇,嗚嗚嗚!!!師父!你終于來了,你徒兒我被那老貨欺負得可慘了!&”天天回擊偏白,同時作夸張地抹淚,&“你看,就這玩意一直追著我跑,吳詠思人都被我砍了,誰信這是他弄出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