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魏行止怕沒人來看,特地自己找了一些人來,為的就是給他布下結界找個合適的理由。
至于說那道白,天天暫且不知道是什麼,但看師父和云師兄的反應,大概率是魏行止給的。
魏行止給吳詠思這道白防,又可否?
天天明白,這也當然可。
當師父的,為弟子著想一點,給弟子一點防手段,再正常不過。
仔細一想,等于說魏行止為了確保凌云劍宗的勝利,至設計了四條手段。
一是找低品境界的修者圍觀,為他設下結界埋下前因;二是以結界封靈脈,讓無法補充靈氣;三是給予吳詠思那道白,即便吳詠思戰敗,那道白依舊可以殺死靈氣所剩無幾的;四是以結界封堵逃跑的路,真正做到絕殺。
真可謂是環環相扣,為達目的不罷休。
而魏行止的目的,也很簡單。
那便是他不手,端坐釣魚臺,就能要了的小命。
天天有點不太明白,到底是因為什麼,被魏行止記恨得這麼徹底。
蓬萊仙山上他要對下殺手,這次一路挑戰,如若掉凌云劍宗要不搞得像怕凌云劍宗,要不就搞得像不把凌云劍宗放在眼里一樣,只是正常公平的挑戰切磋而已,魏行止竟然又對起了殺心。
這絕不是臨時起意。
起碼圍觀的人員,給予吳詠思的白,都是魏行止有意安排。
這就令天天更不明白了。
至于嗎,你一正道魁首,殺我這小嘍啰,還廢這老些勁?
但就他廢的這些心思,也令天天無比清楚,現在和他對峙打炮,是沒好可討的。
天天不過轉功夫,心里就有了決斷。
天天哪怕辟谷了,也不挑事,但絕不吃虧。
打蛇打七寸,正道魁首嘛,做什麼都礙于面子,也最怕丟了面子。
既然如此&…&…
天天醞釀都沒醞釀,就著剛才遇見師父時的委屈勁,哇地就哭上了。
一邊哭,一邊口齒清晰地說道:&“我知曉魏掌門關心弟子心切,故賜予他防之,奈何吳詠思控制不當,切磋輸了人死了,還放了出來。我以為,切磋擂臺,在他死的瞬間,我就贏了。&”
&“既然如此,為何魏掌門遲遲不肯把我從結界里放出來避難?&”
&“魏掌門強悍如斯,為何遲遲不確定我的勝利,出手相救?&”
&“魏掌門是否求勝心切,輸不起,所以不得我死了才好?!&”
連問連問,問的就是氣勢。
雖說天天不打算打炮,但這不妨礙先把黑鍋扣魏行止腦瓜子上,再進行的下一步作。
問完,果然在場眾人嘩然。
他們先以為那白是吳詠思死前憋的大招,若這白出自魏掌門的手筆,那況就截然不同了啊!
果然天天此話一出,現場氣氛瞬間改變。
氣氛改變,就夠了。
那邊,魏行止略微沉,還在思考最利于他的回答。
這邊,天天一臉憤慨,演上了。
天天說道:&“凌云劍宗堂堂正道門派,竟輸不起,如此小家子氣!既然連你們掌門都如此欺我辱我,我也不要這臉皮了!&”
&“我看凌云劍宗擔不得天上天下第一劍宗的名,今兒個我就要拆了它!&”
說罷,天天一刀揮出,轟地巨響,已然砍了凌云劍宗的大門。
此刀一出,眾人下都驚掉了。
什麼?
是有點吃虧,可真敢啊?!
天天才不管,你欺負我,我討不到好的,那我就先拆了你的老家!
別以為不知道,越是名門的修仙門派,裝修得就越好,門口擺著給大家長長見識的珍稀玩意,就越多。
雖然他們家大業大的,可任誰被人拆家了又要重新裝修,都會疼的!
天天一刀接著一刀,拆得起勁。
八百個心眼子的云修竹,腦子輕輕一轉,就能明白他那從不肯吃虧的師妹,腦子里在盤算著些什麼。
果不其然,看似砍,其實專挑貴的砍,砍完有些件看著合適,便順一點進儲戒指。
畢竟大門大派看不上,可靈石雕像碎片什麼的,拿回去滋養滋養上次帶回來的靈果花圃什麼的,也是極好的。
于是云修竹雙手一揮,結界將凌云劍宗那些還呆著不知所措的低品境界修者,團團圍住。
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的云修竹,抱歉道:&“對不起,我師妹格直爽脾氣有點燥,發起瘋來沒人管得住,哎,我只能給你們施加一個結界,免得誤傷你們。&”
等里面修者反應過來打算阻止時,已經來不及了,云修竹加強了結界并又套了好幾種。
那些練氣、筑基的修者別說掙了,多口氣都難!
&“大膽魔修!&”魏行止氣急敗壞,傳音過來,&“納命來!&”
他本人也在快速往這邊趕。
凌云劍宗里設有重重陣法,有的是他設下的,有的是別人,防的就是有人胡傳送出子。
方才謝云淵傳送,也是從外面,傳送到凌云劍宗門口,并不會被部的陣法干擾到。
可魏行止不一樣,魏行止是從里面往外走,他設下的東西,不知道防沒防住別人,反正此刻是把他自己防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