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我傷懷完,就聽到助理和沈南詔同時開口問道。
呃,雖然說兩個大帥哥同時因為我而起爭執的場面格外見,但是怎麼覺好像有哪里不對?
沈南詔瞇起眼打量了助理一番,而后問我:「你男朋友?」
助理立馬警惕地把我護在后:「喂,離遠點,你想干嘛?」
他非但沒走,反而挑釁似地笑了一聲,眼睛彎起來像一皎月:「陶菲菲,眼這麼差嗎?」
助理還要再說,我趕扯了扯他的服沖他使眼,讓他別管了。
但助理非但沒理解,還直接抓住我的手安我:「菲菲,你別怕,先去車里,這些事我來解決。
我沉默了半晌,正要說話,沈南詔卻突然把我拽了過去。
呃,就這樣,我左手被助理抓著,右手被沈南詔拽著,他們兩個劍拔弩張地對視著,我活像個陷三角的主角。
沈南詔帽子下著的眉眼微微挑起,他看著我緩緩道:「所以,我專門回國一趟,連見面聊聊都不行?」
2.
行,當然行,非常行。
我和沈南詔此刻在飯店里對坐著沉默地吃飯,坐我旁邊的助理在一旁大塊朵頤。
就在剛剛,我讓助理先回公司,但他當即義正言辭地拒絕了,說是擔心我的安全。
好的,盡職,回去要給他加工資,我在心里咬牙切齒地想著。
「沈南詔,你為什麼會突然回國呀?」我主挑起話題問道。
沈南詔掀起眼簾看向我,面無表道:「你覺得呢?」
我裝作沒聽懂,故意眨了眨眼睛問道:「啊,我不知道啊。」
沈南詔拿著筷子的手一頓,濃黑的睫垂下,角輕抿一條直線。
臉臭。
之所以沈南詔的脾氣突然變得這麼臭,主要是因為剛剛點菜時,他問我和助理是什麼關系。
我當時趁著助理去了廁所,故意回答他:「就你想的那種關系唄。」
然后下一秒沈南詔的神僵了僵,夾了一筷子的芹菜沉默地咽了下去。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沈南詔好像最討厭吃芹菜來著。
他越吃那難吃的芹菜,我心里越是喜滋滋的,仿佛冒著一個個紅的泡泡。
他這樣子肯定是喜歡我的沒錯吧!
沈南詔這樣的人是不是也會吃醋呢!有點想看,怎麼辦?
「陶菲菲。」沈南詔突然我。
我抬頭看他。
「你這里,有東西。」沈南詔突然起幫我用手指抹掉上沾到的食殘渣。
剛好助理從廁所回來,也不知道沈南詔是不是故意的,他當著助理的面輕輕抹掉我角殘渣后,刻意在我角停留了一會兒。
他那雙漆黑的眼睛一直落在我臉上,竟讓我生生從里面看出了幾分黯然。
但,怎麼辦,他越是傷心,我心里越是開心的冒泡。
如果這里有一面照向我心里的鏡子,一定能看到我此時笑歪了的角。
就讓沈南詔多難過一會兒吧,誰讓他去了英國后,留我一個人懷著那些不切實際的期那麼久呢?
從餐廳出來后,我裝模作樣的對沈南詔說:「那,我就不送你了,就此分別吧。」
沈南詔默不作聲地看著我轉挽住助理的胳膊向前走。
他不知道,在我挽住助理胳膊時,助理當即嚇了一跳,哆哆嗦嗦地看著我說:「菲菲姐,我,我對你沒那個意思,咱倆可能不太適合。」
我使勁掐了他一把,惡狠狠威脅道:「再廢話你這個月獎金就沒了。」
助理立馬關上,含淚忍下。
走了大概兩百米左右,我轉過了頭,發現沈南詔還站在原地,孤零零的,長長的影落寞。
他在想什麼呢?
沈南詔,會不會,也因為沒有那麼堅定地選擇過我,而有過那麼一點點的后悔?
3.
走了幾百米后,我又故意繞了大半圈繞了回去。
沈南詔還沒走,不知道在發什麼呆。
我上前拍了下他的肩膀,他轉過頭看到我時愣了愣:「你怎麼&—&—」
我眨了眨眼:「我突然想起來,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回國呢?」
沈南詔沉默地看著我半晌,才輕輕道:「回國,找你。」
「我原本想趕在你離校最后的一天來接你,然后&—&—」他話音一頓,接著聳了聳肩,就像之前無數次用無所謂的態度來掩蓋那些失和不如意:「可惜來晚了,你也趕和你男朋友回家吧,再見。」
他揮了揮手便轉要走,但下一秒,我突然從后面抱住了他。
「沈南詔,我告訴你一個好不好?」我能覺到他迅速攀升的溫,和瞬間僵直的子,而后我緩緩道:「你聽好了,這個,我只說一次。」
「我喜歡你,沈南詔。」
紅的泡泡仿佛從我心里的某個位置地溜了出來。
我心跳的好快。
我出神地看著眼前的人,想著今天的月亮好圓好圓啊。
誒,不對,白天怎麼會有月亮呢?
可是,我抱著的這個人,他就是月亮呀。
4.
我把沈南詔給領回了家。
他一路沉默地跟著我走,然后洗了澡、吃了飯、現在躺在我家的沙發上。
這種覺非常奇妙。
就像,呃,撿回了一條流浪的小狗?
直到我裝作無意的把手指從沈南詔領口進去時,他突然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