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淙面無表,一副什麼也沒覺到的模樣,旁邊的沈溪卻看不下去了。
嘖了一聲,朝母親告狀:&“媽,我妹又欺負小愷了。你看看把小愷都嚇什麼樣了,連話都不敢說。&”
然后又沖著妹夫戲謔道:&“小愷你都多大了,還這麼沒出息?從小你就看眼,這麼多年了,怎麼還看眼?又不是母老虎,還能吃了你不?&”
一句話說的大家都笑了起來,顧愷的臉倏地變得通紅。
沈淙其實是在想事,有點出神,就沒有注意到丈夫的小心翼翼。
姐姐提醒后,才反應過來。
看顧愷尷尬的簡直要找地鉆進去了,沈淙也笑了起來。
手抱住丈夫,踮腳當眾在他的臉上吧唧了一口。
然后才轉瞪著姐姐開口反駁:&“我怎麼欺負他了?這是我們好,他樂意讓著我。你才是呢,都多大了還找媽告狀?你像不像個做姐的啊?&”
說罷也不理會哄笑的眾人,將頭又湊到丈夫的耳邊輕聲安:&“別瞎琢磨,我沒生氣。&”
這一番表現,害得顧愷臉更紅了。
或許這就是苦中作樂吧。
反正已經這樣了,想什麼也沒用,那就干脆見招拆招,隨遇而安。
大家此刻反倒平靜了。
大風之后小區的喇叭并沒有再響。
短信通知也從&“離開房屋,遠離建筑,盡量到空曠躲避&”變了&“閉門窗,小心沙塵,不要在建筑下停留。&”
顯然這突如其來的一陣大風,讓政府也有點無所適從,不敢確定風災和地震到底哪個更危險一些。
一個小時后,也就是下午四點左右,外面開始下雨了。
這雨一來就很急,豆大的雨點打在窗玻璃上劈啪作響。
因為之前的那場大風,人們早早的都回了屋里,室外早就沒有什麼人了。
可也正因為此,更顯得雨點滴落的聲音非常響,一滴滴都像是滴在了人的心里。
雨越下越大、
開始的時候還是雨滴,很快就連了線,轉眼間就變了遮天蔽日的雨簾。到都是灰蒙蒙的,屋里簡直要對面看不清人了。
桐桐、杉杉已經醒了。
小姑娘的燒確實退了,可還是虛弱,攬著媽媽的脖子靠著的肩膀一副無打采的樣子。
著這麼大的雨,開始的時候桐桐還有點激。
可隨著雨越下越大,雷聲隆隆,電閃閃,小家伙開始害怕了。
此時也趴在母親的邊,著一都不敢。
房間里很安靜,大家全都盯著那雨發愣,連自己都鬧不清楚心里在想什麼。
仿佛準備就這樣,隨時聽候命運的安排。
直到屋外忽然傳來了一陣踢踢踏踏的腳步聲,還有人在大聲的喊,屋里的人們才總算回過神來。
仔細聽,可以聽出外面是業的人,他們正在組織保安搬沙袋。
聽他們說話的意思,這是要去加高地下車庫門口的防線。
&“出去幫個忙吧,咱小區保安就那幾個,人手肯定不夠。&”沈建義嘆了口氣,說著就要往門口走。
&“爸,我跟你一起去。&”顧愷連忙說。
&“我也去。&”顧正初也站了起來。
&“都先別急,我出去問問再說。&”沈淙說著第一個竄了出去。
真的是&“竄&”,猴子一樣,速度賊快。
都不等屋里那些男人們反對,已經從客廳竄到院子里了。
而就在這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里,甚至已經拿出一個雨將自己遮蓋的嚴嚴實實。
直看得屋里的人全都瞪圓了眼睛。
&“屬猴的?&”沈溪一臉的震驚。
&“淙淙的質這是真變強了。&”顧正初沒有理會沈溪的疑問,著兒媳婦的背影嘆了一聲。
&“嗯。&”顧愷低聲附和。
誰也沒有他清楚,不僅質變強,妻子的皮還越變越好,韌度也不知道增加了多。
以至于他現在都有點張,每天都在琢磨要怎麼提升自己的能力。
好不至于和妻子的差距越拉越遠。
丈夫腦補這麼多沈淙一點也不知道。
一打開門就看到幾個保安正用小推車往地庫的方向運沙袋。
那推車太小了,本裝不了幾包,剩下的就只能靠人力肩扛手搬。
這雨來得太急,又下得太大,業上應該是事先本沒有來得及做防備。
此刻只能冒雨干活兒。
沈淙看了一眼,并沒有上前搭話。
而是重新回到院子里,從空間取出新買的三車,這才推出家門朝那群人攆了過去。
&“給你們用這個,這樣可以跑兩趟。&”將車推給了保安隊長。
那保安隊長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樣貌平凡,皮黧黑,卻有一雙黑白分明,很明亮的眼睛。
即便是在大雨中,看一眼也讓人覺得&—&—小伙兒真神!
看到三車他非常高興。
他趕接過來,擼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笑著說:&“謝謝姐,你家還有這東西啊?我以為你們城里人都不用三呢,早知道就去你家借了。&”
他說完又憨憨一笑:&“你這可是幫了我們大忙了!能讓我們跑好幾趟!姐你放心,等用完我們一定得干干凈凈給你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