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震把大家震得東倒西歪,好多人摔倒了,似乎還有人了傷。
幾個孩子全都嚇得大哭了起來,一些膽子小的人也開始跟著泣。
大家全都嚇壞了。
有人開始跑;
有人瘋狂的在打電話;
還有人試圖還想回家去搶救東西,然后被家人死死攔住。
廣場上的人并不多,卻了一團。
大雨還在下,雨點砸在人上、臉上,生疼生疼。
沈家準備的充分,兩個孩子都被雨包裹得嚴嚴實實,還有大人舉著雨傘給他們遮雨。
大人們因為不想表現的太過于與眾不同,所以并沒撐傘。
可要麼穿著雨,要麼穿著防雨的外套,雖然形容看上去也狼狽,但好歹不冷。
可其他的鄰居就不一樣了。
忽然被人從夢中醒,驚惶無措中能在跑出來之前把服穿整齊就是萬幸了,能想到拿傘的人不多。
此刻大家都站在雨里,渾。
因為余震不斷,也沒人敢去找避雨的地方,一個個全都凍得瑟瑟發抖。
沈淙下外套,塞給了昨天來找桐桐玩那個小男孩的媽媽,示意給孩子裹上。
人一臉激的表示謝,沈淙將手放在邊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又重新走回家人的邊。
顧愷一把摟了,將塞到了雨傘下面,護在自己與雨傘之間。
此時的顧正初在反復的撥打著電話。
他要打給侄子顧家樹。
老爺子的手一直在抖,估計連按鍵都看不清楚了,可還在一遍遍的按著重撥。
上午在接了程然電話示警之后,沈淙就跟公公說讓把家樹還有他媽一起到別墅這邊來。
雖然這輩子他沒有去西山旅游,算是繞過了那一劫,可之后會怎麼樣誰也不知道。
這個堂弟待人實在,他媽又是公公唯一的妹妹,沈淙也不希他們出事。
可誰知道電話打過去,那家伙死活不過來。
說他家房子是新房,結實著呢,肯定不會有問題。
再勸就又說他媽不愿意,天太熱不想折騰。
把老爺子氣得直接掛了電話。
沈淙又把電話打過去,顧家樹吭吭哧哧半天才說了實話。
原來現在他已經和朋友住在一起了,他朋友不想搬到外人家去,總覺得這樣不方便。
既然是這樣,那就沒法再勸了。
沈淙只能在電話里反復叮囑,讓他們晚上別睡實了,一定要注意安全。
話是待到了,可地震真的來了,聯系不上還是讓人焦心。
顧正初和顧愷兩個人一起打電話,可打了很久依然沒有打通。
開始的時候還是占線,后來干脆就變了忙音。
不止他們,廣場上那麼多人都在打電話,真正打通的好像也沒有誰。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天終于亮了,雨依然還在下。
廣場上的人漸漸了,很多人不了這份冷,都選擇先回家躲避。
沈家的人也跟著一起離開了廣場。
這之后整整一天的時間,大家都彷如驚弓之鳥,聽不得一點響。
哪怕只是刮了陣風,或者哪棵原本就震歪了的樹倒下了,都能把大家全都嚇得從屋子里跑出來。
但這之后一直到晚上,都沒有再地震。
只是電話一直不通,無法與外界聯系,小區外到底是個什麼況,誰也不知道。
家樹家什麼況也不清楚。
下午的時候雨漸漸小了,五六點的時候終于停了。
業上的人又拿著大喇叭開始圍著小區喊,說接上級通知可能還會有余震,讓大家都去廣場待著,不要留在室。
好在這一次業主們都有準備了。
有幾戶人家也都拿來了野營帳篷,鬧不清是本來就有,還是那晚聊天之后特意出去買的。
這會兒都早早的拿到廣場上撐起來,先占好了位置。
即便家里沒有帳篷的,也不會像早上那麼狼狽了。
業上也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十幾把大太傘固定在廣場中央,差不多一家能分到一把。
人們都穿得厚厚的,還有人干脆帶來了薄被。
大家按戶自行找地方坐好,不到七點業主們幾乎都到齊了。
雖然人不,可是卻非常安靜,再也沒有了第一次聚集時的熱鬧。
就連平時最好的孩子們此刻也出奇的乖巧,一個個明顯都嚇壞了,全都著大人,不敢隨意。
天漸漸黑了下來。
因為天氣原因,電路無法檢修,路燈還是沒法亮。
好在有人帶了應急燈,還有人點燃了蠟燭。
廣場上以家庭為單位,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只是依然沒什麼聲響。
大家現在連說話都下意識的低嗓音,似乎生怕說話的靜太大,萬一再有什麼異會發現不了。
不到九點,廣場就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除了業在四周放的那幾盞大的應急燈外,別的燈都陸陸續續熄滅了。
累了一天的人們漸漸沉夢鄉。
可就在這個時候,廣場外連接小區大門的那條路上傳來了一陣凌的腳步聲,接著就聽到了好些人說話的聲音,其中似乎還夾雜著小孩子的哭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