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如焦姨所說,業上此時只剩下三個人,那麼他們應該非常辛苦,干了很多的事。
這會兒時間還早,已經八點鐘都不到。
可在業部門口的平地上已經搭起了一個帳篷,旁邊還豎著兩個那種夏天在外面做宣傳時最常用的帆布遮棚。
帳篷里應該躺的都是重傷員,從外面能夠看到他們都已經被簡單的包扎過,而且邊還有家人守護。
遮棚里的地面鋪著紙板,上面橫七豎八的墊著一些撤下來的紅布條幅,有些顯然是從廢墟里出來的,看上去臟兮兮、爛哄哄的。
五六個傷的人四仰八叉的躺在橫幅上,還在-著。
在他們旁邊還有幾個坐在地上,依靠著墻,神痛苦。
他們看上去都了不同程度的傷,有些傷口還在流。
只是傷勢沒有帳篷里面的人嚴重。
此時坐在這里應該是排隊在等著人給他們理傷口。
一個年輕人背對著外面蹲在傷員的旁邊,正手忙腳的給傷口包扎,看得出他也是趕鴨子上架,作笨拙極了。
&“我來吧。&”沈淙快步走了過去。
上輩子從南安回來之后,跟著公公到村里的醫務所去做過義工。
看病的事兒做不來,包扎傷口是做慣了的。
&“姐,你會啊!&”看到有人幫忙,小伙子驚喜極了。
&“你來,你來!&”
他甚至都不等沈淙回答,就跟卸包袱一樣飛快的將邊的醫藥箱抱起來塞到了懷里。
然后才不好意思的了下鼻子,說:&“姐,咱小區所有的藥都在這兒了,待會兒肯定還有傷的人會過來。你&…&…看著用。&”
說罷他轉,這才看到跟過來的顧愷、沈建義,頓時又是一陣驚喜。
一疊聲的問:&“你們是過來幫忙的吧?&”
而在看到他們手里還拿著的兵工鏟和斧子的時候,眼睛亮得簡直能照人。
他激的看著都要跳起來了,大聲的說:&“太好了,太好了,你們居然還有工!&”
他飛快轉重新看向沈淙,一臉期待的問:&“姐,這邊你幫我看著點,我帶他們去那邊幫忙行不行?
待會兒我同事會送傷員過來,到時候你要是有什麼事可以找他。&”
這小伙兒應該參加工作沒多久,經驗不足,上還帶著稚氣。
他甚至都沒有意識到沈淙他們是業主,過來有可能也是尋求幫助的。
看到他們就如同見到了親人一般,直接替他們一家給分了工。
而且眼神里充滿了信任和期待。
讓人本無法說出任何拒絕的話。
好在沈淙他們本來就是來幫忙的。
&“你先別急,你得跟我說一下那邊什麼況,我好知道這些藥要怎麼分配。&”
沈淙指了指醫藥箱,快速的問道。
聽問起這個,小伙子的眼神頓時黯淡了下來。
他垂下了頭,聲音低沉:&“特別慘。咱別墅區這邊人,還好一點,高層那邊都不能看了。
剛才我同事回來拉車的時候還說,可多人現在還在下面呢!&”
幾個人同時沉默了。
沈淙接手了小伙子的工作,而顧愷他們則跟他一起去了高層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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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上午,沈淙都沒挪窩。
一直待在那個遮棚下面。
開始的時候還蹲著,后來蹲不住了就半跪著給人止,包扎。
等有人終于想起來給送來一個小板凳的時候,兩條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全都麻得不了。
顧愷他們去了沒有多久,那邊就送過來了一三車的傷員。
那三車還是之前他們借給保安,沒來及還他們的。
聽送傷員過來的人說,高層那邊塌了兩棟樓,還有一棟連樓帶人直接陷了地底下,連施救都沒法施救。
兩邊的業加上保安,總共就十來號人,這種況本不頂用,現在那邊主要還是靠業主自救。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已經有好幾撥人出去求助了,可沒有一個人帶回好消息。
聽那些不得不又回來的人說,外面比小區的況也好不到哪兒去,路都沒了,還有一些地方地形都變了。
多了好幾條大裂不說,迎水村和他們小區之間竟然憑空冒出來了一個小山包!
簡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看這種況,想要等待政府的救援真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這會兒只能靠自己。
但沒有工,缺醫藥,怎麼救人?
就算把人救出來,不能及時搶救的話又能活下來幾個?
那人說著說著,四十多歲的漢子竟然一屁蹲在地上抱著頭嗚嗚哭出了聲。
足以證明那邊究竟是怎麼一個人間慘狀!
沈淙默默的從空間里取出了一些治療外傷的藥,趁人不注意悄悄的放進了醫藥箱。
此時,能做的只有這個了。
中午的時候,顧老爺子找了過來。
他手里提著飯盒,肩上背著常用的醫療箱。
一進到遮棚下,他就將沈淙推到了一邊,自己占了的位置。
&“去吃飯,這邊我來。&”
沈淙沒有爭,走到一邊打開飯盒大口的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