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們是迎水小區過來的,我們是想尋求支援。請問哪里能找到負責的同志啊?&”沈淙連忙問道。
聽他們說是來求支援的,那個志愿者撓了撓頭,說:&“我就是來幫忙的,這事兒我不清楚,你們等著,我找張院長問問。&”
說罷,他丟下兩人就跑。
沒一會兒那個人就帶了一個花白頭發,很有氣質的大夫走了過來。
小伙子介紹道:&“這位就是鎮醫院的張副院長,這兩個人說他們是迎水村那邊過來的,是來求助的。&”
聽說面前這位是醫院的負責人,沈淙和顧愷連忙將自己那邊的況說了說,主要談了一下希鎮醫院能夠援助他們一些藥品的事兒。
那位張副院長很仔細的聽了沈淙的描述,其間還問了一些問題,聽得出非常重視這件事。
聽完之后張副院長沉了一下說:&“按道理你們這事兒應該是衛生局負責,可現在都和市里聯系不上,也找不到人。
但你們這也是大事兒,既然知道了,我們就不能不管。
只是藥品我們現在也非常缺,不瞞你們二位,我們鎮醫院庫存的藥差不多都已經用了。留下的那點兒必須保證重傷員的使用。
消炎藥可以給你們一些,還能再援助你們一部分紗布,但止我這邊真的是沒有了。&”
&“那消毒呢?&”沈淙連忙問:&“我們現在最缺的是消殺藥品。&”
&“可以給你們一些消毒,生石灰也可以幫你們聯系一些。&”
張副院長說著看了看他們倆,問:&“就你們兩個過來的?我就是給了你們藥,你們怎麼拿回去?&”
&“就我們兩個過來的。張院長你可能不知道,鎮上到我們小區的路全都毀了,然后還出現了一條大裂。
我們小區派出來求救的人有好幾批,可估計找到這兒來的就只有我們兩個。&”沈淙解釋道。
然后又趕說:&“張院長您先把藥給我們,至于怎麼拿回去,我們自己想辦法。我們可以回去找人。&”
聽這麼說,張院長也嘆了口氣:&“都不容易。這地震來得太突然了,大家實在是沒有防備,都損失慘重啊!你們是沒往鎮子里面走,這整個鎮子都&…&…&”
說到這里,老人家停頓了一下,緒久久無法平靜。
好一會兒才繼續說道:&“其實不你們求救的人出不來,我們去市里求助的人到現在也還沒消息。
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安全到達,有沒有找到人。
不過你們放心,我既然答應了肯定會把藥品給你們留著。
疫防控是大事,這方面再難我們也會盡全力,絕對不會含糊!
你們可以先回去想辦法,想到怎麼拿之后隨時來找我。我一直在這兒,不會離開。&”
張副院長的話算是給了沈淙他們一顆大大的定心丸。
二人又同張院長商量了一下,確定了來取貨的方法,然后一人背了一個大包,里面放著鎮醫院支援他們的凈水藥片,消毒藥,急用的紗布還有消炎藥滿載而歸。
因為這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兩個人就沒有在鎮子上多待,也沒有按照之前的想法,順著工地上那個挖了一半的水坑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一條更方便行走的路。
他們依然選擇了從那棟倒下的高層之間穿過。
這一次他們在那兒待的時間更長了一點。
沈淙和顧愷一起,將那個通道中能夠搬離的石塊兒全都搬開了,盡最大的可能把那個通道變得更容易通過。
如果要搬運藥,必然不可能只靠他們兩個人。
通道寬一點,大家過得順利一些也能減危險。
也能更快的把藥運送回小區。
這一通忙碌之后兩個人都有點累了。
特別是沈淙,這時候終于開始覺到神上的疲憊。
這和累還不大一樣,這讓腦子有點發昏,神也不容易集中,太的位置還發痛。
可天馬上就要黑了。
現在和以往不一樣,這里的地形都變了,路也沒有了,晚上在外面走危險太多。
所以即便是很不舒服,他們還是決定要盡早的回去。
沈淙的頭悶悶的疼,這讓連話也不想說,整個人有點蔫蔫的,拉著顧愷的手,低著頭跟在他的后。
看上去像個小孩子一樣,委屈極了。
&“很難嗎?&”顧愷盯著,一臉的心疼。
沈淙搖了搖頭:&“也不是,就是有點疼,還累。&”
&“我背你。&”
&“不用,我能走。&”
&“過來。&”
&“真不用,這路都不平&…&…&”
沈淙話沒說完,就看到丈夫已經停到了的前面,半蹲下-子。。
頓了下,然后走過去趴在了他的背上。
顧愷站起來的時候將往上顛了顛,沈淙下意識的攬住了他的脖子,將下頜在他的肩膀上,低聲問:&“我是不是很沉?&”
顧愷忍不住低笑了一聲,語氣溫:&“輕得很,紙片一樣。&”
沈淙將臉埋在他的脖頸,也不由得跟著笑了起來。
他們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想起了談的時候,那時候哪怕天天見面也總膩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