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搬過來和兒子、兒媳一起住,誰想到就遇到了地震。&”顧老爺子解釋了一句。
然后他直接步了正題:&“張院長,今天我是來給你添麻煩的,看在咱都在一個系統,你得給我幾分薄面。&”
&“可不敢這麼說。老院長,對我們來說,你是前輩,是師長,你的話那就是命令,是指示,怎麼都得聽的,可別說的這麼客氣。只是&…&…&”
張副院長出了一個為難的表。
用手在周圍劃了一下,苦笑道:&“你也看見了,我們現在的條件就這樣,剛才給你們的東西真的是能力之的極限了。&”
&“我明白我明白,已經很謝了。&”
顧正初連連點頭。
他知道對方說的都是實在話,能給這麼些東西確實是很實在了。
只是&…&…他必須想辦法多爭取一些藥品,給那些傷員們再多一個機會。
他慨的說:&“都不容易啊,你們也夠難的。&”
&“可不是,但又能怎麼辦啊?拼了命也得先救人,現在的問題就是沒藥&…&…&”張副院長直接將他的話頭堵了回去,本沒敢讓他繼續往下說。
顧老爺子只能適可而止了。
二人將話題轉向了治病救人,顯然在這一點上他們很有共同語言,開始探討起了各自的想法,互相提出了建議。
沈淙看他們說得投機,自己也不上什麼話,就扯了扯丈夫的袖,示意他跟著自己出去轉轉。
結果還沒有走出幾步,就有一個人急匆匆的與他們迎面走了過來。
那人并沒有在他們面前停留,而是越過他們沖著張副院長大聲說:&“劉院長回來了!張副院長,你趕回醫院看看,劉院長傷了!&”
張副院長立刻停止了與顧正初的流,轉看向那個年輕的醫生,問:&“劉院長從市里回來了?就他一個人?其他人呢?&”
&“他自己回來的。劉院長回來的時候在路上摔了一跤,磕著頭了,回來的時候一頭。他說讓你過去,要跟你待點兒事。&”
聽了這話,張副院長的表立刻變得嚴肅了起來。
轉頭看向顧正初:&“顧院長,我這邊有點事兒,咱以后再聊?&”
&“是去市里求助的事兒嗎,我能不能也去聽聽?劉院長,是劉寧立嗎?我去見見他。&”
聽到他和劉院長認識,張副院長也不好阻攔,于是就讓他一起跟著了。
沈淙和顧愷自然也跟在顧正初的后面,一起跟了過去。
鎮醫院距離急救中心的帳篷并沒有很遠,大概也就是五百多米的距離。
因為地震,醫院看上去也災不輕,正對著大門的門診大樓塌了一半,完全不能使用。
現在的治療部已經改在了一側,那邊豎立著一排臨時移房。
劉院長此時正坐在外科診療室,有一個護士在幫他理額頭上的傷口。
看到顧正初,他明顯一愣,然后立刻就要站起來。
顧老爺子上前一步將他按住:&“坐下,先包扎傷口。&”
&“老院長,你怎麼來了?&”劉院長的語氣很是驚訝。
從他與顧正初互的態度能夠看出他們兩個人是很悉的。
沈淙側頭看了一眼丈夫。
顧愷低聲,用只有一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劉院長應該是從中醫院出來的,我有點面,不過沒說過話。&”
沈淙了然的點了點頭,同時心里一陣歡喜&—&—
這是不是說明他們有可能爭取到更多的資了?
劉院長和顧老爺子確實很。
以至于在知道了他們的來意后,他和張副院長說去市里求助況的時候都沒有背著他們。
原來,在地震發生的第二天,劉院長和鎮醫院的醫務主任就一起去市里求助了。
不去沒有辦法,醫院的醫療資源明顯不夠,而且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他們也需要上級的指示。
兩個人走了整整一天,其間也經歷了千險萬險,好在最后終于平安走到了。
因為一路上遇到的險境過多,兩個人其實是有思想準備的,可即便如此,進了市區二人還是驚呆了!
&“&…&…你們不知道啊,市政府門口的那條街整個沒了!市委大院整個辦公區全都消失不見了!&”
即便已經過去了這麼久,說起自己親眼目睹的場景,劉院長依然一臉的心有余悸。
&“我和我們馬主任當時看到的時候,真是整個頭皮都麻了。那麼大個裂,我這輩子別說見了,想也沒敢想過啊!
老院長,你敢想嗎?市委、區委、財政局、衛生局可都在那條路上,這一塊兒全都陷下去了!&”
顧正初整個人都呆滯了。
不止,在場的所有人全都被這個消息給徹底砸懵了!
只覺得渾的孔都收到了一起。
那是怎樣的人間慘狀!
真是完全不敢想。
北寧市最漂亮最氣派的一條街啊,北寧市的門面。
就這麼&…&…整個沒了?
沈淙忽然明白為什麼地震發生了好幾天,他們一直等不到救援了。
北寧市都群龍無首了,又怎麼可能還有人想得到他們?
這讓不由得又想起了前世,在整個南安都被淹沒于水下,他們待在山頂那一小片地方時那種孤立無助的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