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從進城到福臨,他們又走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就到了。
這一路走下來,沈淙相信了家樹之前說的話,北城這邊災況確實比別的地方要好很多。
至目前所走過的地方,他們還能認出來是哪兒。
哪怕房屋倒塌了,哪怕路斷了,可仔細看至還能看出點之前的影子。
不像是別的地方,他們之前還從北寧的東邊路過了一下,發現那邊的高速路都斷了。
城市口和高速之間裂了一個大口子,那口所在的位置被了起來,竟然高高的懸在半空中,看上去又有點可笑,又讓人心寒。
三個人越走覺得希越大,因為這里和別的地方確實不一樣,周圍沒有見到大的裂不說,一路上他們已經看到好幾座高樓佇立在兩邊了。
果然,又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鐘,顧愷就興的提高了音量,說:&“家還在呢!&”
說著話,他將手里提著的應急燈高高的舉起。
就著那昏黃的燈,三人真的看到遠遠的地方有幾個高高的黑影。
看位置,正是福臨小區的方向。
三人腳步更快了,連之前的疲累仿佛都了很多。
只可惜在快要到達小區的時候,還是遇到了攔路虎。
在他們的前方出現了很大一片建筑廢墟。
看得出那應該是幾棟高層前面的多層住宅倒塌了。
這些多層住宅不屬于福臨小區,是一個在小區前面的單位家屬院。
那房子都很老了,而且建的麻麻。
現在一塌就是一大片,將去往福臨的通道擋得嚴嚴實實。
三個人站在廢墟前一籌莫展。
主要是天已經黑了,而且現在整個城市都沒有電,更別說路燈了。
到黑漆漆的。
靠一個應急燈在這樣完全陌生,又特別糟糕的環境中想要探路,是一件太過于危險的事。
三個人就算是再著急,也不得不選擇在這附近找地方暫時湊合一個晚上,等天亮了再想辦法回家。
好在對于可能會夜宿野外三個人提前也是有思想準備的。
有家樹在,沈淙不好從空間往外拿東西,所以他們提前就準備好了睡袋和隔墊。
這些都在顧愷的背上背著。
三個人找了一塊兒相對平坦的地方,將隔墊鋪好坐了下來。
拿出食隨便吃了一點兒,三個人立刻就疲力盡的睡了過去,連話都沒說一句。
因為大家都知道,明天不知道還有多事在前面等著呢,誰也不想在別的方面浪費力。
夏天的天亮得早,第二天三個人不到六點就全都醒了。
他們隨便收拾了一下,就開始找回家的路。
其實醒來之后,三個人都特別的高興,因為隨著天亮,遠的那幾棟房子就看得更清楚了。
他們現在非常確定福臨的房子沒有塌,他們的家還在!
這讓他們即使依然很疲倦,可也充滿了力。
幾個人圍著廢墟走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適通過的路。
一來那些倒塌的房子一座挨著一座,疊在一起實在是太高了!
想要從上面越過本不可能。
再有,這種老房子墻的堅固度和后期建的高層沒法比。
打個比方,沈淙和顧愷敢從鎮子中間那個高層斷裂形的通道走過去,可他們卻不敢在這些建筑殘骸里行走。
因為這些墻全震了。即便那些看上去還有支持力,暫時沒有倒塌的,誰也不能保證下一刻它不會突然塌下來。
這樣的風險不冒也罷。
好在最后他們還算是比較幸運,在轉了一個多小時之后竟然遇到了一個路人。
在開出用一包餅干做報酬的條件之后,那人答應帶他們從一條新開辟出來的小路去福臨。
聽到堂嫂說要給那人一包餅干,顧家樹心疼的眼睛鼻子都皺在了一起。
可跟著那人走了一趟后,他不得不承認,這餅干不給都不行!
因為那路實在太特麼的不好找了!
要穿過好幾條莫名多出來的過道不說,竟然還要從好幾戶被塌了的一樓人家家里穿過去!
不是在這個院子里住長久了的人,打死也找不著這樣的路啊!
這樣七饒八繞的,等三個人終于來到家門口的時候都差不多快要中午了。
雖然周圍的環境還是到了很大的破壞,可他們所住的這棟樓從外觀上看基本上沒有什麼變化。
只有樓前地下車庫的房頂塌了,將車庫蓋得嚴嚴實實,幾乎不復存在。
還有就是一樓大廳的玻璃門完全不見,大廳里那幾個自售賣機也沒了蹤影。
不過,這已經比他們預想的不知道好了幾百倍!
三個人在樓下稍事休息了一下,就開始爬樓。
十九樓是一個艱巨的目標,可和走了整整一天的路相比,實在沒什麼可怕的。
沈淙依然背著大包,卻悄悄的將包里的東西都移進了空間。
還趁站在顧愷背后的時候,把他包里背的重東西也移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