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一個是&—&—昨天晚上迎水村的人連夜回了村子,然后把徐興學給找來了。
他們應該是一晚上都沒休息,大晚上走山路回了村,竟然早上六七點鐘的時候就重新來到了小區門口。
徐興學哪兒也沒去,直接來了沈家。
這讓沈建義避無可避,想不當這個中間人都沒有可能。
這種況下,沈淙自然不會再離開。
小區和村里這次各自都出了好幾個人,雙方加起來十好幾口的聚在家里,怎麼也得守著,不然哪兒放得下心?
沈家的客廳原本也沒多大,當初地震的時候家也毀得差不多了。
為了不顯得和別人家不同,沈家客廳沒有再收拾,之前沈淙收到空間保持完好的家件全部都放在二樓以上。
從一樓本看不出來。
二樓是臥室,平時也不可能讓人上去。
所以這麼一群人進去后,屋子頓時顯得有點仄,連坐的板凳都沒有。
程茹有心給大家都倒杯水,杯子也不夠用。
看到這種況,徐興學先說:&“叔嬸兒,你們別忙活,我們不。我們這麼大早上的跑來打擾你們,連個招呼也沒打,也是給你們添麻煩了。
但沒辦法,誰讓你們是長輩呢?家里出事了,可不得找長輩撐腰?&”
他一如既往的說話帶著笑,語氣誠懇中帶著稔,可說出來的話&—&—卻像是生生把人放在火上烤。
著你當場在這麼多親人族人面前選擇立場。
因為石磊要帶著勞力們去鎮上攬活兒,今天代表小區出面的是曹洪敏。
昨天晚上開會的時候沈家已經直接表明了立場,大家心里都是有譜的,所以這會兒就算是徐興學有意當著他的面拉幫手,老曹也表現的極為淡定。
他不僅沒被激怒,反倒是沖站在他邊的一個業上的老員工說:&“去,找幾個杯子過來。遠來是客,到沈叔家就是到咱自己人家了,那麼大老遠來,怎麼也得給人喝杯水。&”
沈建義也一副沒聽懂的樣子,不去接徐興學的話茬,而是將話題轉到了他的傷。
&“興學,你這恢復的怎麼樣了?這麼遠的山路你是怎麼走過來的,可不敢想著年紀輕就不當回事,該養還是得好好的養。&”
徐興學雖然一直努力的撐,可他進門的時候大家都看出來他的右跛了。
雖然因為穿著長看不出傷,但就憑他整個人瘦了一圈,看上去老了好幾歲的外貌就能夠想象,這段時間他肯定遭了不的罪。
&“我沒事兒,都好徹底了。&”說到傷,徐興學雖然還努力帶著笑,可眼中還是閃過一黯然。
一時間沉默了一下,有點接不上話。
看他這樣,沈建義直接將話題引到了大家最關心的地方。
他說:&“興學,敘舊的話咱都往后放放,先說正事吧。
昨天村上和小區鬧的那場糾紛我參與了,什麼況咱大家都清楚。
我的意思是&—&—過去的事兒就過去了。
雙方都有人傷,但傷員也都救治了,沒誰落下后癥。
既然這樣,那也別解釋,也沒誰對誰錯。
大家都是為了集,為了生活,也沒人是因為私心。
所以這事兒截止到昨天晚上,咱翻篇了!興學,老曹,關于這一點你們同意不?&”
徐興學和曹洪敏都表示了贊。
&“那咱再說說往后的事兒。&”
沈建義向曹洪敏:&“老曹你先說說?怎麼說咱現在也是地主,興學他們都找上門來了,咱多也得先表個態。&”
曹洪敏笑了笑:&“行啊,那我先說?&”
他看向徐興學,問:&“徐村長,我先問句沒禮貌的話,咱迎水村現在還是你當家吧?&”
說罷,他擺了擺手:&“我沒別的意思,你別誤會。主要是咱今天談的關系雙方幾百號人以后的生活。既然要談就得找能主事兒的人來說。&”
徐興學臉上出了片刻的尷尬。
他在迎水村管事兒已經很多年了,曾經也是說一不二的人。
可一場地震,殘廢了不說,還差點被人給從村長的位置給下去了。
當初徐亮趁著他們幾個村委會的人病的病,傷的傷,在村里很是撲騰了一陣子,干出了好多丟人現眼的事兒。
那時候他們沒有能力制止,也沒那個心思。
現在被人當眾揭短,即便徐興學一直自認涵養還行,也覺得很沒面子。
不過曹洪敏的話占了正理兒,他再不高興也只能著頭皮點了點頭。
說:&“我還是村長,當家談不上,但也有個決策權。重要事兒還是得村小組的領導一起討論決定。&”
他咬了咬牙,終于還是解釋了句:&“之前的事兒&…&…那時候剛剛遭災,村干部們家里好些都糟了難,很多事兒顧不過來,讓小人蹦跳了幾天。
不過這都過去了,徐亮還有幾個聚眾鬧事的閑漢都被扭送到鎮派出所去了,村里現在已經恢復了正常。&”
聽他這麼說,曹洪敏點頭贊道:&“這就對了!這種小人就是不能留,這種人心腸都壞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咬人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