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他們剔出村子,那以后和村里打道我們也放心多了。&”
他又評價了兩句徐亮,在徐興學眼看就要不耐煩之前收住了話頭,說道:&“關于村里想要開小區外面荒地的事兒我們昨天開會研究過了。
咱明人不說暗話,政府確實說過這地誰開出來算誰的,以前的那些文書,憑證都不管用,徐村長,關于這一點兒你們也是知道的吧?&”
徐興學抖了抖。
他還沒有說話后面站的人就發了:&“那都是我們村的地!說到哪兒也不能不講證據!別說外面的,就是這院里的地也是我們村的。別拿鎮上人說的話來我們!讓你們住不攆你們走都是給面子了!嚇唬誰啊?!&”
曹洪敏的臉立刻就耷拉了下來。
他按住與對方爭執的手下,看向徐興學:&“徐村長,這就是你們的主意?準備把我們一個院兒的人都攆走?&”
徐興學肯定不能承認,他們也沒這個能力把整個小區的人攆走。
他心里很明白,現在村里的實力和以前不能比,眼前這個人也不再是從前的一個業部的小主管。
他現在是這個小區的領導人之一,至目前和自己是能平起平坐的。
他努力咽下心里的不平,說:&“其實我們的人說的也沒錯,不過政府的話咱也要聽。
上面都說了那地誰開了算誰的,那就公平競爭吧,咱誰也別說啥,誰先開出來算誰的!&”
跟著過來的小錢立刻不愿意了,嚷道:&“你們還好意思說公平競爭?是誰大半夜招呼都不打一個過來搶地的?誰把我們劃的石灰線給抹了,把我們看好的地給占了?
你們自己都干點啥事?現在還跟我們講公平?&”
雙方的人的火立時就被勾了起來,眼看就要再次發!
&“行了,吵什麼吵,要吵都出去!這是我家!&”沈建義怒喝一聲。
&“我家人還在樓上睡覺呢,誰把人吵醒,看我不拿大子敲你!有話就安安生生說,吵架出去吵!&”
他拿出長輩的架勢出來說話,兩邊的人自然就又把火下去了。
曹洪敏板起了臉,很明顯他已經不想再跟迎水村的人你來我往繞彎子。
他直截了當的說:&“昨天沈叔跟我們說了半天,說村子現在不容易,原來好好的田地都變了山,大家連耕地都沒有了。
沈叔還有小沈跟我們說了好久,說大家都是鄰居,能互助還是要互助,犯不著為了這麼一點兒事兒打打殺殺。
我們覺得這話很有道理。
所以最后商量著,外面的地我們讓出來,除了最靠近小區門口那一塊兒,別的你們想耕就耕,想用就用,我們不爭。
但徐村長,你們這態度可不行。我們之所以不爭,一來是覺得沈叔說得對,結仇不如結親,說到哪兒咱也是離得最近的鄰居。
好好的,大家各過各,有點什麼事兒還能守相助。
再來,小沈也說了,論起對土地的,論起種地我們不如你們,地在你們手里才更有用。
現在國家缺糧,既然你們這方面比我們強,那我們就讓賢。誰種不是種?種出來的糧食多了,難道對我們有壞?
但你們現在這是什麼態度?
覺得我們欠你們,這一切都是你們該得的?
要是這樣,那咱就得換個做法了。我們哪個人站出去也都是堂堂正正的漢子,我們小區的人也不是好欺負的!&”
&“沒沒沒,可沒!你別聽他們胡扯,小孩兒家信口胡掄,待會兒我就收拾他!&”
徐興學是多明白的人啊,
他既然已經聽出了小區有意謙讓,怎麼可能再讓他們把說出口的話收回去?!
他一邊往回圓話,一邊裝腔作勢的出一手指朝著最先開口的那個小伙子頭上了一下,然后轉過臉就跟老曹討論起了這門口的地究竟怎麼個劃分法兒。
老曹他們昨天晚上討論到很晚,早已經有了一套很細致的方案,徐興學他們一晚上也沒閑著,自然心里也是有了全盤的考慮。
兩方人馬經過了最初的試探和鋒之后,這會兒才總算是進了正題。
看這些人打不起來了,沈淙沒在屋里多待,轉走出了房間,去了后院。
這時候顧老爺子和顧愷都還被家里人按在屋子里睡覺,后院只是沈溪帶著睡醒的兩個孩子在薅草玩兒。
沈淙趁無人注意,從空間里拿出了兩頂小太帽帶在了倆孩子的腦袋上,然后也沒管他們娘仨,。自己走到一邊去研究那些鋼架子了。
之前利用空閑的時候,沈淙已經和家人們一起將那些鋼架子都移到了靠墻的角落里,把后院大部分的空間給空了出來。
可即便如此,這些東西還是占了很大的位置。
想琢磨琢磨怎麼把這些東西合理利用起來。
看沒事,沈溪走了過來,用手了的胳膊問:&“里面談完了?&”
&“早呢,我看今天中午之前都難說清。&”
&“那就一直讓他們在咱家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