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強占了空置的別墅還不算,最后竟然提出要將還有人住的那十幾戶人家集中在一起,說騰出兩棟別墅安置他們,別的房子都要上。
理由只有一個&—&—空間利用要最大化。
去他媽的最大化!
這房子哪一套不是業主真金白銀買回來的?
他們占了那些空置的房子不算,還想要別人的家?!
迎水村的房子也不算,為什麼不把村民們也集中在一起,騰出屋子用來種菜?
還有高層那麼多房子空著,為了爬樓他們放著高層空置的房子不用,就拿別墅區的房子來空間利用最大化了?!
沈淙之所以厭惡這個徐賓,就是因為在小區和迎水村矛盾激化的時候他充當了迎水村那邊的狗子。
他明明也是在別墅區住的,卻為了一點那邊承諾的口頭私利,挨家挨戶的在小區里做老業主的工作。
說是做工作,其實跟策-反差不多。
特別是對那些年齡大的,或者家里人口,有殘疾人的業主,真的是連蒙帶騙帶嚇唬,是將小區業主間好容易鼓起的,要與村里一爭到底的士氣給了個稀爛。
最后好幾家人是被他游說的住到了一起,房子被迎水村的人給占了。
那時候小區本的業主其實也是沒糧吃的,大家最初基本上是靠租村里的土地過活。
后來地里種不出東西了,村里的人都來小區在種菜了,大家就索著也在自己家里種口吃的。
這房子再被占用,除了從迎水村人手里得一點人家出來的東西,就真的是一點別的活路都沒有了。
當時沈家也就只有沈淙一個人算得上年輕。
沈父沈母都被還有苦難的日子折磨的不樣子,顧老爺子這時候其實也就靠著一子心氣兒吊著,早就不行了。
當這個徐賓找到家里來給沈家人做工作,讓他們和另外兩家搬到一起住的時候,沈淙直接拿出了菜刀,二話沒說朝著徐賓就砍了過去!
那時是拿出了拼死的決心的,真的是抱了同歸于盡的想法。
手上沒有留一力,直直的將菜刀砍到了徐賓的肩膀上,差點將他整個右臂都給砍了下來!
當時和他一起來的就是他那時候的朋友,那人也潑的很,上來就和沈淙撕打。
又被沈淙活活的從手臂上咬掉了一塊兒。
這件事鬧得很大,不僅轟了小區,連迎水村的人也跑過來看。
大家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把沈淙和那個人撕扯開。
俗話說:&“橫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
沈淙這一拼命,別說徐賓從此后沒敢再登沈家的門,迎水村的人也對他們家忌憚了幾分。
也幸好鬧了這麼一出,這樣才在父母和公公都去世后,自己一個人居住在那麼大的一棟別墅里,才沒被人給趕出去。
&“我那時候就是恨,恨這個人太壞了。他和他朋友兩個人住了全小區最大最好的別墅,卻想方設法把別人從家里攆出來。姐你說,人得多爛心腸才能壞到這種地步呢?&”
沈淙垂著頭,用最平淡的語氣將之前發生的事兒說給了姐姐聽。
抬頭詢問時,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丈夫和姐姐都坐到了的邊。
兩個人向的眼中都是滿滿的痛惜。
&“xx!&”沈溪忽然了句臟口,猛地一下站起來:&“我去殺了他!&”
嚇得沈淙趕一把將拉住。
&“姐,你冷靜!那些事兒這輩子肯定不會發生了。&”無奈地說。
&“冷靜不了!&”沈溪氣得渾哆嗦,眼眶都紅了:&“欺負咱家人欺負到這種地步,我絕對不能饒了他!&”
&“你別扯著我!&”說罷,又開始使勁的掙扎,非要讓妹妹松開。
沈淙汗都出來了。
和姐姐說這些,一來確實是忽然看到徐賓有點震驚,也算是有而發。
再有一個想讓家里人對他有點防備,不要被他斯文的外表給蒙騙了。
但也沒想過要現在就和他發生沖突,畢竟那些事兒本沒發生啊!
就在沈淙和沈溪一個拼命掙,一個死不放手還在扭打的時候,旁邊黑著臉的顧愷已經站了起來。
&“我去!&”他冷冷地說了一聲,大踏步的就朝外面走去。
沈淙頓時頭都大了。
&“你們都是祖宗!&”氣得低罵了一聲,也顧不得姐姐了,快步跟了出去。
就在他們出門的時候,放在門廳的計時忽然響了起來。
后院坐著的兩個人同時抬起了頭。
看到他們,孫晴第一時間將拖線板上著的充電都給拔了下來。
然后沖三人激的一笑,說:&“謝謝姐姐,謝謝姐夫。今天真是給你們添麻煩了。&”
說罷將手機還有平板到了旁邊男朋友的手里,竟很真誠的彎腰沖三個人微微鞠了一躬。
抬手不打笑臉人。
孫晴的舉讓三個人全都說不出話來。
最后還是沈淙先開了腔。
說:&“行了,也充完了,你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