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離人員的護理這不用你們,我們負責。&”醫療隊的領導說:&“但是別的,我們就承擔不了了。&”
&“隔離人員的口糧我們負責,來之前鎮領導已經表過態了,他們的口糧標準按照無勞能力人員標準發放。
從明天開始,我會找人按一周一次的頻率把糧食送過來。&”工作組的領導說道。
說完,他看向醫療隊隊長:&“人數現在已經確定了吧?三十二個人沒錯吧?&”
醫療隊長點了點頭:&“暫時是這個數字。&”
聽了這話老曹趕問:&“那疑似人群的口糧怎麼解決?他們沒有進隔離區,這是不是說明他們也可以出去找工作?&”
&“不行。疑似人群也一樣需要隔離。只是他們不需要像發病人群一樣單間隔離,他們可以回原來的家待著。
但是同樣短時間不能離開小區。&”醫療隊長說。
老曹頓時惱了,他一下子站了起來。
&“那怎麼行?!你們知道疑似人群有多人嗎?
一共有九十二個!這其中全勞力就占了差不多四十個!這些人是我們小區最主要的生活來源,你們把他們都隔離了,別說包不包飯,就是包,別的人也沒法活!多人都指他們生活呢!&”
老曹顯然是徹底急了,前所未有的著了慌。
他說話的聲音很大,就像是要跟人吵架一樣。
可越說越張,說到最后嗓子竟然一下子全啞了,最后一句話差點沒說出來。
沈淙聽得心里也一咯噔。
小區此時總人口是三百出頭,高層那邊過來的差不多有兩百二十左右。
這些人來之后基本就在了那些沒住人的空別墅里,所以也是這次傳染病的高發群。
小區人員的布局其實很不平均,別墅區雖然住的也有好幾十口,可這些人里全勞力并不多。
畢竟這里離市區遠,有工作的人沒人在這兒常住。
之前愿意在這邊住的大部分都是向沈家夫婦這樣退了休的老人家,像沈淙,甚至孫晴這樣的年輕人都很。
就好像沈家,一家八口人,拉一遍也就顧愷一個全勞力。
小區干活的主力都在高層那些人里,而現在那些人差不多進去了一半!
另外還有一些,想石磊和他帶出去的那幾個人,還有顧愷以及與他一起出去的朱師傅,徐師傅,這些人是還沒有回來,而不是已經確定沒有染病。
如果他們回來,再有誰也給封閉進去,那小區的天都得塌一半兒!
但醫療隊長這一次非常堅持,完全不為所。
&“沒什麼不行的,疫大過天!排查后確實沒有問題的人,我們會給發一個健康證明,憑借證明每天可以正常出小區。
但隔離區的人員,包括疑似人員非批準絕對不能外出,這是原則問題,絕對不容商量!&”
看老曹還要跳腳,醫療隊長轉頭看向了工作組組長:&“小區確實有困難,我覺得政府也需要考慮一下群眾的需求。
除了隔離區,疑似人群的糧食咱也得幫忙申請申請,不然就是在制造安全患。&”
這位醫療隊長年齡不大,看上去學究氣很足。所以他不是很懂得說話的技,說出來的話直通通的,聽的人只想躥火。
可真冷靜下來,又能夠聽出他說的都是實在話。
那工作組組長被他一句:&“不然就是制造安全患&”氣得額頭上的筋一跳一跳的。
接連吸了好幾口氣才說出來了一句:&“你知道咱鎮上現在有多艱難嗎?一百多口人,一天要吃多糧?還一吃就是一個月!這會給鎮上制造多大的力,你了解嗎?&”
&“我不了解。我就了解一點兒,甲肝病毒是通過消化道傳播的。與病人共用餐,一起上廁所,甚至前后腳上廁所都有可能被傳染。
這些人一旦去了鎮上,就咱們現在鎮子的衛生條件,誰能保證不會大范圍傳播?
一旦傳播,引發大面積疫擴散,這個力,這個責任對鎮子來說可比一天吃多糧更難承!&”
醫療隊長這話,說的別說工作組組長,連老曹也不知道要怎麼接口。
老曹憋悶極了,在板凳上也坐不住了,直接站起,走到了窗戶邊,臉朝著外面開始努力的吸氣。
可見緒已經到了馬上就無法控制的地步。
工作組組長的表也愈發的凝重。
他將手到了口袋里,在里面索了半天又無奈的重新拿了出來,下意識的在角上了。
看得出他是想找煙,可口袋里本沒有。
好一會兒他才說了句:&“這事兒我做不了主,我得回鎮上匯報。&”
將要說的話說完之后,醫療隊的隊長也面疲,他點了點頭:&“我也得回去,一起走吧,都得回去匯報。
不你做不了主,我也做不了。這些人要用不藥呢,這藥從哪兒來?鎮醫院也沒那麼多存貨。&”
他倆說著一起站了起來。
這時候顧老爺子終于說了話:&“那健康的人明天可以正常出工了?除了健康證,別的還有什麼要求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