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像是這時候才忽然想起老爺子和沈淙的存在,之前吵架時完全把他們倆給忘了。
醫療隊長連忙說:&“可以的,沒什麼特殊要求。就是你們平時與疑似人群接的時候記得保持適當距離,然后平時要多注意個人衛生。別的也沒什麼了。&”
老爺子點了點頭:&“那讓你們的醫生去跟大家講一講吧,如果沒有別的事兒了,最好能讓人們都先回家。全聚在廣場上,大家心里都不安靜。&”
隊長答應了一聲,然后向工作組組長:&“一起去吧?去跟大家說一說?&”
組長同意了。
這兩個人一起出去了,老爺子走到了老曹跟前,安的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
比起這些外來人員,其實此時力最大的還是小區的領導。
小區鬧這樣,人心惶惶,大家的目自然全都聚焦到了自己的領導上。
誰都希能夠從自己人這里得到信心。
可實際上,老曹本又何來的信心呢?
雖然現在小區的業主每人每天都會按比例上干糧,可總共才實施了幾天,那糧食本沒收上來多。
真要有點什麼事兒,支撐不了多久。
這其實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勞力們都被圈起來了,可該干的活兒一點沒,還增多了。
那麼多人的吃喝拉撒,糞便理,這些本不可能全都指醫院的人。
人家最多就是負責治療,后勤工作肯定是要由小區的人來做。
一百多號人,別的不說,吃用的水要多?誰去提?
垃圾理,誰來搞?
而且和他們接還牽扯到一個會不會染的問題。
這讓曹洪敏自己都不知道要怎麼派活!
還有,就算是他能派,干這些活用的勞力從哪兒來?
這可不是老人孩子干得了的。
那麼多水,那麼多垃圾,他們弄都弄不。
但再占用勞力的話,那其他人的日常生活又要怎麼辦?
多老人孩子都靠家里的年輕人出去掙飯回來補一口。
他越想越糟心,越想越有想要撂挑子的沖。
小區的領導都是大家推舉出來的,本來就是出白工。
除了會被人更尊重一點,其實也沒什麼實惠。
他以前在業部做主管,每個月還有工資呢。
現在天天守在小區里,忙死忙活,除了負責這些雜事兒,還得種地。
這樣小區給他的酬勞也不過就是一天半斤糧食,和外面雇全勞力的酬勞一樣。
他要是出去攬活兒,還不是能掙這麼多?
還不用這份心!
老曹越想心里越難,對將來也越來越沒信心。
老爺子在曹洪敏的肩膀上拍了拍,可他并沒有到什麼鼓勵,沉重的力讓他想個笑臉都不出來。
他朝老爺子苦笑了一下,再次恢復了沉默。
&“曹隊長,你還是得出去一下。咱小區的人肯定更相信你,你要是不出去,我覺得那兩個人不一定能把大家給說服。&”
沈淙提醒道。
&“嗯。&”曹洪敏答應了一聲,卻站在那兒一也沒。
渾上下都充斥著抗拒的緒。
沈淙和顧老爺子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深深的擔憂。
老爺子上前一步,將胳膊搭在曹洪敏的肩膀上,說:&“小曹,走,出去轉轉。窩到這屋里能想出什麼辦法?
走吧走吧,咱小區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大家一起琢磨,總能想出辦法來的。
放心吧,咱這麼多人呢,不會把力全在你一個人上。&”
曹洪敏飛快的將臉轉向了一旁,可就在這瞬間,沈淙還是看到了他眼中有水流。
的心里也沉重的要命。
能夠把這樣一個漢子急得都掉眼淚了,可見這事兒有多難。
可究竟要怎麼度過這個難關,其實沈淙心里也沒數。
雖然有末世的經驗,可即便在上一世也只是個普通人,并沒有什麼超級能力。
唯獨有個空間,還是個肋。
反倒重活一世后,在一家人的努力下空間才得以擴大,日子才過得好一點。
像小區現在這種況,并沒有經歷過,也不敢胡給出意見。
果然,等他們出去的時候,因為得知疑似人員不能出門的消息,外面已經又了起來。
那種一家子全都要被隔離的人其實還好說,因為政府承諾會給他們提供口糧。
關鍵還有那種一家關進去幾個,還剩幾個的,如果再關進去的是全勞力,剩下的是老人、小孩兒&…&…
那就全都吵鬧了一團。
曹洪敏盡管心里再煩躁,這個時候還是盡力做好了一個為小區領導者的本職工作。
他先將人們分了分,像沈家或者孫晴那種一家人都沒事的,都被他先攆回去了。
這種人留在這兒,除了看熱鬧和增加叉染的幾率,全無用。
這些人一走,小區的人就走了一半兒,廣場立刻就空了一些。
然后他讓那些全家人都被隔離的人也都回到各自的房子里。
因此這會兒消殺已經結束,那些人也都有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