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次已經沒有人信了。
因為生活在這塊兒地方的人還是以農民居多,在別的方面他們可能不太懂,論起種地他們可就太懂了。
那些來給他們做安工作的小年輕,在這方面懂得連他們一個小手指甲蓋都沒有。
一個外行怎麼能用專業知識安住行?
知道土地到了污染,很多地方的人徹底就崩了!
人們不再相信政府的說法,開始依靠自己的老經驗自己先行治理,
畢竟之前那麼久,多人怎麼辦問政府也沒給個實在話,現在一開口就是已經在想辦法補救&…&…
怎麼補救?又不說!
這樣誰還能信啊?
已經進了十一月,天依然很熱。
太像是就這麼長在了天上,完全不換地方了,每天就這麼毒辣的照著大地,照得土地干裂,照得人走不了幾步路就汗流浹背。
可偏偏這時候,小區門口那條所有人賴以生存的小河水流卻越來越小,眼瞅著就要斷流。
這造的恐慌可比土地污染還讓人害怕。
土地污染了,好歹鎮子上的工還在招,廢品還能賣,人們的正常生活還能維系。
這水要是斷了,那可真要命了!
小區的領導們立刻做出了決定,派了兩個小分隊沿著河流往上游找,去看看到底哪里出現了問題?
是因為干旱?
還是有人為的原因?
大家擔心極了,坐立不安,從小分隊走了那一刻起,幾乎每個人都提起了心,生怕他們帶回什麼讓人無法再承的消息。
可偏偏&—&—事與愿違。
小分隊回來的很快,他們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分開,就發現了河水斷流的原因。
迎水村在上游筑起了一個簡單的堤壩,把河水堵住了。
當然他們估計是怕引起公憤,沒敢全堵,可留出的那個小口連平時流水量的三分之一都達不到!
這天氣一天比一天旱,長此已久,那水估計到不了小區這邊就能蒸發了,立時斷流也不是沒有可能。
當然更重要的是&—&—迎水村這做法實在有欠厚道,他們這是要把小區的命脈卡在手里!
這個消息一傳開,整個小區的人都憤怒了!
一些沖的年輕人立刻就要去抄家伙,準備現在就沖到山那邊,去和那群混蛋好好的干上一場!
好在石磊和曹洪敏還算冷靜。
他們制止住沖的人,問兩個小分隊的隊長:&“他們為什麼堵水,總要有個原因吧?&”
雖然之前因為開荒的事兒兩邊有點小小的不愉快,可后來都說開了。
而且他們在門口種地的時候,也朝小區借過通工,后來還來院里跟大家講過耕種的一些常識。
雙方也算是有過合作。
這怎麼說翻臉就翻臉,連個招呼都不打,完全沒道理啊?!
其中一個小隊長了把汗說:&“他們沒想和咱翻臉,他們甚至為了怕咱看出來河水堵了,都沒敢把那堤建到靠近咱這邊的地方,的把堤建在他們村前頭。
要不是咱打算的就是要順著河流一直找上去,單從山邊上過一下都發現不了。&”
&“那他們是為什麼?&”
&“他們要沖地。&”
&“沖地?&”
&“是。我們去的時候,他們村的人正一擔一擔的往田里挑水,應該是想把土里面的臟東西給泡出來,然后清掉。
他們應該干了長時間,我們去的時候看到他們可多人都累得不行了。好多小孩兒也端著盆在半盆半盆的端水。&”
小隊長的話說得人心里沉重極了。
之前囂著想去和迎水村的人大干一場的小伙子們也不吭聲了。
土地污染是所有人心里最大的擔心,迎水村的人自力更生想辦法,誰也不能說錯。
可是&—&—
&“他們把水堵了,咱怎麼辦啊?咱就不用了?這也太自私了!&”
&“是啊,他們要沖地咱就不沖了?咱的地不是地?&”
&“咱也不說沖地了,總得喝水吧?這水眼看就要斷流,喝水都沒法保證了!&”
&“咱下游還有地方靠這條河維生呢!這一堵,下游的人都別活!&”
&“是啊,做人不能太自私!&”
大家議論紛紛。
迎水村做的這事兒吧,從上來說能理解,但這做法確實太過于自私。
現在和別的時候不一樣,那是大家上下游多個聚集點都賴以生存的河,也不是他們迎水村的。
這樣截流實屬過分。
&“你們都先回去,該干什麼干什麼,別都在這聚著。我和老曹過去那邊看看。&”石磊說道。
小隊長攔住了他。
&“石隊長,你們去不行。我們之前和他們爭辯過了,沒用的。他們跟都商量好了一樣,我們說什麼他們都不應,好好說他們就賣慘,生氣了說他們裝看不見。
那堤就是個小土堆加點木板,咱就是帶著人過去給他砸了!咱走之后他們還能再建起來。
咱這邊沒走回來他們都能再重新建好嘍。
不想一個能治住他們的法子,這事兒解決不了。&”
聽了小隊長的話,人們再次憤怒了起來。
&“這不是咱一家的事兒,也不能只咱一家出頭,去聯系一下其他聚集點的人一起商量,總能想到治他們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