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提議道。
石磊和老曹點了點頭。
&“用不用跟鎮子說說一聲啊?讓領導們出出面?&”
&“沒用。他們又不跟咱干仗,領導去了他們把那壩給拆了,領導走了他們再安上,能有什麼用?對待這種耍賴的人,領導能有什麼辦法?&”
&“那就以賴對賴唄。&”也過來旁聽的沈淙悄聲說道。
說的很小聲,也就挨著的顧愷和姐姐沈溪聽見了。
顧愷看了看,抿笑了下,權當什麼也沒聽見。
沈溪可不行,好奇的湊到沈淙耳朵邊問:&“怎麼以賴治賴?&”
沈淙卻沒跟解釋,而是將熱乎乎的子推到了一邊,說:&“接著聽,肯定有人會說。&”
果然,的話音沒落就有人嚷嚷了起來:&“他們耍賴咱不會耍啊?誰怕誰?!&”
&“什麼意思,怎麼耍?&”老曹第一個問道。
他一點沒覺得耍賴有什麼不妥之。
&“他們能截咱的水咱不能截他們的路啊?他們的全勞力也是要去鎮子上打工的,要去鎮子就得從咱小區門口過。
咱也設個路卡,也不收買路錢,咱就堵死了不讓過!反正之前咱們也說好了,這小區現在是咱們的,和他們迎水村沒任何關系。咱的路誰過不誰過那還不是咱說了算?&”
&“對!再跟其他幾個聚集點的人說說,就算他們從咱門口繞過去,他們還能從所有的點兒都繞過去?那就繞吧,看他們一天的時間能繞多遠。
他們要是有能耐堅持每天繞那麼大圈,我也服氣!&”
&“對,這個法子好,咱現在就去找另外幾個聚集點一起商量,不行就聯合起來跟他們干!
主要是這也太缺德了,這是要把咱大家都給卡死啊!&”
&…&…
人們還說了很多,沈溪后面的也沒仔細再聽,只是兩眼晶亮的盯著自己妹妹。
最后沒忍住出一手指在沈淙的腦袋上了一下:&“你這腦子怎麼轉這麼快?小時候也沒覺得你有這麼靈啊?&”
沈淙笑了笑沒吭聲,腦子里卻在琢磨之后的事兒。
如果幾個聚集點的人聯合起來去和迎水村談判,那麼這個問題不難解決。
迎水村的人做的這件事說白了就是個小聰明,從哪兒論他們也不占理。
那個所謂的小堤壩長不了,估計這一兩天就得拆了。
可是這件事結束之后呢?
按照沈淙的記憶,這場旱災還要堅持很長一段時間,以后因水產生的矛盾只會越來越多。
等到將來河水真的越來越,或者真有一天要斷流了,小區的人怎麼辦?
全靠政府的送水車?
要知道那個通道到現在還無法過車呢,那送水車將來怎麼過來還是個問題。
最好的辦法是打井,而且要盡快開始行。
水越來越張之后,能想到這個主意的地方必然會越來越多,到時候打井隊肯定會特別吃香,也肯定特別難請。
最重要的是&—&—價格也會越來越貴。
但是,就算是現在要請,打井隊去哪兒找?
還有,請打井隊要花費的開支從哪兒出?
沈淙越想越頭疼。
捶了捶頭,無聲的嘆了口氣,只覺得自己有病。
又沒人給發一分錢,怎麼天天的都是領導都不了的心。
事的發展果然如沈淙想的一樣,迎水村這次并沒有堅持很久。
在幾個聚集點的人一起組織起來去找了他們,并且也撂下了重話之后,小河的水再次恢復了正常。
可這件事給大家心里留下的不安卻并不是馬上就能夠被忘記的,沒等沈淙提醒,小區的人已經自發的開始討論要找人打井的事兒了。
只是打井肯定要花錢,而這筆開支肯定是人們此時無法承的。
所以討論的人很多,到后來這個話題還是不了了之。
畢竟說也沒什麼用,大家此時都還于為明天的早飯擔憂的境地,更遠的事兒一時也顧不上了。
政府之前說的話也沒錯,關于土地污染這件事上面確實很關注,之后也先后派了好幾撥人走了很多地方去做實地考察。
只是考察歸考察,結果怎樣卻無從得知。
那些人來之后也不過就是重新收集些土壤,然后就走了。
一直也沒有給大家一個實在的說法。
比起別的地方,小區的氛圍還算好。
沈家給的那點土雖然起不到大用,但對于緩解焦慮還是有點幫助的。
小區里已經開始有人在院子里深挖了。
大家都覺得他們小區距離加油站啊,污水廠啊都遠的,就算是那些地方泄似乎也流不到他們這里。
沈家就是例子!
大家都是住在一個院里,他們家與別家唯一的不同就是消殺的時候把整個屋子包裹住了,除此之外他們家也沒干別的。
他家土地沒污染,那就意味著小區的土地最大的污染源還是藥品,而并非傳言中的其他污。
這樣的討論越來越多,參與到深挖土地,從深取土的人家也越來越多。
人們已經放棄了之前在院里開出來的荒地,全部改沈淙最早建議的用容立式種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