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里有個名單,您按名單找人就行。&”
他說著從軍裝口袋里取了一張寫著名字的紙給了老曹。
老曹看了一眼,發現都是之前被調研組表揚過的,頓時又明白了幾分。
知道這些人還是沖著小區種菜的技來的。
但是&—&—他更關心的還是解決土地污染問題啊
他不由得試探道:&“這沒問題,我等一下就去通知。就是衛團長,那污染的事?&”
那軍轉指了指他們帶來的設備,安道:&“放心吧,我們這次有專家跟著,專門就是為了解決污染問題而來,這個下午見面會的時候我們也會說。&”
老曹這下是真的放心了。
他答應著就要離去,卻被那軍再次住。
老曹問:&“還有事兒?是午飯的問題&…&…&”
&“不是,我們自帶口糧了。&”那軍連忙否認。
然后他笑了笑,說:&“有點私事兒。曹隊長,沈建義他們家在什麼地方,麻煩您給我指一下?我得過去看看。&”
說罷,也不等老曹追問,他就解釋道:&“沈建義是我姑父,程茹是我人的親姑媽。&”
&“哦哦,你是衛嚴啊!&”老曹頓時恍然大悟!
小區沒有誰不知道衛嚴的。
單他之前讓直升機帶過來的那個包裹就讓全小區的人印象深刻。
更何況沈淙還有好幾次出來的消息,都用的是他們在軍總部當兵的妹婿的名義。
知道面前這位年輕的軍竟然就是沈家的侄婿,老曹頓時更覺親切了。
那態度比之前又不知道親熱了多倍!
哪里還用指路啊,他親自帶著衛嚴就去了沈家。
離大門還有好遠的距離,他就對著房子大喊:&“沈叔!開門,你看看我把誰給你們帶回來了!&”
沈建義這會兒正在樓頂整他的玉米呢,聽到這話就從欄桿探出了頭:&“誰啊?看你這一大早的高興這樣。你把誰帶回來了?&”
衛嚴摘下帽子,沖著上面就大喊了一聲:&“姑父,是我,衛嚴!&”
聽說是衛嚴,沈建義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丟下水壺就往樓下跑。
一邊跑還一邊喊:&“老程!溪溪,淙淙,你們看誰來了!衛嚴來了啊!&”
然后外面的兩個人就聽到院門里一陣叮鈴咕咚,然后就是一陣紛的腳步聲。
很快大門就打開了,然后沈家的人,除了進城做工的顧愷,全都站在了他的面前。
一看到他,程茹直接就哭了起來。
衛嚴趕上前,攬了一下姑媽的肩膀,安道:&“姑媽,別擔心,然然他們都好,全家都好好的,我爸媽他們也沒事,都很健康,你放心吧。&”
一句話說的程茹眼淚更是止不住的往下落。
看人家一家人團圓了,老曹也很。他沒有過多打擾,和家里人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衛嚴被一家人簇擁著進了屋。
沈淙立刻端了一大杯涼茶遞給了他。
衛嚴一點沒客氣,端著杯子咕咚咕咚的全都喝了下去,喝完之后長吐了一口氣嘆道:&“還是回家好啊!&”
一句話說得程茹差點又掉了眼淚。
衛嚴和程然是朋友介紹認識的。
當時程然還是大學生,衛嚴已經是軍總部的一名年輕軍了。
在他們談的時候,其實程茹就沒見過這侄婿幾回。
后來還是他們結婚之后,因為想在京城安家,衛嚴請了長假回到北寧給岳父岳母做工作。
衛嚴在北寧待了二十多天,不僅把岳父岳母哄得一說起他就笑瞇了眼,連程茹這個做姑姑的也對他喜歡到了不行。
也不是說這小伙兒多甜,多會說話,實在是他待人特別誠懇。
因為知道老兩口最擔心的就是兒一個人在外面欺負,覺得孩子萬一了委屈連個娘家都回不了。
衛嚴直接把房產證都給帶來了,那證上寫的是程然自己的名字。
衛嚴說的很坦誠,他說:&“我是一個當兵的,國家隨時需要我都要沖到最前面,然然跟著我將來免不了提心吊膽。
安全這方面我無法保證,那麼在生活上我肯定不能讓委屈。
我爸媽自己有房子,有退休金,我上面還有哥姐。他們不需要我的錢,那我的一切就全都是然然的。&”
雖然程家也不是那種把金錢看得很重的人,但不得不說,衛嚴這樣的表示讓老兩口提著的心瞬間放下大半。
后來衛嚴也確實像他說的一樣,對程然還有程然的娘家人都特別好,就像是一家人一樣。
要不然程然的爸媽也不會在小兩口結婚兩年后就下定決心賣掉了北寧的房子去京城重新置業,投奔了兒、婿。
沒有強大的力,沒有真正的信任,不是誰都會放棄生活了大半輩子的家,老了老了到一個新環境重新開始的。
所以,雖然衛嚴在沈家就是一個侄婿,說起來關系還遠一些,但是家里沒人把他當外人,都看得跟自家的親人一樣一樣的。
看衛嚴緩過勁兒了,程茹又開始張羅:&“趕趕,給小衛拿服讓他去洗洗。這兒是穿了多久了,背上都起鹽花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