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家這邊也種了好些的菜。
與沈家相比,這邊種的就獷了好多。
用的容有破了邊的塑料臉盆,舊木板釘的盒子,還有什麼鋁盆,破罐子,甚至靠墻的位置還放了一排裝滿了土的舊麻袋。
雖然容各式各樣,明顯都是拼湊的,可里面的菜同樣長得很好。
如果仔細看,還能夠看出這邊的菜和那邊的是分批種植的。
也就是說它們的時間是分開的,不會一下子收很多,也不會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菜可收獲。
看著那一臺的綠油油,兩口子也不得不真心的贊嘆一聲:&“這菜養得可真好!&”
&“是吧,我也覺得。&”沈淙這話明顯到了周穎的點,難得的沒有謙虛,語氣里帶著十足的驕傲。
&“其實啊,還是這邊的風水好。&”一邊說,一邊練的把油壺打開,拿了一個小淺碗和兩個孩子一起澆水。
看沈淙和顧愷要過來幫忙,連忙阻攔:&“別,你和小顧都別沾手了,我們澆的很快的。&”
聽媽媽這麼說,旁邊的小宇也接腔:&“叔叔阿姨你們不要,我和燦燦就行。&”
說罷,他看向周穎:&“媽,你放著吧,我們來,你趕去接水吧。&”
&“好。&”周穎答應著,拎起那個最大的水桶走到天臺一角,將水倒在了一個大桶里。
然后回來對兩個人有點抱歉地說:&“你們先在這兒玩一會兒,讓他們兩個陪你們說話,我再下去一趟。不然待會兒水車就走了。&”
聽周穎說還要再下去一次,顧愷不由分說地接過了水桶,說:&“我去。&”
說罷,主將另外兩個油壺的水也倒進了那個大桶。
&“這怎麼行?&”周穎急了,過來阻攔。
卻被沈淙拉住:&“讓他去吧,咱們兩個好好說說話,我們也好久沒見了。&”
周穎看實在是攔不住,表中帶出了更多的抱歉。
無奈下只得將系在手腕上的一個小木牌遞了過去:&“這是咱兩家的水牌。別的桶不用帶了,今天就還能再打半桶。&”
說著,將另外兩個油壺接了過來。
顧愷沒有再說什麼,拎著最大的水桶下了樓。
沈淙則從口袋里拿出了兩塊糖,塞到了燦燦和小宇的手里,然后接過他們的小水杯,也跟在周穎的邊澆了起來。
這一次周穎沒有再阻攔。
&“你們怎麼會搬到這兒來了?&”沈淙問道。
&“我們之前在古玩城的房子塌了嘛,然后我們就都住進了政府的救濟房。
后來那邊要重建,救濟房要遷移,我們不想住到郊區去,就只能自己找房子。然后我家老劉就遇到了家樹。&”
沈淙點了點頭。
政府的救濟房是見過的。說是救濟房,其實就是那種以前工地常用的臨時房。
搭建容易拆遷更容易。
古玩城的位置在商業區,通四通八達。
政府顧不上的話就不說,一旦開始改造城區,那里必然是要重建的。
&“你家老劉和家樹認識?&”沈淙問。
&“賣東西的時候認識的。&”周穎說起來還有點。
&“我家老劉不是在地震的時候傷了嘛,重力活他又干不了,只能鼓搗點小生意。
他那個人以前就朋友多,然后腦子也活絡,后來朋友們就相互幫著一起倒騰點貨,賺口飯吃。
家樹找我家老劉賣過菜,一來二去也就認識了。
知道我們要租房子,家樹介紹了時宸他們家。說這家里只住了兩個小孩兒,人口單純。
我想著我們還帶著小宇,就得找這樣單純的人家一起住才合適,就說過來看看。
沒想到一報地址,竟然是你們家隔壁!&”
說到這兒,周穎自己就笑了起來。
著沈淙說:&“小沈,你說這是不是緣分啊?&”
&“還真是。&”沈淙也笑了。
家樹和周穎家的老劉之前沒有見過面,所以他介紹他們來的時候肯定不知道他們和自己認識。
而周穎雖然和家樹之前見過一面,但后來也沒有打過道。
這種況下都能再湊到一起,不是緣分又有什麼理由可解釋呢?
沈淙看了看蹲在一邊給花盆里的菜拔草的兩個孩子,嘆道:&“你們應該的很不錯。時宸和燦燦都是好孩子。小宇也好,這樣相互也能做個伴兒,真好的。&”
&“是啊。&”周穎深以為然。
&“真的是很好,這兩個孩子都特別好,家樹也好。而且我們到了這邊之后,托他們的福,還能把生意做起來&…&…&”
說到這兒,周穎的聲音明顯哽了一下。
抬眼看向沈淙:&“遇到你們一家,我們真的是太幸運了。&”
沈淙擺了擺手,不想聽再說這些話,這些已經說了很多次了。
&“你說你們現在做起了小生意,&”沈淙看了看四周:&“是賣菜嗎?&”
&“是呀!&”說起這個周穎就高興了。
跟沈淙說起了搬過來之后的事。
當時他們搬過來的時候,時家樓頂是沒有利用起來的。
那時候時宸和家樹兩個人都要去外面做工,家里還有燦燦,他們即便是要種菜也只能利用早晚不上工的時間。
即便有陣法加持,可用周穎的話說,就是&“種的很一般。&”
周穎和丈夫劉曉峰都是苦出,雖然后來靠賣玉攢了點家底,但兩家人以前也都是農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