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第239章

他是植學家,專門研究瀕危植的,平時的工作地點大部分都是野外。

除了他們三個,另外還有兩位,是一對姓付的父,父親付長松,六十出頭的年齡,是語言學家。

付迪,三十左右的樣子,是父親的助手。

幾個人互相介紹了之后很快步正題。

楊先生先問:&“顧老,這本書我們都看了,但是一直不著頭緒。聽總部的領導說,你們一家子對它非常有研究,所以我們專門來請教了。&”

&“可不能這麼說。&”老爺子連連擺手。

&“我們都是外行,就是書拿在手里也看不出什麼。不瞞幾位,這書確實在我們手里長時間了,可除了最早讓我們琢磨出了第一個陣法之外,其他的都沒弄明白。

如果我們要是搞懂了,肯定會和國家說的,再不會遮遮掩掩。&”

幾個人連連點頭:&“那是,這肯定的。&”

這幾位能夠被國家請過來組這樣一個攻堅小組,自然都是有能耐的人。

在拿到書,接到任務的那一刻,幾個人就攢了勁兒想要早點把它破譯出來。

可到現在已經快兩個月了,基本上沒有什麼進展。

看來看去也就只把第一個陣給看懂了,而那早就被顧老爺子他們給琢磨,并且已經充分利用了。

做學問的人其實是最不了有什麼難題解不出來的。

這段日子幾個人真是吃也吃不好,做夢都在想那些陣圖,各種辦法都想盡了,可還是一無所獲。

此時聽顧老爺子說自己琢磨了一年也沒弄明白,他們特別,甚至產生了一種惺惺惜惺惺的覺。

&“我們試著擺過第二個陣,但是填石后完全激發不起來。也不知道是陣布的有問題,還是別的原因。&”顧愷說。

這個時候付迪開了口:&“小顧你們之前在哪里擺的?&”

&“在家里。我岳父岳母有一套房子在鄉下,面積比較大,我們是在家的院子里擺的。&”

聽他這麼說,楊先生先皺起了眉頭,不贊的說:&“以后可不能這麼莽撞了,陣法這東西怎麼能隨便在家里擺呢?

你們這是沒有激發出來,要是激發出來了,是對家庭不利的陣型呢?萬一是進攻型的呢?你們沒有破解的方法,到時候會很麻煩!&”

一句話說得沈家三個人面面相覷,什麼不說話了。

楊先生也看出來他們是真的不懂了,又多說了兩句:&“書上的第二個陣法我仔細的看過了,它應該是屬于一個防型的陣法,是能夠抵抗外來進攻的。

但是這個圖形畫的和我了解的各種陣法都不太相同,按照那個圖形擺出來的陣總是有缺口,無法陣。

我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問題。&”

說到這兒,楊先生深深的嘆了口氣,他不又想起了家里幾代傳下來的那些古書了。

如果它們還在,如果它們不是在地震的時候被埋了地下,或許還能找到一點參考資料。

可現在&—&—他只恨自己涉獵的太了。

&“而且第二個陣法里需要擺放用來提供能量的應該不是石。&”付迪接過了話頭。

&“是什麼?&”沈淙和顧愷同時問道。

付迪看了看父親,接過父親遞過來的書,翻到了畫著陣法的那一頁,用手指了指邊上那一排曲里拐彎,跟外星文一樣的字說:&“這個,似乎是葉。&”

&“葉?&”顧愷立刻湊過去細瞧。

這本書論起誰看的時間最長,絕對不是老爺子,而是顧愷。

他大學的專業是古漢語,畢竟又一直在古籍出版社工作,專業知識這麼多年一直沒丟。

也正是因為此,他才能在父親最初拿到書的時候和他一起識別出了很多字,研究出了第一個陣法。

但是從第二個陣法開始,顧愷就有點力所不能及了,因為那些字是他從來沒有接,甚至見都未見過的。

這時候付迪指著一個字符說是&“葉&”,他當然抵不過好奇,想仔細的看一看。

沈淙沒想那麼多,第一反應就是:&“是什麼葉?難道第二個陣需要放?能不能看出放的是什麼,現在要去找到種子還麻煩的,得及早做準備。&”

只要能夠確定放的是什麼植,并且有種子,后面就好說了。

顧愷的異能簡直就是為此而生。

付教授嘆了口氣:&“看不出,也可能這上面寫出來的植是咱們這里沒有的,再不然就是法不一樣?我們對比了很多植的古語寫法,沒有找到類似的。&”

&“沒有類似的,防,植&…&…&”沈淙小聲的嘀咕著,腦子也在飛快的運轉著。

&“防型強的植都有哪些?不行咱們都弄回來一點兒試試?&”沈淙提議道。

&“防強的植品種可就多了,像我們常見的仙人掌,刺槐,皂莢樹,還有月季,花椒樹,這種都是靠自尖刺進行防的。

除此之外,還有自能夠產生毒的,例如夾竹桃,蕁麻科的一些品種。

還有會分泌粘粘住敵人的,像瞿麥,還有莼菜。

當然也不了利用味道攻擊敵人和防護自的,例如驅蚊草,鼠尾草,百里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