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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罷看了看站在一邊, 一臉深深歉意的劉團, 沖他擺了擺手:&“你有什麼可抱歉的?這又跟你沒關系。我的我自己有數,沒事的,養養就好了。&”
而這時,沈淙已經反應過來了,的眼淚忍不住的開始往下掉。
雖然從聲音里能夠聽出公公比上輩子的狀態不知道要好多,可老爺子這副病容,還是不能接。
用力的抹著眼睛,眼淚卻怎麼也不干凈。
雖然老爺子一再說跟劉團沒關系,讓他不用愧疚,沈淙卻沒有那麼大氣,就是有點遷怒了!
覺得&—&—
不管你們代表的是誰,既然要讓我們家人出去干活,最起碼應該保證他們的健康和安全吧?
你們就是這樣保證的?!
虧得之前還好意思跟我說什麼&—&—肯定按照最高級別禮遇。
這還禮遇,那不禮遇還活不活了?!
因為心的憤怒,板著臉,看都不看劉團一眼。
只是走到老爺子的邊問:&“爸,顧愷呢?顧愷上哪兒去了?&”
老爺子瞥了沈淙一眼,眼底閃過一無奈。
可他知道兒媳這是心疼自己,雖然心里知道這種況誰也沒辦法,遷怒無意義,可在外人面前他也不想多說。
他只得對沈淙說:&“顧愷去衛生院了,一會兒就回來,咱們稍微等一等。&”
&“去衛生院了?干什麼,他傷了?!&”沈淙一下子站直了子。
進門就看到丈夫不在房間。
只是在看到公公的時候太過于震驚,才沒有第一時間問出來。
可現在聽到說丈夫去了衛生院,再聯想到公公現在的況,頓時轉頭看向劉團,眼神犀利。
&“顧愷怎麼了?他出了什麼事?&”
雖然已經努力控制緒,可語氣咄咄,很有幾分興師問罪的意思。
劉團被看得頭皮一麻。
不在心里自嘲。
覺得自己說起來也這麼大歲數了,戰場都上過好幾次,沒有想到此時是讓一個瘦弱的小娃給看的心里忐忑了一下。
這可真是把人給惹急了。
他也不好解釋。
看沈淙急著要出門,連忙阻止:&“顧愷沒事,就是被酸雨打了幾下,皮有點染,需要去理一下。
你別跑了,我讓人騎電車帶他去的,你開著車,還沒走到地方他們差不多就該回來了。&”
被酸雨打了?
沈淙連忙轉頭向公公。
這才發現老爺子的額頭還有太以及面頰的位置有幾片皮上也有被燒灼的痕跡。
那燒灼的皮已經變了黑的斑點。
可能是因為打在臉上的雨滴小,被灼傷的皮面積也比較小。
又是星星點點的,之前還以為是老年斑呢,也沒注意。
此時細看才意識到,那都是被酸雨打到后留下的疤痕。
沈淙的心一下子沉了下來。
北寧的酸雨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看公公臉上的痕跡也能夠看得出已經愈合的差不多了。
而顧愷傷的地方現在還要去衛生院治療,那得多嚴重啊?!
被酸雨打一下,要傷一個多月嗎?
這是被雨給泡了?
越想心里越牽掛,一時間哪里還待得住?
只想立刻趕到丈夫邊去親眼看一下。
好在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腳步聲還有幾個人的說話聲。
&“回來了!&”劉團第一個說道。
然后他以比沈淙還快的速度拉開了門。
剛剛走到門口的顧愷還沒敲門,門就忽然打開,正要說話,就對上了妻子帶淚的目。
他的眸子了,眼神變得熾烈而熱切。
他的臉上綻開一個笑容,正開口,就被沈淙一把拉了進去。
因為沈淙過于急切,手上的作稍重,不知道到了顧愷什麼地方,疼得他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可顧愷臉上的笑容一點沒變,他反手握住了沈淙,掌心炙熱。
因為有外人在,他并沒有說話,可那眼睛就像是粘在了妻子上,一點都不愿挪開。
可沈淙這會兒全心都在關注著他的,即便是細微的變化,也瞞不過的眼睛。
自然看出顧愷疼了。
于是對于此時他的這種示好完全選擇了無視。
一句話沒說,甩開顧愷的手,就挽起了他的袖。
然后就被他胳膊上那一片片紅腫,滲,還有大片潰爛的皮給驚住了。
沈淙的眼淚一下子就又流了出來。
雖然有思想準備,知道他傷了,可是不親眼所見,怎麼也不能想象丈夫的傷勢居然這麼嚴重。
這麼熱的天氣,別人穿短袖還一個個汗流浹背的,顧愷進門的時候卻穿著一件長袖襯。
所以沈淙一見到他就知道他傷的地方肯定是在胳膊。
但沒有想到他的胳膊會爛這樣!
那些皮上還有些焦灼的痕跡,不用說就被酸雨打到的地方。
也不知道他們是在哪兒遇到的酸雨,竟然濃度這麼高!
知道的這是雨,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到了硫酸呢!
能把皮燒這樣。
除了燒灼的痕跡,其實顧愷胳膊上最可怕的是那一片片細小的水泡,還有顆粒狀的疹子,以及已經大片的滲、潰爛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