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顧老爺子的準話,三個人就在屋里待不住了。
一想到家里的那些,那一攤子事兒,倆隊長就跟屁底下要著火似的,恨不得現在就趕趕回去。
沈淙他們自是不會多留。
只是在送他們到門口的時候,沈淙想了想還是建議道:&“石隊長,曹隊長,那個圈往高里壘吧,別想著雨季,就往水災里頭想。
想想要是發大水了要怎麼辦?需要怎麼理才能讓那些們活著,才能讓咱小區的人平安無事的熬過去?
就按那種程度去準備就緒。&”
這話直接就把那仨人給唬了一跳!
石磊走也不走了,轉過臉直接就蹦了一句:&“小沈,你這是得了什麼消息了?!&”
老曹更是驚得臉都變了。
他主要是負責小區務的,沈淙這話跟他的關系最切,他不可能不張。
他手在自己口上拍了拍,說:&“小沈你可別嚇我,你老哥的心臟病都能被你給嚇出來。
你跟我們個實底兒,是不是&…&…&”
他用手指了指頭頂:&“有什麼說法?&”
沈淙搖了搖手:&“別瞎想,我不知道,也沒人給我什麼底兒。&”
對面的三個人全都一臉的不信。
孫晴知道這會兒沒自己說話的份兒,也不吭聲,只是咬著下盯著沈淙,執拗的想從的口中聽到一點確切的消息。
沈淙嘆了口氣,說:&“我把話說明白吧。
兩位老哥,還有孫晴,我沒把你們當外人,跟你們說得都是實實在在的話。
這話,換個人,換個環境我都不會說。&”
對面的三個人一起重重的點頭。
顧愷默默的將門重新關上,將三個人讓回屋里。
那仨人這會兒也不急著走了,他們也不坐,就站個半圓,將沈淙團團圍住。
顧愷走到妻子邊站定,再次充當起了的后盾。
沈淙說:&“我最近一直在想,現在的天時實在是太了,這的不正常。&”
三個人的眼神黯淡了一下,誰也沒有吭聲,等著繼續往下說。
&“你們也別覺得我故弄玄虛,我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從最早的青州地震開始,然后西山,然后咱們北寧,再到后來的水災,海嘯,山洪,火山發&…&…一直到最近的干旱,蟲災。
這一樣樣,哪一個都是前所未有的大災難,是幾百年,上千年不會遇到一次的。
而現在,竟然在不到三年的時間里挨個來了一遍!
而且還是大范圍,全球質的。
這是什麼狀況?這就是沖著要讓人類滅絕走的啊!
說是天災,其實也就是好聽點兒。
現在這況,應該已經算得上是末日了吧?
我越想越覺得這是地球在重新洗牌,不想讓咱們過了。
所以我想著,之前有多難,之后也不會好到哪兒去。
要麼從此后,整個地球都消消停停的,再也無事發生,一旦發生。不管是什麼樣的天災,必然還是要往災難方向走。
絕對那可能讓咱順利度過。
所以,咱自己也得有個思想準備,也別想好事兒,有什麼多往壞上面想想,把準備工作做充分了。&”
三個人一起抬起了頭,眼神里充滿了驚駭!
老曹張了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
石磊的手的握了拳,他將臉側向一旁,臉上的表有憤怒,有絕,也有悉一切后的悲哀。
而孫晴則直接掉下了眼淚。
很顯然,沈淙說的這些大家心里其實都是有數的,只是之前要麼沒敢深想,要麼自己騙自己,不愿意承認。
一旦真說破了,誰也無法反駁。
沈淙也不想看到大家這個樣子,但還是覺得該打的預防針得打到前頭。
雖然從地震開始到現在也不過只有兩年多的時間,可實際上經過的事兒,比沈淙上輩子六年經過的還多。
時間走向完全不同了,以前的那些經歷對于以后的日子已經再沒有參考價值。
之所以以前會在劉團面前提雨季,是因為當初蟲子在北寧待了二十多天,之后是一場大雨讓它們銷聲匿跡的。
所以在的概念里,那場大雨必然會來臨。
沒想,這輩子大雨是來了,卻是酸雨!
而酸雨也只下了三天,后來又變了漫長的晴日。
這之間的差別太大了。
所以沈淙自己也不知道之后還會發生什麼?以前的經歷還做不做數?
這種對于未來已經完全失去了掌控的覺,其實讓也有點無所適從。
所以只能把事說得嚴重些,讓大家警醒一點,至將來萬一發生點什麼,也好有個防備。
看大家震驚這樣,沈淙心里也有些難,卻并不后悔自己說得這番話。
顧愷的目在眾人上掃了一遍,知道妻子希的震懾作用已經起到了。
可震懾也不行,把人都嚇傻了,以后的工作可要怎麼做?
所以,他決定順著沈淙的話開始安。
顧愷說:&“天災也好,末日也罷,各有各的活法。
好日子咱過過,壞日子也能活。
咱也犯不著這麼難,更沒必要絕,之前那麼難那麼苦咱都過來了,以后還有什麼坎兒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