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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沈淙抿了抿:&“萬一哪天需要用到爐子,你可以直接搬到這邊來住,這邊房子里都通了暖氣管。&”
孫晴被這番話給嚇住了。
之前在福臨的時候,沈淙就已經說了末世論,這之后的日子孫晴就一直生活在忐忑中。
現在,明明還是大夏天,可沈淙竟然跟說起了暖氣&…&…
這讓孫晴渾孔都收了,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
看到這個樣子,沈淙安的在肩上拍了拍:&“別怕,我就是說說。你也知道,我習慣把什麼事都往最壞的方面想。
其實也不至于,反正你有點防備沒壞。&”
孫晴連連點頭,可眼中還是閃著遮掩不住的驚恐。
天災剛剛來的時候孫晴上大一,還不滿二十。
那時候就一副瘦瘦弱弱,沒長開的模樣。
雖然從那時候起到現在快三年了,可因為吃的不好,勞量又大,小姑娘幾乎沒有什麼變化,還是看著跟個小孩兒似的。
看著這副樣子,沈淙忽然覺得就這樣把房子到的手里,不是很牢靠。
可能還會給這姑娘帶來麻煩。
想了想,又待了一句:&“要是真有什麼事了,我們又趕不回來,你就把這鑰匙給石磊或者老曹。就說我說的,讓他們看著安排,你不要抗。&”
孫晴連忙又使勁的點頭。
聽兒這麼待,沈建義沒吭聲,而是推門回了院里。
他自然聽出來了兒的意思,那就是關鍵時候這套房子可以拿出來給大家共用。
為房主,他自然是不樂意的。
可沈建義也明白,兒的這個說法必然是到最后的無奈之舉。
真的有大災來臨,除非他們一家子回到小區住,不然這房子靠孫晴確實也保不住。
而要真的發大水,有大災來臨,那怎麼說一家人也得住在一起,再不能因為一套房子而特意分開。
現在兒,婿甚至連親家的基都在市里,從哪方面講也只能是他們去投奔兒,不可能讓兒婿再回小區。
必須要做取舍的話,被舍棄的只能是這套別墅。
雖然沈建義覺得自己能想得通,可心里還是很難。
再怎麼說這也是基業,是家,是他原本想要過后半生的地方。
他不想聽兒和人家待那些事兒,每一句都像是在拿針往自己的心窩里刺。
他重新走了進去。
這一進去,沈建義忍不住瞇了瞇眼。
他不過就出去了這麼一會兒,家里竟然大變了樣!
變得&…&…讓他有點震驚,也有點啼笑皆非。
沈淙將之前罩在房頂的鐵網全都給撤了,甚至把那些帶不走的鐵架子也都給拆了,取而代之的是將整個屋子都包起來的一個大鐵頂。
這個鐵頂他在老遠的地方就看見了,就像是一個半圓形的烏殼,就這麼罩在房子上面。
兒弄這個的時候沒有要避著人,弄出的靜很大,大到一直有人在外面圍觀,想不注意都難。
讓沈建義沒想到的是,除了這個鐵屋頂,沈淙還把一樓二樓的所有房間都給包裹了起來。
用厚鐵板把門窗全都封得嚴嚴實實不說,甚至還在外面拉了一個的鐵網。
除非用切割機把鐵板完全毀壞,不然任誰也難進屋子一步。
但沈淙也沒有把事做絕,在鐵網外面架了一個鐵梯子。
梯子很結實,每一層的隔板還寬,即便不是大小伙,普通人甚至老人小孩兒,想要順著那梯子上下樓也不是難事。
那梯子直通三樓。
沈建義順著梯子爬了上去。
三樓以上沈淙并沒有包起來。
就像跟孫晴待的一樣,把之前在廚房放著的取暖爐搬了上來。
因為之前家里人多,那爐子是個大號的。
除了燒飯,正常燒起來能夠保證至六十個平方的供暖。
三樓當初設計的時候就是要用來種菜,所以每個房間都安裝了暖氣片。
將這爐子連接上之后,挨著的幾個房間都會變得暖暖和和。
除了爐子,在角落里沈淙還放了一麻袋敞開了口的生燃料。
那燃料就那麼不經意的擱在墻角,看上去像是之前家里用剩的。
可實際上沈建義知道,這是兒新開的一包。
而且還是將之前家里剩的那半包也放了進去,所以看上去才那麼鼓鼓囊囊。
沈建義算了一下,有這些燃料還有爐子,就算是一天二十四小時的燒著,也最能夠保證燃燒十天。
要是再打細算一點,還能維持更久。
兒這是在給小區的人們留最后一條活路啊!
是怕萬一極寒來臨,人們完全沒有防備。
到那時,有這些燃料和爐子,最起碼會給大家一個過渡期,會讓人們的日子稍微好過一點。
看到這些配置,沈建義心里之前因為可能房子會保不住的焦躁慢慢的淡了下去。
他覺得兒已經想的很周到,而且也在竭盡全力的保護這個家了。
只要社會秩序不完全崩塌,只要小區的人們不是在瀕死的邊緣,想來沒有誰會窮兇極惡的專門跑來他們家搞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