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業上問問。&”沈父說道。
他的話音還沒落,家門外就響起了說話的聲音。
&“淙淙姐,是不是你回來了?&”
是孫晴。
&“問問孫晴吧。&”沈淙說著就迎了出去。
幾個月沒見,孫晴又瘦了一圈,那原本就不大的小臉現在已經瘦的連一都沒有了。
整張臉就只剩下了一雙大眼睛,看著就讓人忍不住的心疼。
看到這個樣子,沈淙快走了幾步,拉住了的手,問:&“孫晴,你怎麼瘦了這麼多?家里斷糧了?&”
&“沒有,沒有!&”孫晴連忙搖頭:&“我家糧食還多得很,姐,你不用為我擔心。&”
沈淙才不信的鬼話。
就這風一吹就能倒的樣子,像是家有余糧?
還要再問幾句,孫晴明顯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轉頭看向跟過來的沈父,笑了笑說:&“叔叔,這麼大冷天,你和我姐跑這一趟,是要找顧家樹的吧?&”
&“你知道他在哪兒?&”沈父連忙問道。
&“他去找柴火了。這天兒說冷就冷,柴火不夠,院里的人都出去找去了。&”
&“他之前住哪兒了,你知不知道?&”
看孫晴不想說糧食的話題,沈淙也沒有再追問,而是問起了家樹。
&“他和他們打井隊的人之前一直都住我家,我把房子租給了他們一半兒。姐,你和叔叔去我家里等他吧,他們應該快要回來了。&”
&“住你家?&”沈淙驚訝極了。
而沈父卻像是想明白了原因,點了點頭:&“你家沒淹吧?&”
&“也淹了,但是不太嚴重。就一樓進了點水,二樓以上都能用。&”孫晴答道。
聽了父親和孫晴的對話,沈淙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之前爸媽就說過,孫家的別墅是在小區最高的地方,也是最好的位置。
他們那一排都是建在一個小緩坡上,全小區要是有一個沒淹的地方,肯定是他們家那一排。
看來還確實是這樣。
幾個人正說話的時候,老曹已經接到信兒跑了過來。
他和石磊他們都是從高層那邊過來的,當初從樓上逃生下來的時候,本就沒有來得及拿什麼。
所以現在上穿的也是七拼八湊。
外面套了一件軍大,可軍大里面卻只穿了一件洗得變了的白襯。
下面則穿了一條單的運。
這一路跑過來,都凍紫了。
&“曹隊長,都別站這兒說話了,先去我家吧。&”
看到老曹,不等他開口孫晴搶著說道。
老曹也沒拒絕,快速的點了點頭,用手指著前路:&“走走走,現在全院兒就你家最暖和!&”
說罷,他扯著沈父,可親昵的挽住了他的胳膊,說:&“叔,咱倆一起走。我已經人去找家樹了,一會兒就回來,咱去小孫家稍微等一會兒。&”
別看他穿著軍大,可上一點熱乎氣都沒有。他說著話,使勁兒往沈父的上。
沈父被他逗得又好氣又好笑,扯下脖子上的圍巾順手裹在了他的腦袋上:&“平時也沒見你跟我這麼親熱過。你這是冷得很了吧?&”
想法被揭穿,老曹也沒不好意思,跟著嘿嘿的笑。
孫晴家在地震的時候沒有到什麼太大的損傷。
雖然之前并不太住在這邊,自己的服不多,可爸媽的服都在。
所以此時的裹了一件黑的長款羽絨服,又寬又大,跟個被子似的,把從頭到腳都蓋得嚴嚴實實。
沈淙瞟了一眼標識,認出這是那款價格極貴的,據說能穿著去北極的鵝絨服,然后就什麼也沒問。
知道這姑娘至在服方面肯定是不缺的。
這還是沈淙第一回來孫晴家。
家和自己家的同樣都是三層樓,頂層有一個天臺。
但家的房子比自己家要大多了,院子都大了一圈。
即便沒有后院,可這前院的面積也很大很大了。
院子之前確實進過水,現在地上還有水淹沒過留下的印子。
但是水過后是清理過的,院里已經重新擺放上了一排排的木架。
可架子上現在已經沒有種菜的箱子了,明顯是已經提前抬進了屋。
孫晴打頭,幾個人一起進了屋。
進屋之后,目所見最顯眼的是摞了大半個客廳的各種碎木頭。
有曬干的樹枝,不多的干葉子,除此之外全部是一看就是從廢品站換回來的雜木。
有碎裂的窗框,門框,一小塊一小塊建房子的碎角料,還有一摞摞整理好的碎紙,廢報。
而在距離那些燃料最遠的角落里,地上放著一個搪瓷臉盆,臉盆里放了不多的碎木料,燃著小小的火焰。
雖然那火并不大,可一進屋就讓人覺到了明顯的暖意。
這大概跟屋子之前裝修的時候,門窗用的都是好材料,封做得非常好有關。
,
&“這是你買的?&”沈淙看著那堆木材,驚訝的問道。
&“可不是!這丫頭前段時間瘋魔了一樣。
下雨的時候還好,雨一停,就把家里的蔬菜存糧全都整了整,拿出去跟人換了這些東西回來。
不僅如此,還把家里的房子給租出去了一半兒。
房錢不要糧食不要菜,要燃料!這不,打井隊的那幾個人現在什麼也不干了,天天滿世界跑著去給撿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