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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曹即便現在說起這事兒,還一臉無語的表。
&“那時候院里的人都說瘋了,我和石磊還專門過來找說過話。結果說是你說的,讓多準備點燃料。&”
老曹說著向沈淙,一臉的佩服:&“唉,小沈啊,你這腦瓜子,誰能比的了?你是真能未卜先知啊!&”
&“什麼未卜先知,那是被之前的各種天時給嚇得!地震也震了,干旱也旱了,蟲子也鬧了,這一下雨可不就得變冷了?&”
生怕老曹再說出點什麼奇怪的話,沈父趕截住了他的話頭。
對于這樣的反駁老曹不僅不覺得錯,還深以為然的使勁兒點了點頭。
&“沈叔你話一點兒沒錯!當初我們去家里小沈就跟我們說過類似的。
可我說的也是真心話,之前那些災難咱都經了。可經歷歸經歷,誰能由此想到下一步?
小沈的腦子是真聰明,換我打死都想不到。&”
&“想不到就按著聰明人說的走。當初淙淙姐說要做準備的時候,你們兩個隊長都在,你們沒聽進去怪誰?&”
孫晴現在還記得當初自己去換燃料的時候,院里人說的那些話,那些冷嘲熱諷。
此刻聽老曹舊話重提,心里也有幾分惱。
說出來的話就有點不好聽了。
&“是是是,還是你明白。&”老曹倒也不跟計較。
而是再次向沈父和沈淙:&“沈叔,小沈,你們說這天還能再冷嗎?今天都下了零度了!&”
&“你覺得呢?&”沈淙不答反問。
老曹沒有吭聲。
這有什麼好問的?
此時的屋外寒風呼嘯,天空都被風沙給吹了灰黃。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氣溫已經明顯又下降了很多。
雖然孫晴家沒有溫度計,也鬧不清現在到底多度,可是騙不了人的。
&“我家樓上還有一個爐子,有一袋兒燃料,要是抗不過去了,你們拿下來用也行,讓人去家里住也行。
真不行還是去家里住吧。
我那房子本來是為了要種菜,里面裝了暖氣,抗寒能力比別的地方好一點兒。&”
看著外面的天,沈父心里越來越沉重,眉頭一直皺得的。
他沒有回答老曹的話,而是著窗外緩緩的說道。
這事兒之前孫晴其實已經跟小區說了,但老曹和石磊商量著決定先不用。
留到萬一真扛不住了再說。
此刻聽沈父再次提起,他也沒客氣,點了點頭說了聲:&“好。&”
屋里氣氛頓時變得沉悶了起來。
家樹是十分鐘后被人被回來的。
他倒也沒有像沈家人以為的那麼狼狽,至上還穿了一件很厚的呢子大。
那大款式有點老氣,但質地很好,而且看得出很防風。
看到沈父和沈淙,家樹就像是孤獨許久的旅人終于看到了一樣,嗷了一聲就撲過來直接抱住了沈父。
&“叔,你們可想起來我了!你們再不來我就要凍死了!&”
他那一米八多的大高個,又大老遠的沖過來,直把沈父抱得朝后倒退了好幾步。
而且,老頭兒沒想到這損孩子會就這麼撲過來,一時間完全沒有準備,被他抱得半天是沒吭聲。
沈淙呵了一聲,過去揪著家樹的脖領子把他從自己爸爸的上了下來。
&“你不是不回家嗎?這會兒知道想我們了?還好意思說?就擎等著我們來接是吧?&”
沈淙越說,越氣不打一來。
家樹被嫂子這麼揪著罵也不生氣,嘿嘿笑著也不反駁。
倒是沈父看不過去了。
他心疼的用手在家樹的腦袋上胡嚕了一把:&“這臉都凍青了!你是出去了多久啊?&”
&“沒一會兒。&”
家樹舉了舉手里還著的塑料袋子,苦笑著說:&“就找著了這麼一點兒草,能出去多久?&”
沈淙從他手里扯過袋子塞給了孫晴,然后說:&“別多說了,趕走,我看這天要下雪了。&”
聽了這話,幾個人全都一起朝窗外去,越看心里越擔心。
家樹二話沒說下上穿著的大遞給了孫晴:&“謝謝啊,要不是叔叔的服,今天我的命都得去掉一半兒。&”
孫晴接過,沖他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穿上沈父遞給他的沖鋒,家樹回房間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行李。
然后又跟孫晴待了幾句給打井隊其他同事的話,幾個人就快速的離開了孫家。
這會兒時間就是生命,誰也不敢多說一句廢話,上了車三人就以最快的速度開始往回趕。
電車只是在外面停了半個小時,再啟的時候就很費了一番氣力。
好容易啟了,沈淙發現那電一下子就掉了一半兒。
的心里頓時不安了起來。
要是只有和父親在,路上萬一遇到熄火的況還可以把車子放回空間,重新換一輛出來。
可現在家樹也在車上,連換車都不可能,后面會是什麼況,就真的是聽天由命了。
因為今天開的是自己的車,沈淙更悉一點,所以回程還是來開。
沈父和家樹兩個人都坐在了后面。
剛才家樹在外面實在是凍狠了,即便已經上了車還是控制不住的渾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