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對他們,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都忍不住嘲笑起了顧愷。
&“我的天啊,我認識小愷這麼多年,就沒見他這麼急過。他在屋里轉的那些圈兒啊,直接把杉杉給轉睡著了!我都被他給轉暈了。&”沈溪第一個出聲。
也同樣跟著等了一天的時宸一個沒憋住,撲哧一下也跟著笑了起來。
程茹沒好氣的在大兒胳膊上拍了一掌:&“你多大人了,還胡說八道。小愷那不是擔心你妹嘛!&”
說罷,趕跑出來,用手里拿著的干巾在兒,丈夫上使勁兒的拍打了起來。
沈溪說笑歸說笑,手也沒閑著。
說話的功夫已經把烤的暖暖和和的拖鞋遞了過去,讓三個人換了鞋再進屋。
&…&…
有這麼一堆人跟著&“伺候&”,三個人很快把上的雪都拍打了干凈,換上了暖和的拖鞋,走進了屋。
一進門就到了一撲面而來的熱氣。
這熱氣沖得沈淙一個沒防備,接連打了好幾個大噴嚏。
&“把姜糖水一人給他們倒一杯。&”顧老爺子發了話。
程茹和時宸一起快步進了廚房。
顧愷轉頭上了樓,再下來的時候手里拿著沈淙的厚睡還有一個沖好的熱水袋。
沈淙換了服,抱著熱水袋,坐在暖氣片邊上,將腳泡在了熱水里,手里還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姜糖水&…&…
這一刻,才終于真切的意識到,他們離了難關,總算是回到家了。
家樹和老爺子和的狀態都差不多,如果要說區別,就是家樹死活不肯讓人給他倒洗腳水,堅持自己晚上睡覺之前再泡。
所以此時的他老老實實的坐在沙發上。
而沈淙和沈父則沒有那份拘束,爺倆守著暖氣片挨著坐,以同樣的姿勢泡著同樣的熱水,回答著同樣的問題。
等聽到沈父說他們在路上換了車,最后是開著越野車回來的時候,家里人的表同時變了一下。
但那變化是及其微小的,并且很快就全都過去了。
看得出大家對于家樹知道那個,并沒有多抵。
一家人又說了會兒話,父倆泡完腳三人一起吃了些東西,然后時宸帶著燦燦就又敲響了門。
剛才在確定三人平安無事之后,時宸就回了家。
小孩兒明顯是要給這一家人留出說話和吃飯的時間。
等這會兒算著時候差不多了,才重新過來。
時宸的手里抱著好大一捧碎木條,燦燦手里端著一個搪瓷盆,盆子里也放了一些小塊兒的碎木頭。
看到他們拿來的東西,沈家的人全都愣了一下。
不等人問,時宸先開了口:&“我把咱門口的木條給劈了一下,叔叔阿姨,這些你們先留著晚上用,等明天早上我和曉峰叔再出去找找,肯定還能再找到點兒。&”
時宸這麼說大家才明白過來,他是剛才趁這邊家里人都在吃飯的時候,把最早時摞在樓道里的那些破木板,還有木門都給劈了。
&“時宸你拿回去用,我們這邊有燃料。&”沈淙立刻把木頭重新推了回去。
說罷回頭看向家人。
早上的時候不是說好了要給時宸他們送兩個爐子過去嗎?
難道沒送?
顧愷接過了妻子的話茬:&“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家里燃料買的多,讓你們別擔心,用完了就來家里拿。&”
時宸搖了搖頭。
他也不去和沈淙推拒,而是將子一側,跟個泥鰍一般從的邊進了屋里。
時宸進屋后把木頭直接拿到廚房擺了擺好,又把妹妹手里的盆也放在了旁邊,這才說:&“燃料和木頭摻在一起用,能堅持的時間長一點兒。&”
他說罷也不多留,拉著燦燦就往回走。
走到門口還不忘又說了一遍:&“叔叔阿姨,你們別省,明天不行的話咱一起出去找,肯定能找回更多。&”
時宸兄妹倆回了家。
可他們的這一做法又將家里剛剛才出現的那一點輕松的覺又給打擊的一點兒全無了。
大家臉上的笑容又一次的不見了影蹤。
&“淙淙,你們買的燃料能燒多久,之前算了嗎?&”沈父問道。
沈淙看向了顧愷。
&“當時是按照兩套房子同時用來計算的。要是小區那邊和這里同時燒,一天按十五個小時敞著燒計算,那些燃料能夠用十個月。要是節省一些還能用的更久。&”
他這說法讓大家的心里同時一緩。
小區那邊現在不用考慮了,可同時又要保證時宸一家。
但時宸家人口,所用燃料必然不會像當初計算別墅時用的那麼多。這就意味著之前買的燃料應該能堅持一年,甚至一年以上的時間。
按理說,能夠堅持這麼久已經很不錯了。
可大家誰也不敢想得如此樂觀。
別的不說,之前的高溫天氣一共持續了多久?
那可遠遠超過了一年!
所以,其實時宸的想法也沒錯,不能坐吃山空,該搜集燃料的時候還得繼續搜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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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累了一天,晚上的時候,沈淙他們早早的就睡了。
因為一晚上暖氣也沒有停,所以總算是睡了一個安穩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