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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這幾天其實不太搭理衛嚴。
之前他費了那麼大的力幫他調整,真的是為了這個小孩兒碎了心。
結果一眼沒看見,他差點又把自己給搞廢了。
即便是知道有可原,可看到他如此不知道惜自己,老爺子還是生了大氣。
不然也不會幾天都不往他跟前湊一下,對他不聞不問。
此時聽他這麼說,老爺子哼了一聲,連門都沒出,明顯是不想和他說話。
沈淙和家樹卻不敢這麼做。
他們倆一起從屋子里走出來,問道:&“那我們送到醫院去找誰啊?市醫院那邊我們也不。&”
說起來老爺子之前還是北寧市中醫院的副院長呢,按道理真有什麼事去中醫院更容易找到人,也更方便一些。
但末世幾年下來,哪個醫院也都經歷了巨大的變,部現在究竟是個什麼況誰也不知道。
所以老爺子寧可讓他們把東西給對于藥品完全不懂的劉團,也不敢輕易的說把東西給哪個醫院。
就怕到不妥帖的人手里,讓他的心用不到正地方。
&“現在市醫院已經被部隊接管了,你們去找皮科的李劍鋒,他以前是團里的軍醫,現在負責全市的軍人醫護服務工作。
你們把東西給他,說明一下況,他能夠把工作做好。&”
衛嚴說著,又探頭朝屋里瞄了一下,然后低了聲音對那兩個人說道:&“現在醫院缺藥缺得厲害,你們去了李劍鋒不知道多高興呢,放心吧,伯伯想做的事兒肯定能做。你們趕去,別讓老爺子焦心。&”
有了衛嚴這話,沈淙和家樹自然不會再拖延,兩個人立刻就出了門。
既然家樹已經知道了空間的事兒,那就沒有必要再遮遮掩掩。
倆人把那一大包東西抬出了屋,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沈淙就把它們全都放進了空間里。
直看得家樹兩眼都是羨慕的。
不知道是不是覺出了偏差,下到樓下,沈淙了天,說:&“我怎麼覺得今天的雪有點小了?&”
聽了的話,家樹也朝天上看了看,然后猛烈的搖頭:&“沒有。嫂子,你這是幾天沒下樓的原因吧?
你不能跟那天咱從小區回來的時候比啊,那天是下的最大的,之后就再也沒見過那麼大片的雪花了。可現在也不小啊!&”
他說著,出了手臂。
沒一會兒的功夫,桔紅的防寒服袖子就被那些細的雪粒子給染了白。
&“你看看,你看看,這還算小啊?&”家樹指著自己的服給瞧。
沈淙看了一眼,沒有吭聲。
不管家樹怎麼說,真的覺這雪似乎在慢慢的變小。
別的不說,前幾天下樓領焦炭的時候,大家還本無法開口說話,一說話就會被灌滿口的雪。
而現在,家樹羅里吧嗦的說了這麼半天,也沒見他的被堵上。
兩個人說著話,迎著雪走出了小區。
出了小區后沈淙的更加的明顯了。
外面最大的那條馬路現在已經被完全清理了出來,路上只有一層薄薄的積雪。
而就這一層積雪也有人在清理,路兩邊幾個穿著反馬甲的清潔工此時正拿著鏟子往路中間撒鹽。
可以看得出,城市已經恢復了正常的運轉,一切都在慢慢走向正途。
這一次兩個人還是拿出了家里的那輛越野車,由家樹駕駛著去了市醫院。
市醫院的地理位置很好,在北寧市很居中的地方,一路上沒什麼小路,所以也沒有遇到特別難走的地方。
兩個人很快就走到了。
他們這一回沒有將車子再收起來,而是開到了醫院的停車場。
雖然大雪的天氣,人們能不出門就不出門了,可停車場上還真停了不車。
當然其中大部分是軍車。
&“看來部隊上這次救災傷的人可真不啊!&”家樹將車子停穩,了左右嘆的說道。
&“走吧,趕過去。&”沈淙沒有回答,而是將那一大包藥材從空間拿出來,和家樹一起抬著往門診大樓走去。
這樣的問題還用回答嗎?
看看外面的環境,再看看衛嚴,就能知道部隊還有政府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付出了多努--------------/依一y?華/力。
老爺子再跟衛嚴生氣,可能夠立刻就決定捐出他幾年的心,最大的原因還不是看到他的那些傷心疼了?
李劍鋒很好找。
兩個人抬著東西去了皮科,隨便找了個小護士問了問,就有人朝病房的方向指了指,說:&“你們去里面找一個穿著軍裝的大夫就是。&”
家樹往那邊看了看,嘖了一聲,說:&“嫂子,你在這兒看著東西我去找吧。&”
沈淙點了點頭。
皮科應該是現在整個醫院病人最多的科室了,別說病房了,走廊里都坐滿了人,還有人干脆就在地上鋪了鋪蓋,直接躺在了那里。
拿著這麼一大包藥真是走不過去。
家樹去的時間不長,很快就領了一個軍醫走了回來。
他應該是提前跟那人說了況,那人走過來的時候簡直健步如飛,眼睛里都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