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邊條件太差,大不了咱等淙淙和小愷他們忙完再一起回來。反正有車,也不費太大的事兒。&”
&“那你顧伯伯&…&…&”沈父還有幾分遲疑。
&“我跟你們一起回去。&”老爺子一錘定音。
&“這天氣我留在這兒也幫不了什麼忙,天天把我拘到這樓頂上也怪難的。我跟著一起回小區,好歹還能在院里轉轉,我也活活。&”
老人有幾個人愿意一直在樓頂憋著的?
能有個院子溜達溜達誰不愿意?
就算是福臨現在通電梯了,可就這麼四個樓,樓下的地面還那麼,別說老爺子了,就是沈父、沈母非必須也不愿意下樓。
生怕一個不注意摔一跤再給家里添麻煩。
回小區就不一樣了,就算是同樣天冷地不好出門,可就算是在自己家院里轉轉,那地方也比福臨大的多!
更何況還有悉的鄰居,能在一起說說話,還能轉悠轉悠。
不說大家還沒有覺,這一說全家人的神頭都給吊起來了。
剩下的時間大家就全都開始收拾東西,為回家做準備。
其實對于沈淙,包括顧愷來說,之后的日子大部分時間肯定要跟著工作組行走于各個基地,參與生產建設。
偶爾的閑暇時間,無論是回小區還是回福臨,對于他們沒什麼區別。
所以既然大家都想回家,那沈淙也不會不贊。
將福臨這邊東西收拾妥當,再次將家鑰匙了一套給周穎夫婦,第二天一早全家人就出發,朝小區進發。
車上有孩子,有老人,一路上自然是歡聲笑語不斷。
沈淙開著車跟著父親那輛車后,行走在那條悉的路上。
聽著前面車里傳出的杉杉的歌聲,有一剎那的恍惚,忍不住就想起了之前接家樹遇到暴雪的事。
就在心里還在嘆的時候,就聽到坐在旁邊的家樹說道:&“怎麼跟做夢一樣?這才多久啊,一切都變了樣。&”
他說著,指了指不遠:&“嫂子,你還記不記得?當初咱的車子就是在這兒拋錨的。我那會兒真的覺得咱可能熬不過去了,誰知道&…&…&”
他慨道:&“真是不敢想啊,那麼難咱們都過去了。&”
&“再難都能過去。何止一場大雪,之前咱經過的難還,不都走過來了?&”
老爺子說著瞪了家樹一眼:&“年紀輕輕的,不要說那喪氣話。我這麼大歲數了還對將來充滿信心呢,你一個小孩子哪兒來那麼多嘆?&”
一句話說得家樹坐直了子。
他轉過頭笑著大聲的反駁:&“大伯,你可別冤枉我,我對將來充滿了信心呢!
昨天阿姨還跟我說要給我介紹對象,說那孩兒可漂亮了。我的好日子還在后頭呢!我可是滿懷希!&”
他的話引得沈淙和老爺子一陣大笑。
是啊,無論經歷了什麼,那些都過去了。
以后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希就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