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沒什麼關系,但你們民宿隔音效果這麼差嗎?老板還帶著員工聽墻角?晚上&…&…還怎麼睡?」臨澤彥漫不經心地來了一句。
他話里有話,堵得邢錚說不出話。
「抱歉,我回去讓他們注意。」邢錚臉有些難看。
「我倒是無所謂,孩子臉皮薄&…&…」臨澤彥看了看我,笑得浪。
我正在喝水,差點被他嗆死。
這下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正在這時,他后走出一個穿白子,扎著丸子頭的生,從背后跑過來挽著他,「邢錚。」
他下意識地想推開。
生卻挽得更了,甚至整個人都扎進他懷里。
「你怎麼來了?」他冷著臉。
「聽店員說你來吃燒烤了,我想你就過來了啊。」生仰著頭沖他笑。
他臉有些僵,但沒有拒絕。
那一刻,我的心突然裂開了。
「這位是?」生氣鼓鼓地看著邢錚。「邢錚,你不會背著我跟別的孩子相親吧?」
他看起來有些無奈。
看到他倆在我面前秀恩,我有些惡心。
挽住臨澤彥的胳膊,扯出一個笑容,「相什麼親?這我老公。」
臨澤彥低頭黑著臉質問我,看起來要炸,我用手了他胳膊,求他陪我演戲。
他無奈地配合我,咬牙切齒道:「是的,我們有一個孩子,三個月了。」
一瞬間,四個人都蒙了。
我謝謝他,他可以演戲,但這也太夸張了。
「啊,抱歉,誤會了,只不過你老公看起來好小啊,怎麼覺在哪里見過?」
生看著臨澤彥,上下打量。
「下周 18 歲。」臨澤彥面不改地回了一句。
「18?這也太&…&…小了。」生嘆。
整個過程,邢錚一直黑著臉。
臨澤彥低頭看著我,面不改,「小不小,只有知道。」
邢錚氣得直接轉走了。
生趕追了上去。
9
后來,邢錚和那個生坐到了離我們最遠的一桌。
聽說就是邢錚最近的那個相親對象。
「不去管管?有人醋壇子打翻了。」
臨澤彥一晚上都是看戲的狀態,他目指了指邢錚那邊。
我順著他的目過去,邢錚旁邊已經堆了一堆啤酒瓶。
「管好你自己。」我接過啤酒,仰頭喝了一大口。
「勸你喝,喝多了別想我扛你回去。」他摁住我的酒。
「我都失了,你看不出來?你有沒有良心?」
「失?你失就用我的清白刺激你前男友?」
「什麼拿你的清白啊,說得好像我真對你做了什麼。」
無語。
「你試試?」他笑著看我。
我當然不敢,我又不是禽。
我心里很煩,懶得理他。
我喜歡邢錚嗎?
曾經是很喜歡的,甚至過去的這麼多年,我經常想到他。
我現在喜歡他嗎?我不知道。
有點期盼看到他,看到他之后,又期待他跟我說點什麼,給個說法,給個解釋,但都沒有。
我覺心里那點殘存的念想,正在一步步被他磨滅。
「都說了,喝點。」剛喝了一口的啤酒被臨澤彥奪了過去。
「管我!」
「嗯,敢把我當工人,你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史上第一人。」
他站起去旁邊煙。
「都說了,別煙。」
「又干什麼?」他橫我一眼。
「誰知道你晚上睡不著,是不是跟你這些惡習有關啊,戒了吧,戒不了也。」
我站起來,抬手直接從他上把煙拿下來,扔進垃圾桶。
「真煩。」他又要炸了。
「陳,陳小姐,我們老大讓我過來說一聲,燒烤大概持續到 11 點,你們還有什麼想吃的嗎?」后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我和臨澤彥一同轉,就看到店員站在那里,而邢錚已經轉離開。
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剛才豈不是又被他看到了?
不過,看到了也無所謂。
「沒有了,謝謝。」我禮貌地扯出一個微笑。
「我看你們都沒怎麼吃&…&…」店員還想說點什麼。
背著的邢錚突然來了一句:「走吧,胖子,別妨礙人家打罵俏。」
「行。」那個胖子店員,端著燒烤跑了。
我看著邢錚的背影,心里有些悶。
等兩人走后&—&—
「又利用我?」臨澤彥垂下眼看我。
「這次真不是,我怎麼知道他過來了。」
「繼續裝。」
「我看你本沒病,你是閑得慌。」
我罵了他一句,跟著他歪歪倒倒地下山往回走。
「我從來都沒說過自己有病。」他很認真地看著我。
「嗯,你沒病。」
「你能不能站直了走路?沒骨頭?」他嫌棄地看著我。
我承認我是真喝多了,我以為我走得很直,但走著走著就靠到了他上。
「靠一下又不會死。」
「不會死,但會出人命。」他言又止。
「臨澤彥。」
「又干什麼?」他停下來等我。
「我有點看不清了。」腦子嗡嗡的,眼前的東西漸漸出現重影。
「那就把眼睛閉上。」
迷迷糊糊地,我覺子一輕。
「真服了你了。」
夢里,他還在罵我。
過了一會兒,聽見他我。
「要不你睡床?沙發舒服嗎?」
「但凡你長一截,我也不會把床讓給你。」我沒好氣回了一句。
臨澤彥太高了,189 厘米,要是他睡沙發,估計膝蓋以下都得懸空。
所以這幾天都是,我睡沙發,他睡床。
前幾天睡得那麼理所當然,今天還假模假樣地問我,有病。
10
第二天,我是被一通視頻通話吵醒的。
我媽打來的。
「怎麼這個點還在睡?」
「宿醉。」我大方承認。
「我讓你看著你弟弟,你跑去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