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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不再開口搭話,而是將保溫桶里的東西一一拿出來,仔細一看,里頭的幾樣菜確實都是霍圳平日里吃的。
桑念聽上說著沒別的意思,然而做的卻是給別人男朋友送飯的事兒,換了以前,大概會本著多一事不如一事的原則,但現在不是一味退讓的時候。
干脆道:&“不勞你送,我帶了飯菜。&”
蘇靈韻手上作一頓,正想說什麼,外頭傳來不說話聲,應該是霍圳他們開會結束了。
一行人匆匆走過,開完會便下班了,霍圳剛看到手機上的消息,得知人現在就在待客室,便連辦公室都沒去,直接推開了待客室的門。
一進門,在看到蘇靈韻的瞬間,霍圳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掃到桌上擺放的飯菜,以及桑念面前的保溫桶,不悅地對蘇靈韻道:&“你怎麼來了?&”
蘇靈韻起,還未開口,便見霍圳來了林睿,&“把人帶走,已經是下班時間,別放七八糟的人進來,和前臺還有門衛都說一下。&”
霍氏的安保向來嚴,蘇靈韻也是在前臺登記過才上來了,只是見了霍圳連話都沒說上一句,便被趕走,心里自然不是滋味,當即出一個牽強的笑,&“圳哥,你應該還沒吃飯吧,我人走可以,這些菜都是我特意準備的,你留著吃吧?&”
霍圳朝桑念走去,邊走邊道:&“不必了,我朋友送了飯過來,你還是自己把東西帶走,省得浪費。&”
蘇靈韻掐住掌心,知道霍圳是個冷的人,但在桑念面前,不想輸得太難看,于是從容地將飯菜收拾好,&“也好,那下次有機會再請你吃飯。&”
霍圳恍若未聞,牽著桑念往辦公室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我覺得我和蘇小姐沒有再見面的必要了。&”
他說完,朝蘇靈韻看了眼,那眼神,讓蘇靈韻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幕,手一抖,差點兒將手中的飯盒打翻,垂下眼,等周圍的腳步聲消失了,這才找回屬于自己的呼吸。
今天是有些激進了,但也是被得沒辦法,回國這麼久了,除了生詞生日宴外,就沒和霍圳單獨見過。
想到此,蘇靈韻的臉愈發難看,拎著保溫桶上車后,便將其隨手一扔,平復了好久才拿出手機撥通了個號碼,開始沖那頭發脾氣。
看著停車場蘇靈韻的車離開,霍圳將窗簾拉上,轉桑念已經將幾個菜和湯在茶幾上擺好了。
都是很家常的菜,霍圳拿起筷子嘗了幾口,臉上出顯而易見的饜足。
到這個點,他顯然也是得厲害了,就著菜一頓風卷殘云后,將湯又喝了個底朝天,才算飽了。
桑念一直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看他吃,見他吃得這麼干凈,總算出了點笑意,彎腰收拾。
霍圳將的手拉住,在自己邊坐下,&“桌上等會我來,你現在有沒有什麼要問的?&”
霍圳在吃飯的時候見一言不發,就知道心里頭肯定裝著事呢,這麼多年也不是白相,雖然之前不是以男朋友的份,但有些事但凡用點心就能看得出來。
最近兩人相得都不錯,能讓到不愉快的,大約就只有今天見著的那個人了。
桑念是個裝不住事的人,有什麼都寫在臉上,霍圳這麼問了,卻沒想好該怎麼開口,&“什麼?&”
&“蘇靈韻沒和你說什麼?&”霍圳可不相信那個人這麼太平。
桑念垂首看著他骨節分明的手,&“說了&…&…就是你上高三那年,為什麼會惹得霍叔叔打你啊?&”
霍圳輕輕笑了下,用手了的鼻尖,&“我就知道要和你說這件事,其余的也沒什麼好講的。&”
高中那件事說來也并不復雜,霍圳三言兩語便講了個大概。
當年高考前一個月,他們一群朋友出去為一個即將出國的朋友踐行,在一家會所里喝得有點兒多,就連酒量很好的霍圳都喝得有些暈暈乎乎。
他中途去廁所洗臉的時候,偶然經過另一個包廂,無意中撞見了蘇靈漪與另外一個人在說話,當時他沒放在心上,二人看見他都有些驚慌,后來被遮掩了過去。
當時霍圳年輕,還沒這麼高的警惕,又都是同學,便沒有往別的地方想,只是喝著喝著,覺得酒有些烈,頭腦發脹,便想著先回家。
那要出國的朋友是主角,與霍圳關系也不錯,霍圳不想拂他的面子,便一直忍著沒說,后來實在撐不住,旁邊同行的人提議開個房間先睡會兒,他這才勉強同意了。
當時和他一起進房間休息的有好幾個男生,大家都的,軍訓的時候也不是沒在一張床上山睡過,這又讓霍圳大大降低了警惕。
正當他睡得昏昏沉沉的時候,突然被人給醒了。
醒他的人是蘇靈漪,那個時候蘇靈漪才上高一,聚會的時候沒看見,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來的,又是怎麼進到房間里的。
當時霍圳頭疼裂,眼前一片朦朧,和之前喝酒后的反應都不太一樣,他也約約意識到了不對勁,而后便聽蘇靈漪說,是有人故意給他下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