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村民了眼睛,一臉震驚:&“哎!怎麼回來了?&”
另一個村民不屑地說著:&“男人都死了,現在回來有個屁用。&”
&“別不是回來找事的吧!&”隨著圓臉老太太的慨,眾人仔細一想,也覺得有道理。
要說這老周家最近不知是不是犯了太歲,隔三差五就有好戲看。
聽老周家隔壁的桂英說,他們昨天又鬧了一大場,還聽到高云英說什麼報警。
昨天下午,周老太太又將本族的幾個長輩請去見證分家。這才一天,老周家中間就立起了一堵墻。
村里也沒什麼娛樂活,最近的茶余飯后的笑料,全靠老周家貢獻。
如今又要增加一個八卦,村民們比誰都好奇,不約而同跟在藍老太太的后。
周老二剛吃完飯,還在新建的墻邊查看水泥的干況。
陳秀蘭在廚房洗碗,周楠和季鵬濤則是在準備上山用的工。
現在家里也就他們四個人,季鵬濤也沒瞞著周老二兩口子,畢竟他們吃了那麼久的,要是還沒發現,那就是蠢了。
&“咚咚咚,咚咚咚。&”
敲門聲突然響起,周老二只以為是大房有什麼事找他,所以直接起,打開了門。
門口的兩個人讓周老二皺起了眉頭,那個中年男人周老二沒認出來,但是那個老太太周老二卻知道是誰。
三十多年過去了,除了面相太過蒼老,老太太的五并沒有太大的變。
老太太正是季老頭的妻子,當年跟著季老頭一起逃荒過來,定居在了他們村的那個小木屋里。
可是就在第二年,季老頭上山不小心讓野狼咬傷了,一下子在小木屋里躺了大半年。
也就在那個時候,村民們發現小木屋里就剩下季老頭一個人了。
村民們問季老頭他媳婦兒子去哪兒了,季老頭只是沉著一張臉,什麼也不說。
最后還是從給季老頭治病的赤腳大夫那里傳出的流言,原來是季老頭的老婆帶著他不到十歲的兒子跑了,還卷走了家里所有的錢財,導致季老頭連藥錢都給不起,徹底變了一個跛子。
周老二本想直接將其關在外面,可是藍老太太眼疾手快,直接用腳抵住了大門,還將頭往房張,&“鵬濤在家嗎?帶著你叔來看你了。&”
季鵬濤正拿著彈弓,和周楠有說有笑地走出來,一打開房門,就看見了藍老太太和那賊眉鼠眼的兒子。
季鵬濤的臉唰的一下就黑了,掃視兩人一眼,冷冷道:&“你們來干什麼?&”
藍老太太看見了季鵬濤,直接推開堵在門口的周老二,滿臉笑容地朝季鵬濤走去,一邊走還一邊說著,&“鵬濤你這是找的什麼人家呀,一點規矩都沒有。看見我居然還想把我關在外面,真是沒教養。&”
賊眉鼠眼的中年男人也跟在老太太的后,大大咧咧地推開大門,走進院子。
走到周老二旁邊的時候還瞪了他一眼,一臉囂張地說著,&“你知道我們是誰嗎?季鵬濤可是要我媽一聲,我一聲叔叔的。&”
周老二:&“&…&…&”
要不是門口還有這麼多人看著,我真想關門打狗!
藍老太太直接走到了季鵬濤的邊,想要拍拍他的手,但是卻被季鵬濤躲開。
老太太也不生氣,只是自顧自地說著:&“你看阿龍他爹也養了你這麼久,怎麼說我們也算是你的娘家人吧。你看這老周家的彩禮是不是也該讓我們給你收著,就當是還阿龍他爹給你的養費吧!&”
季鵬濤一聲冷笑,原來是打得這個如意算盤。
只不過季鵬濤還沒來得及開口,門口看戲的高老大微瞇著細長的眼睛,眼神里著一賊。
原來還可以這麼算!
高老大直接快步走到季鵬濤跟前,大聲說道:&“那這這養費,我也該有一份吧。再怎麼說我也養了你六年,你也曾過我一聲爸。&”
季鵬濤見到高老大,眼神里的鷙藏都藏不住,當初不僅把自己丟出家門,還把自己狠狠地揍了一頓。
季鵬濤到現在都還記得他的那句話:&“你個沒爹沒娘的小雜種,天生就該跪在地上乞討,看看哪個傻缺愿意賞你一口飯吃。&”
藍老太太聽到高老大的話后,瞬間明白這是有人要來和自己搶錢了。
今上午那個蒙頭人說了,老周家一共給了季鵬濤四百的聘禮,要是分給這黑臉男人一半,那自己就只能拿到兩百塊了。
還指著拿到這四百給的阿龍娶一個漂亮媳婦呢!
藍老太太指著高老大的鼻子就開始大罵:&“你又是哪里來的小鱉孫,要錢要到老娘孫子頭上來了。老娘告訴你,季鵬濤的聘禮都是我的,誰也別想。&”
站在一旁的中年男人也怒氣沖天地看著周老大,&“就是,你想干什麼!我告訴你你,季鵬濤的聘禮都是我的,我娘都答應拿它給我娶媳婦了。&”
高老大見狀,直接擼起來袖子,黑著臉怒罵:&“我養了季鵬濤六年,季老頭也不過養了他六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