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聽強子說,你媽讓蛇給咬了,現在好點沒。&”
胖子笑道:&“沒什麼大事,剛好一群小姑娘路過,把送到醫務室去了。其中一個姑娘和我家老太太有緣,到了好多次,老太太直接將認作干兒了。&”
季鵬濤點了點頭,面無表地看了眼胖子,&“你說的那個姑娘是不是周桃,你還把弄到飯店來當服務員了。&”
胖子一臉吃驚,&“這是怎麼啦?你們認識?&”
季鵬濤冷冷道:&“也不算,只不過和有些矛盾,看不爽罷了!&”
今天慫恿季老頭兒子來找自己要錢的,絕對是周桃。也就有輛自行車,還和自己有仇。
那把小刀季鵬濤仔細檢查過,就是縣城供銷社賣得最好的一種,只不過刀刃卻被人刻意打磨得更。
如果沒有高老大橫一腳,如果周楠真的被他挾持,那很有可能就這麼一刀斃命。
周桃這次學機靈了,居然暗地里慫恿他人來害人。
不過自己既然察覺到了,那就不會輕易放過。
心積慮求到一份國營飯店的工作,那自己偏偏就要給攪黃!
胖子眼里閃過一了然,他是說這季鵬濤也沒帶什麼獵,怎麼就空手來找自己了呢,原來是這個意思。
胖子拍了拍季鵬濤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兄弟你這就見外了,和你有矛盾那就相當于和我有矛盾,我明天就直接讓領工資走人。&”
周桃不過是個逗他媽開心的小玩意,哪有季鵬濤重要呢。
要知道,季鵬濤可是自己最大的送貨商,自己大半的獵都是季鵬濤送來的。
胖子說完,還直接將自己準備拿來做晚飯的兩個肘子拿給了季鵬濤,他是真的不知道季鵬濤和周桃有矛盾,否則他本不會讓他媽認周桃當干兒。
如今想來,公社那個地方小,周桃到他媽很正常。可他把他媽接到縣城后,周桃居然還能見他媽,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季鵬濤接過胖子遞過來的肘子,直接笑道:&“這肘子的錢你就從我下次的獵里扣,或者我下次直接送你幾只野。&”
胖子長舒一口氣,&“我倆的關系,哪用這麼見外呀。你到我家來,這些吃的我給你管夠!&”
下午,等季鵬濤和周楠回家后,警察早就把周老二的一百塊錢送過來了。
周楠和季鵬濤回家時,周老二和陳秀蘭正在商量,這筆錢里面有周老大的醫藥費,但又是周老二開口要回來的,他們到底該給周老大多錢才合適。
周楠看見兩人爭吵不休,一下子說二十,一下子說三十。也是讓人頭疼。
說二十的是周老二,&“這筆錢是我要回來的,我要是不開口,大哥他肯定不會要。我給他二十我還嫌多呢!&”
說三十的則是陳秀蘭,&“大哥畢竟了傷,你給個二十也太了吧!再說,大哥現在還是大隊長,馬上就要秋收了,我們不得好好結他,讓他給你派點活。而且我現在在那個豬圈做得舒服的,我還想一直長期做下去,你給錢的時候記得和大哥提一下。&”
這場辯論賽最終以陳秀蘭的勝利終止,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周老二盡管上同意了,心里卻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
這邊的周老大剛從公社醫務室回來,好在他的傷口不深,簡單包扎一下,并不影響干活。
當他接到周老二遞過來的十塊錢時還有些震驚,他就沒想過進過周老二手里的錢還會分點給自己。
&“大哥,我秋收想要做些輕松點的活。秀蘭也說,喜歡那個豬圈,想一直呆在豬圈里干。&”
周老大聽到周老二的訴求后,眼里浮現一了然,原來這是有事求自己。
不過周老大滿心的愧疚讓他將周老二的手推了回去,&“我們兄弟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錢你自己收著就好了,秋收的事我會看著辦的。&”
周老二可能還沒反應過來,季老頭兒子口中的那個蒙面人,很有可能就是周桃。
周老大今上午看見騎自行車回來,他問去做了什麼,周桃什麼也不說。
周桃自從兩個月前發燒后,子是越來越奇怪了。
好些時候,周老大都能從眼里看出一偏執與瘋狂。
周老大現在也拿周桃無能為力。周橋正是晉升的關鍵期,周老大也只能想方設法替周桃遮掩!
周老二看見周老大不要錢,暗罵一句:真是傻子!
周老二轉過后,就喜滋滋地從十張十塊的大團結中出三張。
等他回去就和陳秀蘭說給了大哥三十,這樣他的小金庫里一下子就能增加三十塊錢。
等周老二回到家后,驚喜般發現,季鵬濤居然還帶回來了兩個大肘子。
這可把周老二樂的不輕,里一直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陳秀蘭將其中一個切了一半下來,讓周楠給周老太太送去了。
畢竟周老太太從前對周楠很好,盡管因為周桃的事起了間隙,但并不意味著曾經的付出就付諸東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