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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楠看著季鵬濤,噗嗤一下就笑出了聲。
不就是欠條嘛,完全沒問題。
你想要多就有多!
于是,周楠就憑著一張欠條,從季鵬濤這里順走了五塊錢。
季鵬濤愁眉不展地將欠條裝進自己的箱子里,看著占據他大半箱子的欠條,自我安著。
哎!有欠條總比啥都沒有強吧!
周楠一出門就撞上了陳秀蘭。
陳秀蘭將自己今天從供銷社帶回來的布料給。
&“你手藝好,季鵬濤的新服就給你了,你做好看點,但也別在服上繡些花里胡哨的東西。&”
周楠接過布料,原本還躍躍試,但聽到了陳秀蘭的附加要求后,就垂頭喪氣了。
哎!這個年代連刺繡都不能隨心所了!
真讓憋得慌!
還在屋子里的季鵬濤聽到陳秀蘭的話后,也是眼前一亮,這是不是意味著他也有一套新服。
這就導致周楠給季鵬濤量尺寸時,季鵬濤都忍不住笑。
不過隨著周楠抱著一塊布,一直不上床,季鵬濤的喜悅就逐漸變淡了。
&“要不明天再做吧!&”
周楠直接搖頭,語氣堅定,&“這可是我給你做的第一件服,我一定要把它做得好看點。&”
季鵬濤嘆了口氣,&“那明天也來得及呀!&”
周楠繼續搖頭,&“媽說了,要在外婆生日前給你做出來,我還想在你的搭上繡幾個花樣子呢!&”
這就是周楠深思慮后的辦法,既然陳秀蘭不讓繡在外面,就繡在里面不顯眼的地方唄!
再怎麼也得讓練練手藝吧!
長時間不手,的手都要廢了!
季鵬濤看著眼里只有服的周楠眉頭微蹙,只能換個說法,&“那我幫你把錢婆婆的那個紉機借來吧,那個要快一點!&”
周楠繼續反駁:&“又不趕時間,干嘛那麼麻煩。我一針一線做出來的不比紉機踩出來的差,你放心吧!&”
季鵬濤嘆了口氣,媳婦沉迷做服,不理自己了,該怎麼辦?
第二天一起床,季鵬濤就到陳秀蘭面前告狀,&“媽,周楠現在每天晚上都熬夜做服,的眼睛會不了的。&”
陳秀蘭燒著火,等水開就往鍋里下了一把面條,笑道:&“沒關系,從小就這樣,等做出來了就好了。你就當在那玩吧!&”
季鵬濤這才想到之前給小虎子做服,好像也是這樣,就跟打了興劑似的,每天晚上都熬夜。
但那個時候自己還沒嘗試過有媳婦的快樂,晚上周楠什麼時候上床睡覺都一樣。但現在不行了呀,不抱著周楠,他本就睡不著!
季鵬濤決定再找周楠好好談一談,&“你不用給我做新服了,我直接去買一件吧!&”
周楠看向季鵬濤,滿眼控訴,&“你是不是覺得外面買的比我做的好看,外面的孩也比我好看!&”
季鵬濤:&“&…&…&”
這又是整的哪一出呀!
&“我是心疼你,不想讓你勞累!&”
周楠低頭笑了,像只腥的老鼠似的,&“謝謝你的關心,但我喜歡做服。&”
這個年代沒有任何娛樂,就連刺繡都不被允許,周楠也只有在做服上從中作樂了。
季鵬濤:&“&…&…&”
被繞進去的季鵬濤只能陪著周楠熬夜,好在周楠這件服也就做了一個多星期。
&“怎麼樣,好看吧!這可是我為你量定做的!&”
等季鵬濤穿上新服時,他早已沒了最初是那種興,而是多了一種如釋重負。
看著周楠得意洋洋的笑容,季鵬濤也只能尷尬地點了點頭。
他不懂人的手工,針腳細,找不到一線頭,這就是季鵬濤對這件服的最直觀的。
但是,他對服的要求并沒有這麼高呀!
他覺得以后還是買服穿吧,讓周楠做服,倒是開心了,對自己而言,就是個磨難!
星期四,是周楠外婆的七十大壽,在陳秀蘭的強烈要求下,季鵬濤和周楠都請了假。一家四口都穿上了新服。
&“只有一輛自行車,我們四個人怎麼坐呀?&”陳秀蘭盡管對大家問的,但是視線卻一直看著季鵬濤。
季鵬濤見狀,只能試探道:&“要不爸媽騎自行車,我和周楠走路去?&”
陳秀蘭立馬點了點頭,就等季鵬濤這句話呢!
今天可是娘家媽大壽,好久沒回去了,一定要給自己漲漲面子。
周楠看著這就商量好了的兩個人,眼里全是控訴。&“我也想要坐車,我不想走路!&”
要知道從這里到外婆的丹龍鎮,走路要走一個多小時呢!
陳秀蘭瞪了周楠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就兩個位置,三個人怎麼坐!&”
周楠立馬挽著陳秀蘭的手,討好道:&“我可以坐單杠上!&”
季鵬濤的角了,虧周楠想得出來。
他不知道的是,周楠在他不在家的時候,早已坐過兩次單杠了。
陳秀蘭沉思片刻后,才冷冷說道:&“可以讓你坐單杠上,但是要到你外婆家的時候,你就要下來走路。&”
周楠愣了愣,但還是同意了。
現在知道坐單杠上丟人,那上次去縣城的時候怎麼不說呢!
于是,季鵬濤就一個人走在后面,看著周老二賣力地蹬自行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