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秀蘭直接站起子,瞥了陳秀珠一眼,然后再對著陳秀梅笑道:&“之前是楠楠在供銷社上班,不過現在到縣城國營飯店去了,所以供銷社的工作就由我來頂上了。&”
陳秀珠一愣,陳秀蘭居然在供銷社上班了!
但是自己也不差,自己可是在縣城的紡織廠工作,工資就比高好幾塊吧!
看著陳秀珠高傲的眼神,陳秀蘭完全不在意。
和陳秀珠年齡相仿,從小到大,陳秀珠就喜歡和自己攀比。
現在自己也有工作了,完全不怕。
再說了,還有季鵬濤這個殺手锏沒有出呢!
季鵬濤是在半個小時后才到的,和陳秀不過是前后腳。
&“秀回來了?&”秦香紅一看到陳秀,就起迎了上去。
這可是老閨,也是最喜歡的一個兒了。
長得好看不說,還是個初中生,秦香紅直接托關系把送進了紡織廠當工人。
而被秦香紅忽視的季鵬濤則是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周楠,就屬沖自己笑得最燦爛。
季鵬濤直接走到了的邊,笑道:&“怎麼這麼開心?&”
周楠白了季鵬濤一眼,能告訴他是因為自己剛剛打臉二姨嗎!
中午吃飯時,秦香紅就和的孩子們坐到一起,這里面自然也就包括了周楠一家。
而周楠的外公陳東來則是和一群老人坐到了一起,那些都是他本族的叔伯。
周楠坐在季鵬濤和陳秀蘭中間,陳秀蘭吹牛的聲音源源不斷從周楠的左邊傳來。
&“你們可不知道,我現在在供銷社可忙了,每天不是賣貨就是理貨,好不容易下班了,還要回來給一家大小做飯。&”
&“這周楠和季鵬濤都在縣城上班,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弄得我也只有早早起床,要是晚了,他們就要肚子了。&”
聽著陳秀蘭震耳聾的聲音,周楠只能小心翼翼把凳子往季鵬濤那邊挪一點,再不聲地了自己的左邊耳朵。
季鵬濤發出一聲輕笑,然后就給周楠夾了一筷子最喜歡的糖醋魚。還是幫把刺挑了出來再放到的碗里。
周楠不喜歡吃魚,那是因為魚里有刺,嫌麻煩。
但自從有季鵬濤給挑魚刺后,周楠就上了魚。特別是糖醋魚,酸酸甜甜的口,可好吃了。
還在一旁的陳秀珠見狀,直接笑道:&“這贅婿就是不一樣呀,還是二姐有眼,看把你家周楠照顧得多好。&”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盡管知道季鵬濤是贅,但是誰也沒有把這種事大剌剌的放到明面上來說。在這年頭,贅婿的名聲可不好聽,陳秀珠這話無疑是殺👤誅心。
陳秀珠不顧眾人的吃驚,裝出一副好心的模樣,&“不過,二姐,二姐夫,就算這小子對你們周楠再好。你們也得防著他點,畢竟不是親兒子,小心就被人吃絕戶了!&”
季鵬濤聽后,眉頭鎖,手中的筷子也立在了空中。旁邊的周楠見狀,急忙握了握他的手,安著。
季鵬濤沖著周楠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他向來不在乎這些名聲,他只是擔心周老二兩口子會因為這件事和他起了間隙。
好不容易才融合的一家人,他很滿意,他不想和周老二兩口子面和心不和。
陳秀蘭臉都綠了,摔下筷子就站了起來,&“你說誰吃絕戶呢!老娘告訴你,就算被吃也是老娘樂意!你管得著嗎?得到你在這挑撥!&”
陳秀梅見狀,又只能出來打圓場,知道陳秀蘭的子,所以直接對著陳秀蘭問道:&“哎,二妹,你剛剛說你婿在縣城上班,那你婿又是做什麼的?&”
陳秀蘭直接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也沒做什麼,就是在革委會給主任當書。&”
陳秀蘭話音剛落,周圍頓時雀無聲,在革委會上班還沒什麼,別不是吹牛吹大了吧!
陳秀珠直接愣住了,婿不就是個窮小子嗎,什麼時候為革委會的領導了?
那自己剛剛說的那些話,不會被他記恨在心吧!
首位上的秦香紅就要鎮定多了,直接拿起筷子,說道:&“大家都吃菜呀,小季你也多吃點,這還是你第一次來我們家吧!&”
季鵬濤一邊給等待投喂的某人挑著魚刺,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謝謝外婆,我會吃的。&”
桌上的眾人看了看季鵬濤,又看了看陳秀蘭,都開始默不作聲吃飯了。
功接收到眾人羨慕的目,陳秀蘭可算揚眉吐氣了。
陳秀珠不過是嫁了個紡織廠的車間組長,但是自己婿卻是革委會的領導。
看陳秀珠還有什麼可以驕傲的!
吃完飯,陳秀蘭就提出了告辭。依舊是周老二騎車,載著陳秀蘭和周楠兩個人。
至于季鵬濤,還是走路回家。
陳秀蘭終于得到了秦香紅的偏,在走的時候,秦香紅直接給拿了兩袋麥,讓帶回來給周楠補子,這可把陳秀蘭激壞了。
倒不是陳秀蘭稀罕這麥,而是嫁人這麼多年,這還是娘第一次補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