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鵬濤上前一看,直接驚住了。
這群人玩得這麼大的嗎?
四個人打牌,每個人桌前都有十張大團結。
按他們這個打法,一天下來,輸贏都要上百吧。
賭博果然害人,還好自己不玩!
每天贏一百就算了,要是每天輸一百,那自己還不如去跳河自殺呢!
正對大門的男人看到了季鵬濤,直接對著季鵬濤笑道:&“季書來了,要不要來玩幾把。&”
季鵬濤緩緩搖頭,&“算了吧,主任讓我給你們說,讓你們這幾天注意點,上面有人會來視察。&”
幾個打牌的點了點頭,&“知道了,我們打完這一局就去外面了。&”
季鵬濤點了點頭就準備離開,誰知正對大門的那個男人又住了他,&“季書,我們一會兒要到水牛家打牌,下班一起來吧!我們還沒和你打過牌呢!&”
圍在周圍的三個人立馬附和道:&“是呀,季書,我們這剛好三缺一,你來了我們又可以重新開一桌了。&”
季鵬濤看了看桌上的賭資,角不控制地了,只能嘆了口氣,沉道:&“不是我不想和你們打牌,實在是我囊中呀!&”
眾人一驚,這是什麼況?都進革委會了,還能沒錢!
季鵬濤頓了下,又接著說道:&“家有悍妻,我上真是半分錢都沒有。&”
正對大門的男人頓時用一種可憐的眼神看向季鵬濤,沒想到這季書看起來人高馬壯的,居然還是個妻管嚴!
還在國營飯店的周楠此時打了個噴嚏,是誰在說的壞話!
&“周楠,有人找!&”
隨著黃大嬸的一個喊聲,周楠往門外一,居然是的小姨陳秀。
國營飯店此時也沒什麼人,周楠就直接走了出去。
&“小姨,有什麼事嗎?&”
陳秀從包里出一袋小米,笑道:&“這是你外婆讓我帶給你的,說是讓你多補補子。&”
周楠心底起疑了,既然要給自己東西,那為什麼不昨天就給。
干嘛今天才讓陳秀送上縣城。
不累嗎?
陳秀說完后,又接著說道:&“你在國營飯店上班,那你老公從革委會下班,會來接你回家嗎?&”
周楠歪著頭,不解的問道:&“怎麼了?有事嗎?&”
陳秀搖了搖頭,&“沒什麼事,就是外面壞人多,我怕你一個人回家有危險。&”
周楠神稍緩,&“不用擔心,我們都是一起回家的。&”
周楠和季鵬濤中午都是在國營飯店吃飯。大部分時候都是季鵬濤從家里拿來食材,托胖子做一做,畢竟胖子的手藝要好一點。
但有時候革委會的食堂做了什麼好吃的,季鵬濤也會直接打包帶點過來。
季鵬濤到國營飯店時已經一點了,因為只有這個時候,飯店的人才散去,周楠們也才能出時間吃午飯。
季鵬濤一到飯店,胖子就將他拉到一旁,悄聲說道:&“我的人看到周桃每天都往隔壁縣城跑,跟上去一看,發現居然在那邊的黑市里賣糕點。手藝不錯,花樣也多,生意相當好。&”
季鵬濤笑著點了點頭,看來是胖子把到絕路了。讓只能跋山涉水到隔壁縣城去賣東西。
要知道,從村子到隔壁縣城,騎自行車都要兩個小時,如果再加上做糕點的時間,恐怕兩點鐘就要起來準備了。
&“行了,先不管,只要不來你的地盤就好了。你和謝佳慧的況怎麼樣了?&”
胖子一聽到謝佳慧的名字,就垂頭喪氣,擺了擺手,&“別說了,我也不知道做錯了什麼,現在看到我就躲。&”
季鵬濤沉思片刻,緩緩說道:&“兩個人在一起不僅僅是兩個人的事,更是兩個家庭的磨合。你喜歡謝佳慧,你又怎麼能確定你的媽媽能夠接納呢!你要知道,現在的名聲并不好聽。&”
胖子直接抬起頭,認真道:&“我媽不是那種注重名聲的人,我都三十了,能找個媳婦就很開心了。&”
&“這個我知道,但是謝佳慧不知道呀!你拿什麼給安全!&”
胖子直接愣住了,然后就大笑著給了季鵬濤一個擁抱,&“兄弟,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胖子此時也顧不得吃飯了,直接往娘住的那個房子狂奔而去。
&“媽,你想要兒媳婦嗎?&”
蔣紅霞剛洗完碗,就看著自己的兒子氣吁吁地跑了過來。
&“咋啦,你終于有喜歡的姑娘了!&”
這些年蔣紅霞不是沒給胖子介紹過孩,但每次胖子看了一眼,轉就走了,說是和他沒有夫妻相。
次數多了,蔣紅霞也就死心了。反正他兒子也有本事,冷不著,不著的。沒有兒媳婦,還能點心。一個人住大房子不舒心嗎!
&“媽,我看上個姑娘就是名聲不太好。&”
蔣紅霞一愣,&“是怎麼個不好法?&”
胖子了頭,嘿嘿笑了。&“前些日子被人販子拐走過。&”
看著蔣紅霞臉變了,胖子又急忙解釋,&“還是我從人販子手里,把救了出來。&”
蔣紅霞這才點了點頭,&“所以這是救命之恩,以相許?&”
胖子慚愧地低下了頭,&“我倒是想讓以相許,但是不樂意。&”
蔣紅霞&“噗嗤&”一下就笑了,&“搞半天這還是你單相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