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塊對而言不多,但是憑什麼要來出這個錢。
先不說已經和周老大斷絕父關系了,一個嫁出去的兒,于于理也該是周橋周松負責吧。
周橋從小到大花了家里多錢,怕是剩下所有的孩子加起來都沒有他一個人的多。現在周老大出事了,難道不該他來給這筆錢嗎?
看著周桃開了門,高云英紅著眼又把事說了一遍,&“桃子,你爸摔斷了,需要錢看病,你那還有錢嗎?&”
周桃嘆了一口氣,&“媽,實在是太不巧了,我上午才把所有的錢拿去磚廠訂貨,我上也沒錢了。&”
高云英一聽,急得眼淚都出來了。&“那該怎麼辦呀!&”
周桃見狀,又給高云英出了一個主意,&“大哥這不是上了好幾個月的班了嗎?他上應該有錢吧!&”
聽到周桃這麼說,高云英才連連點頭。周橋上班那麼久了,家里也沒收他生活費,他上肯定有錢。
&“那我直接去縣城找你大哥了,你能騎車送我嗎?&”
周桃點了點頭,正好也想去看看,那個被全家當寶的周橋會不會拿錢出來呢!
還在屋子里的周老太太看著自行車上的兩母嘆了口氣,周橋要是真的愿意拿錢出來,就不會讓高云英拿錢去縣城了。
周老太太只能慢慢向大隊部走去,&“永福呀,幫我給縣高中打一個電話吧!我找我小孫子有點事。&”
謝永福聽到周老太太的聲音,直接撥通了縣高中的電話,讓他們轉給高三一班的周松。
&“周松呀,你爸的摔斷了,現在需要一筆錢看病。你看能不能從你那里挪一百塊錢出來,就當是你爸媽借你的。&”
電話那頭的周松眉頭皺,&“好端端的怎麼會摔斷呢!嚴重嗎?&”
周老太太嘆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你大哥把你爸送到縣醫院去了,你媽和周桃現在也趕過去了。&”
周橋沉默片刻后才開口:&“,我高中畢業后想去讀工農兵大學生,那錢讓我拿去打點關系了。&”
周老太太聽后,直接愣在了原地。嘆了口氣,蒼白笑道:&“那好吧,再想想別的辦法。&”
還能有什麼辦法呢,無非就是找周老二借錢了。沒想到老大家孩子最多,到最后居然還要指弟弟。
周老太太說完后,就到地里去找周老二了,好在他今下午回來上工,否則周老太太真不知道該找誰了。
掛了電話的周松面帶沉思,不是他不愿意拿錢出來,而是他擔心這錢一旦拿出去了,就再也收不回來了。
家里三個孩子,周老大兩口子的偏心他從小就知道。
這邊的高云英趕慢趕,終于趕到了縣醫院。周橋已經在醫院門口等候多時了。
&“媽,你終于來了。醫生說爸的需要手,讓我們快點去錢。&”
高云英面帶急,拉著周橋的手就往收費口走過去,&“那還等什麼呢,快去錢呀。&”
周橋一愣,直接對著高云英問道:&“媽,那你要先把錢給我呀!&”
高云英看著周橋嘆了口氣,&“家里沒錢了,你先墊著,等有錢了我們再還你,行嗎?&”
周橋直接冷著一張臉,&“我的錢都用來走關系了,我上哪還有錢!&”
高云英直接蹲在醫院門口哭了起來,這個也沒錢,那個也沒錢,那周老大怎麼辦,總不能一直讓他在醫院躺著呀!
看著高云英哭得要死要活,周橋直接沉聲道:&“那里不是還有四百嗎,讓先拿來墊著唄!&”
本來他就不想讓周老大跟著一起上山,是他自己非要跟著一起的。現在摔斷了,居然還想讓自己出錢。
高云英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你拿的四百塊都給周松了,說是讓他拿去跑關系。&”
周橋眉頭微皺,&“那他總有剩的吧,一個高中生,跑關系哪用得到四百呢!&”
周桃噗嗤一下,就笑出了聲。&“大哥好沒道理,你跑關系花了一千多了,怎麼周松就連四百都不行呢!&”
聽著周桃的嘲笑,周橋直接瞪了一眼。自己前天才在野豬面前救了一命,現在就讓自己下不來臺,早知道自己就不該打開那扇門。
就在周橋和周桃僵持的時候,周老二帶著陳秀蘭趕了過來,&“行了,別哭了,先去把錢了吧。&”
高云英看著陳秀蘭遞過來的那十張大團結,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陳秀蘭看不慣高云英那哭天喊地的樣子,把錢往高云英手里一塞,就往手室那邊走去了。
等高云英把錢了后,陳秀蘭都坐在手室外面等著了。
高云英用手了臉上的淚痕,走到陳秀蘭面前,對著陳秀蘭蒼白一笑,&“真是謝謝你們了,等老大好了,我請你們吃飯。&”
陳秀蘭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吃飯就不用了,只要你記得把錢還了就好了。&”
高云英頓時被噎住了,只能尷尬地笑道:&“你放心吧,這錢我們一定會還的。&”
陳秀蘭看了眼還在一旁看戲的周橋周桃兩兄妹,冷冷笑道:&“你們兩口子要是還不起也沒關系,不是還有三個孩子嗎,到時候讓他們連本帶利,一人還我三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