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直接將謝佳慧攬進懷里親了親謝佳慧的臉,對著謝佳慧笑了笑,&“季鵬濤請我們全家去京市玩,我們去不去?&”
謝佳慧白了胖子一眼,&“肯定要去呀,我和周楠都多久沒見了!我都想了。&”
胖子咧一笑,&“那行,我們就到京市玩一下。&”
順便看一下季鵬濤說的那個隨聽。要是東西真如季鵬濤說的那樣,那他就跟著季鵬濤賭一把了。
胖子和謝佳慧商量好后,第二天就提著大包小包,踏上了去京市的火車。
周楠這幾天一直在和蔣瑤瑤尋找鋪面。和蔣瑤瑤商量好了,一人投資五百塊,不論是賺是賠,大家都平分。
六月的太已經很曬了,周楠下課后,又和蔣瑤瑤在街上尋找了半個多小時。
等回家后,居然看到了謝佳慧抱著孩子站在院子里的影。
周楠立馬小跑到謝佳慧的面前,欣喜若狂,&“佳慧,你怎麼來了?&”
謝佳慧笑了笑,&“來找你玩呀!怎麼?不歡迎我們?&”
周楠先是逗弄一下謝佳慧懷中盯著自己看的寶寶,然后才對著謝佳慧笑道:&“怎麼會呢,我不得你就在這住下了。&”
陳秀蘭看見周楠終于回來啦,這才將菜全部端了出來,&“人齊了就先吃飯了吧,佳慧們坐了那麼久的火車,肯定了。&”
聽到陳秀蘭說吃飯的聲音后,季鵬濤也帶著胖子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周燦澄看著胖子和謝佳慧懷里一模一樣的寶寶,眉頭微皺,&“他們兩個長這麼像,他們的爸爸媽媽是怎麼區分他們的呢?&”
聽著周燦澄的言語,胖子樂得哈哈大笑,&“很好區分,孩子是姐姐,男孩子是弟弟。&”
周燦澄還是皺眉,&“那如果不看男,你們還能分出來嗎?&”
周燦澄這一句話直接把胖子難住了,說實話,他到現在都還分不清他的兒和兒子。
謝佳慧先是瞪了胖子一眼,然后才對著周燦澄溫笑道:&“妹妹的眉尾有一顆痣,弟弟頭發上有兩個旋。&”
聽到謝佳慧這麼說,胖子不信邪地看了一下自己懷里的兒子,然后又看了眼謝佳慧懷里的兒,&“哎,媳婦,你說的是真的哎!&”
謝佳慧見狀,直接賞了胖子一個白眼。抱那麼久的孩子了,連誰是誰都分不清,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心大!
季鵬濤吃完午飯,就出去了一會兒,等他再次回來,手里就多了一個掌大的鐵方塊。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隨聽嗎?&”周楠是最先發出疑問的。
季鵬濤笑著點了點頭,&“沒錯。&”
季鵬濤說完后,就從鐵方塊的右邊扯出一天線,然后在左邊按了幾下,掌大的鐵方塊里面居然傳出了新聞聯播。
看著眾人臉上的震驚,季鵬濤再次按按鍵,新聞聯播就變了音樂。
周燦澄是最激的那一個,直接跳到季鵬濤的面前,舉起自己的雙手,躍躍試,&“爸爸,我也想玩。&”
季鵬濤笑了笑,然后就蹲在周燦澄面前,教會他怎麼換頻道,怎麼換音樂。
鐵方塊在季鵬濤手里,一只手就可以握住。但到了周燦澄手里,必須要兩只手捧著。
陳秀蘭知道這是季鵬濤好不容易做出來的,生怕周燦澄將它摔壞了,所以一直跟在周燦澄的后,護著鐵方塊。
而季鵬濤則是對著胖子使了一個眼神,&“怎麼樣?要不要一起?&”
胖子看著周燦澄手中的鐵方塊,沉思良久,最后還是點了點頭,&“沒問題,我以后就跟著你干了。&”
這隨聽盡管現在看著其貌不揚,但他有預,等隨聽打開市場后,至是十倍的收益。
唯有周楠一臉嫌棄地看著周燦澄手中的隨聽,&“那個&…&…我覺得你們最好給它換一個外形,這也太丑了吧!&”
季鵬濤的手工還是沿用他以前的畫風,用著不知道從哪里拆下來的零件,拼湊了這麼一個奇形怪狀的鐵方塊。看著真讓人辣眼睛。
季鵬濤也是一愣,只能對著周楠笑笑,&“放心吧,我這是節省材料才這麼做的。等生產的時候,我會幫它換一個外殼的。&”
今天星期五,周楠和季鵬濤下午都沒有課。
季鵬濤就和胖子兩人在院子里商量他們辦廠的事。而周楠也和謝佳慧坐在院子里的秋千椅上聊天。
這個秋千椅自然不是縣城的那一個,而是他們搬到京市后,周楠看院子里空的,不習慣,托周老二重新給做了一個。
這還花了二十塊錢呢!十塊的木材費,還有周老二十塊錢的手工費。
&“周楠,我聽周二嬸說你打算和同學合開一個服裝店,你準備地怎麼樣了?&”
周楠對著謝佳慧長嘆一口氣,&“我還卡在第一步呢!合適的鋪面太難找了,唯一一個好一點的就是城東供銷社,它還只賣不租。&”
謝佳慧也跟著皺眉,&“那你們怎麼辦?&”
周楠攤了攤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咯。&”
船到橋頭自然直,就不相信,除了那一個供銷社,還找不到別的鋪面了!
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