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自習,他本來要直接回寢室,結果剛出教室門就被攔住了,攔他的不是別人,是任以喻。
任以喻說有事跟他說,于是他們就來了這里。
任以喻抿了抿,聲音很低:&“我不會白讓你幫我的。&”
&“不會白讓我幫你?&”凌南挑眉,笑容邪肆:&“可我什麼也不缺,對我來說,你唯一能拿出來談條件的&…&…&”
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頓了頓,凌南笑容更深了:&“只有你Omega這個份。&”
這話說出來,已經很明顯了,就是想要他。
任以喻卻沒有任何反應,他微微抬頭,目冷靜,像是早就料到了凌南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已經做好了準備。
&“可以。&”任以喻聲音平緩:&“但我有一個條件。&”
凌南詫異:&“什麼?&”
&“不能永久標記。&”任以喻說:&“只能臨時標記。&”
&“還有呢?&”
除了咬脖子標記,一個Alpha和一個Omega可有太多可以做的事了。
任以喻知道他在說什麼,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里面滿是堅定:&“不能進生腔。&”
只要不進生腔,不被完全標記,他就還能被江恪野標記。
凌南抬手,著任以喻的下,迫使他抬頭,拇指在他上狠狠過,嗤笑:&“你對江恪野可真是一往深啊,為了他竟然可以做到這個地步。&”
&“我喜歡他,想做他的Omega。&”任以喻了下:&“過程不重要,我只想要這個結果。&”
這個易對凌南百利而無一害,他沒有不答應的道理:&“好,我答應你。&”
任以喻聽到他的回答松了口氣。
&“別想的太好了。&”凌南惡劣的說:&“畢竟,我可不是什麼好人。&”
話音一落,他對著任以喻的吻下去,茉莉花味撲面而來,江恪野本來就被他們的對話惡心的夠嗆,又突然聞到濃郁的茉莉花香,皺著眉撤退了。
凌南果然是喜歡戚寧!
江恪野洗漱的時候還在腦子里想著,不過讓他意外的是任以喻,之前接的不多,可他也聽說過任以喻單純無害的很,剛才的對話簡直刷新他的認知。
哪里是單純無害,這明明很有心機,而且不擇手段,竟然可以拿自己做易。
不僅如此,他憑什麼就以為他能他的Omega?!
他有潔癖的好不好?
被別人咬過,被別人那啥過,他為啥還要?
最重要的是,他本不是個Alpha啊,他是Omega啊。
洗漱完,江恪野拿過巾,靈一閃,日了,他忘記聽接下來的了,還不知道任以喻要使什麼壞招。
煩躁的抓了抓頭發,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男生眼神著不耐煩,角下,看起來兇的。
不然把那倆人打一頓好了。
一頓不行就兩頓,總會把人給打的不敢出來作。
這麼一想,江恪野不煩了,爬上床準備睡覺,然而,他還是睡不著。
不想凌南和任以喻,他開始想戚寧了。
想今天差一點兒就牽到的手,想那個一即離的吻,想當時泛涼的&…&…
不管是哪一個,都讓他睡不著。
最后還是他強迫自己不去想戚寧,生生背了兩遍《琵琶行》才睡著。
第二天,他是被拍門聲吵醒的,門外是秦禾的聲音,伴隨著敲門聲,知道的是他起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地震了。
&“野哥!!!快起來!要遲到了!!&”
江恪野睜開眼,腦袋一陣恍惚,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從床上坐起來。
昨晚睡得太晚,這會兒眼睛都睜不開。
幾乎是閉著眼完了的洗漱,套上服,江恪野打開門,秦禾在外面站著,看到他就開始叭啦。
&“野哥,你再晚點兒咱就得去跑圈了,還好你&…&…臥。槽!野哥,你這是怎麼了?昨晚通宵?&”
江恪野皮白,所以黑眼圈格外明顯,再加上他兩只眼睛都是紅的,活活一副被吸干了氣的樣子,嚇秦禾一跳。
&“嗯。&”江恪野困的要死,有氣無力的應了聲。
&“為啥啊?&”
江恪野抬眸看了他一眼,抿了抿,說:&“戚寧。&”
&“戚寧?戚寧咋了?&”秦禾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他震驚的看著江恪野,不可置信的說:&“野哥,你,你不會是想著他在那啥吧?&”
腦袋遲鈍的江恪野沒明白:&“什麼?&”
&“就那啥啊!&”秦禾湊近他,低聲音:&“打。飛。機!&”
第25章 誒,你不會哭了吧?!你別哭啊!
&“你是不是想著戚寧打。飛。機了?!&”
江恪野沒回答他到底打沒打飛。機,他想打秦禾了。
&“你思想怎麼這麼齷齪?!&”
江恪野說的多有點兒底氣不足,雖然他沒有想著戚寧打。飛。機,但是他想的都是些兒不宜的事兒。
秦禾很無辜:&“那不是你說你想著他想的睡不著&…&…&”
江恪野:&“&…&…&”
到教室的時候戚寧已經坐在位置上開始讀書了,江恪野多覺得不自在,畢竟是昨晚親過自己,讓自己想了大半夜的人。
&“早。&”
江恪野沉默著走到自己位置上,拉開椅子坐下,然后就聽到了戚寧的聲音,溫的讓人不住。
男生看著他,笑容干凈溫和。
一大早就到這樣的值暴擊,江恪野表示他還可以!
紅著耳朵樂顛顛沖戚寧笑:&“早!&”
&“昨晚睡得不好嗎?&”戚寧第一時間注意到他的黑眼圈,太明顯了:&“怎麼黑眼圈這麼重?&”
&“嗯,做噩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