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恪野想要他,想跟他一起生小人魚。
其實有很多東西不比說出口,也經不起推敲,一想就通。
比如,江恪野為什麼替他擋了一?為什麼要和他分開跑?為什麼要跟他分手?為什麼尾卷著他不松?
答案的話,因為江恪野喜歡他。
喜歡他,以為他也是Omega,所以想跟他分手。
想到這里,戚寧角不控制的揚起,他蹲下,任由男生的尾纏在自己腰上,&“江恪野,你是不是喜歡我?&”
雖然江恪野表現的很明顯,但是他想聽他親口說出來。
甜的糖味突然近,江恪野深吸了一大口,臉頰紅,睜開水潤的雙眸,視線模糊,看不清面前人的臉,但直覺的想靠近。
&“難,&”江恪野撲進戚寧懷里,抱著他的脖子,加上他尾纏在戚寧腰上,整個人就像是掛在他上一樣,在他脖頸間蹭來蹭去:&“戚寧,好難&…&…&”
&“很快就不會難了。&”
戚寧扣著他的腰,一手在他腺上輕輕挲。
他不是君子,也不是好人,甚至有點兒偏執,對于江恪野,他等都不想等,有機會就會抓住。
就像現在,雖然不能永久標記,但是臨時標記還是可以的。
低下頭,將在江恪野后頸的腺位置,濃郁的酒香在齒間散開,結上下滾,戚寧微微斂眸。
&“江小魚,這輩子你都跑不了了。&”
在男生的腺上舐了幾秒鐘,江恪野皺著眉哼哼唧唧,難的很,突然,一陣刺痛傳來。
敏脆弱的腺被咬住,且越咬越深。
江恪野猛的瞪大眼睛,張了張,無助的求饒聲卡在嚨里,一個音節也發不出去。
戚寧的作一點兒也不溫,江恪野眸逐漸失神,淚水落了滿臉。
慢慢的,疼痛逐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極致的刺。激。
江恪野渾都綿綿的使不上力氣,麻直沖大腦,被自己喜歡的人標記,江恪野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第一覺是疼,他可憐的求饒:&“疼&…&…戚寧,輕點兒咬,好疼&…&…&”
短暫的臨時標記不僅滿足了江恪野,也暫時滿足了戚寧,他松開牙齒,輕輕在飽暴摧殘的腺上了。
&“好了,不咬了。&”
戚寧大手在他背上輕輕順著:&“乖,先把尾松開好不好?我不走。&”
江恪野還攀著他的脖頸,眼角被淚水浸的發紅,聲音糯糯的:&“等,等一會兒,讓我緩緩,現在它不聽話。&”
&“好。&”
戚寧沒忍住,笑了,懷里的小人魚過分可了。
好一會兒,戚寧覺到纏在自己腰上的尾一松,用手拍了下:&“能變回雙嗎?&”
江恪野聞言試了試,有些沮喪,還有些不好意思:&“暫時,暫時還不行。&”
&“好吧。抱我。&”
下一秒,無安放的魚尾再次勾上了戚寧的腰。
&“&…&…&”
戚寧垂眸看著江恪野,江恪野也看著他,眨了眨眼,無辜說道:&“不是我讓它這麼做的。&”
收環在戚寧脖頸上的胳膊,江恪野說:&“我抱了,尾不關我的事,是它自己纏上去的。&”
&“&…&…&”戚寧低笑了聲,沒轍了,&“你之前是不是在發。期魚尾都會出來?&”
&“嗯。&”說起這個,江恪野更不好意思了,O裝A被人拆穿。
論上一秒剛和男朋友說分手,下一秒就進發。期怎麼辦?
關鍵他的Omega男朋友搖一變了Alpha,還不計前嫌,的給了他一個臨時標記救他狗命。
世界真是太玄幻了,你本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事。
&“收回去得多久?&”
現在已經不早了,一直在外面待著也不是辦法,主要江恪野這個樣子,還是回家里安全。
江恪野回憶了以前發。期時候的事,信誓旦旦:&“一般打完抑制劑,差不多半個小時就可以了。&”
&“嗯,好。&”
戚寧干脆抱著江恪野等,等他的魚尾變回。
十分鐘過去了&…&…
二十分鐘過去了&…&…
半個小時過去了&…&…
四十分鐘過去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
戚寧抿了抿,說:&“你不是說半個小時就可以了嗎?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
&“&…&…是啊,&”江恪野看著自己的魚尾,懵。了,以前確實是啊,為什麼現在都一個小時,還沒有變回去?!
江恪野努力回想,眼睛一亮,終于想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我知道了!&”
&“嗯?&”
江恪野說:&“就剛才打架的時候,你不是被好幾個人圍著嗎,我想過去救你,然后被人給攔住了,他們好像給我打了一針什麼東西,我以為是毒藥,但沒多久我就發。了。&”
說完,江恪野起自己的擺,&“當時我腰上突然就疼了一下。&”
戚寧眸沉的發黑,他蹙著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眼底泛著森冷的,清冷的月灑在他上,將他襯得冷漠不染塵世。
良久,他摟在江恪野腰間的手了,說:&“等尾變回去了,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嗯。好。&”
江恪野也是這樣想的,畢竟他和別人不一樣,還不知道那些人給他注的到底是什麼。
尾變不回去,倆人就要一直等著。
又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戚寧覺得懷里一輕,低頭一看,江恪野的魚尾不見了,兩條細長白的闖進他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