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控制自己不去咬破秦禾的腺。
&“我不咬你。&”懷里的人一直在掙扎,焦躁不安的,杜伽燃含著他的腺輕允,聲音啞的不像話:&“別。讓我抱一會兒。&”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杜伽燃用盡全力氣才放開秦禾,然而,沒等他坐好口氣,剛放開的人轉就撲倒他,將他按在沙發上。
&“秦禾&…&…&”
杜伽燃還沒緩過來勁兒,被秦禾這麼一撲,洶涌的檸檬味圍繞在周圍,讓他差點兒失控。
秦禾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對杜伽燃來說多麼的人,他低下頭,循著梔子花味道的來源,二話不說,一口咬在杜伽燃側頸。
&“嘶&…&…&”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杜伽燃蹙眉,意識到秦禾干了什麼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是懵的,但很快,他就顧不上思考了。
因為秦禾,正在一點點將信息素注到他的腺。
過于刺。激的疼痛讓他清醒又茫然,秦禾是他喜歡的人,疼到了極致,杜伽燃干脆閉上眼抱住上的人。
像個小瘋子一樣,秦禾咬的一點兒也沒留面。
過了不知道多久,秦禾終于放開了他。
兩種Alpha信息素在他腺撕扯,杜伽燃咬著,手指深深陷沙發。
&“杜,杜伽燃&…&…&”
秦禾眨了眨眼,無意識的輕喃,最后一個字輕的幾乎聽不清,但是杜伽燃還是愣了下。
疼痛還在,所以愈發清醒,他怔怔看著明顯還沒有回過來神的秦禾,抿了抿,輕輕應了聲:&“嗯,我在。&”
他話音剛落,上一沉,秦禾直接倒在了他上。
杜伽燃:&“&…&…&”
男生呼吸平穩,周圍的檸檬味還沒散去,這個味道的主人卻已經睡著了。
&“那個,我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江恪野睡著了戚寧才想起樓下還有倆人,一下樓就被空氣中濃郁的信息素味道驚到了,看了一圈,竟然在客廳也沒看到人。
正疑的時候,聽到沙發后面傳來了聲音,他走過來一看,沉默了幾秒鐘,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杜伽燃上著秦禾,起不來,有氣無力的問道:&“你們這里還有可以住的房間嗎?&”
&“沒有。&”當初買房子的時候他就沒想過要和江恪野分開住,要是有兩個臥室,江恪野肯定不跟他一起住,所以只有一個臥室。
杜伽燃頭都要大了,側頸上腺的位置一下就疼,他手搭在秦禾背上:&“你先幫我把他扶起來一下,我快被死了。&”
&“你自己起不來?&”戚寧蹙眉。
&“&…&…&”
正常況下當然可以,但是他剛被另一個Alpha被咬了,還被注了信息素,這會兒渾上下都是疼的。
杜伽燃:&“我覺得我快死了。&”
戚寧走過來,擋住了頭頂的大片燈,他先是看了看秦禾,然后將目又轉向杜伽燃:&“怎麼了?&”
杜伽燃側了側脖子,往外流著的腺就這樣暴在戚寧的視線下。
&“你被秦禾咬了?&”戚寧有點兒驚了,他一直以為就算咬也應該是杜伽燃咬秦禾才對。
男生腺被紅的浸染,戚寧默了。
&“不止。&”杜伽燃苦的笑了下,垂眸看秦禾,眸溫:&“還被注了信息素。&”
戚寧:&“&…&…&”
他終于知道了杜伽燃沒辦法推開秦禾起來的原因。
幫忙把秦禾拽起來放到另一個沙發上,他手,杜伽燃握住他的手借著力道坐起,因為作太大,牽扯到腺上的傷口,杜伽燃臉都白了幾分。
&“我以為,你會標記他。&”戚寧從一旁的柜子里拿出醫藥箱,說:&“沒想到&…&…被咬的是你。&”
&“我不舍得。&”杜伽燃深深看了眼躺在一旁的秦禾,輕輕笑了下:&“被另一個Alpha標記,太疼了,我不舍得讓他那種疼。&”
戚寧把棉球和紗布拿出來,&“你自己理還是我給你理?&”
&“你放著吧,我自己等會兒理就行。&”
&“還是我來吧。&”
戚寧子冷,只有面對江恪野時會出他溫的一面,他所有的溫都給了江恪野。
幫杜伽燃理傷口也只是因為他們幾個關系可以,腺不同于別,戚寧先消了毒,然后簡單清理了一下,找出一個腺給他上。
等他做好這一切的時候,杜伽燃臉更白了。
&“你們倆今晚怎麼辦?&”
戚寧把醫藥箱放起來,秦禾睡這樣一時半會也不會醒,杜伽燃自己又這樣。
&“你們要是有多余的被子的話給他蓋一下吧。&”杜伽燃看著秦禾:&“讓他睡沙發也行,我是弄不走他了。&”
戚寧問道:&“那你呢?&”
&“我回家。&”杜伽燃扶著沙發站起,說:&“你,不要告訴他這件事。&”
戚寧蹙眉,轉頭看了眼秦禾,明知故問,&“什麼事?&”
&“不要告訴他他咬了我。&”杜伽燃說:&“他喜歡的一直都是Omega,如果讓他知道他標記了一個Alpha,他會胡思想的。&”
戚寧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比起他,杜伽燃可以說是太正直了,這種時候如果耍些心機手段,杜伽燃完全可以讓秦禾跟他在一起的。
&“嗯。&”
杜伽燃往外走了兩步,像是想到什麼,突然停下腳步,他回頭看著秦禾,走過去蹲下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后出一個滿足的笑。
似乎對他來說,只要能到這個人,就讓他很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