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杜伽燃沒拒絕,江恪野只要跟他,他就喝。
秦禾抬眸看了眼,想說什麼,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繼續默默吃菜。
接下來幾個人又了兩次,其余的都被杜伽燃江恪野給喝了,不過江恪野是在一口一口抿著喝,杜伽燃是直接一杯干了。
最后吃的差不多的時候,杜伽燃還在喝。
秦禾放下筷子看了眼,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覺得他喝多了。
&“誒,你們說杜伽燃這是怎麼了?&”江恪野看著他,說:&“就一直喝酒,還給自己喝醉了。&”
戚寧看看秦禾,又看看杜伽燃,搖搖頭:&“不知道。&”
&“難道他失了?&”江恪野吃太飽了,往后靠在椅子上,著下思考。
杜伽燃還在喝酒,秦禾蹙眉,見他端著酒杯又要往邊兒送,微微傾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別喝了!&”
他這一套作大,江恪野和戚寧一起看過去。
秦禾抓著他的手腕,杜伽燃皺著眉抬頭,眼前的一切都是扭曲的,他看不清,頭腦發昏。
&“都喝多了還喝?&”秦禾出另一只手試圖把他手里的杯子奪出來:&“你以為你釀酒罐啊,一直喝一直喝,趕把手給我松開。&”
第74章 Alpha的占有是很強的
&“別喝了,趕把杯子給我放下!&”
杜伽燃反應遲鈍,手腕被抓著,他抬眼看著秦禾,眸里帶著明顯得疑和茫然。
這是秦禾第一次見他這副樣子,一直以來,他都覺得比起他和江恪野,杜伽燃是非常冷靜的那種,相對來說比較。
現在杜伽燃呆愣愣的看著他,眼睛里沒有焦點,像是在看他,又不像。
&“嗯,不喝了。&”
杜伽燃任由秦禾奪走他的杯子,下一秒,他轉而握住秦禾的手,固執的、的像是抓住了什麼一松手就會丟失的珍寶。
江恪野喝的不多,但也有點兒頭暈,抱著戚寧胳膊將半個子的重量都在了他上,一歪頭看到杜伽燃和秦禾抓著手腕不知道在干嘛,蹙了蹙眉。
&“你們倆干嘛呢?掰手腕回家再掰行不?&”江恪野嘖了聲:&“現在該走了,再不走老板要攆人了。&”
秦禾這才反應過來,手還被杜伽燃抓著,他掙了掙,沒掙開。
&“艸!姓杜的,你趕松開!&”
只是被抓著手腕也就算了,可杜伽燃還看著他,用那種特別茫然又委屈的目看著他。
杜伽燃不止沒有松開,還執拗的握住了他的手,雙手握時對方滾燙的溫順著他的掌心傳過來。
秦禾心臟都像是被火焰灼燒,靈魂一。
&“不松。&”杜伽燃終于給了他回應,吐出兩個字。
&“&…&…&”
江恪野見他們沒靜,手還握著,嘖了聲:&“我說,咱們先走行不?等咱們出去了,別說牽手,就是親都行。&”
&“沃日!野哥,不是我!&”秦禾努力掙扎,無辜的說:&“真不是我,是姓杜的狗東西不撒手。&”
&“那你就牽著他走。&”
&“&…&…&”
掙又掙不出來,秦禾本沒別的辦法,只能牽著杜伽燃走,剛出門,握著他手的那只手就一點點進他的手,跟他十指扣在一起。
&“你特麼&…&…&”
秦禾心臟瘋狂的跳著,杜伽燃手指在他掌心索的時候,他整個人連呼吸不敢用力,他以為已經將杜伽燃完完全全的放下了,直到這一刻,他才知道,有的人,不管過了多久,他一個作,一個眼神,還是能讓你為他心跳加快。
對他來說,杜伽燃就是這樣。
&“哥,你有喜歡的人了,老牽我。干嘛啊?!&”秦禾都要無語了,雖然很想,但是不能。
杜伽燃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他不能進去橫叉一腳。
&“不松。&”
杜伽燃扣著他的手,出來沖了沖風,覺得頭更暈了,空氣中若有若無的檸檬味勾引著他,呼吸間滿是又酸又甜的清新味道。
&“秦禾&…&…&”杜伽燃循著味道,湊到他耳邊,近乎低喃的著他。
突然拉近的距離讓秦禾腳步一頓,杜伽燃理他太近了,呼出來的氣息就這樣灑在他耳邊,似乎下一秒就要吻上他的耳朵。
秦禾蹙眉,臉上和耳朵上都徒然升騰起熱度,心里泛起意,想推開他又沒有,最終猶豫了片刻,抬手攬住他的腰,由著特他靠在自己上,垂下眼低聲說:&“你喝多了,我扶著你。&”
&“為什麼不理我?&”杜伽燃在他脖頸間輕輕蹭著,炙熱的呼吸隔著薄薄的皮流淌進他的,讓他渾的都跟著沸騰起來:&“你喜歡我,喜歡我一下,好不好?&”
秦禾心臟猛的一滯,如果把杜伽燃說的所有話總結起來,放到一起念,這算不算告白?!
&“你喜歡我一下好不好?&”
&“喜歡我一下好不好?&”
&“好不好?&”
杜伽燃的話猶如在他腦海中扎了,一遍又一遍的摧殘著他的理和思想,秦禾覺得自己都要瘋了。
杜伽燃那句話是在跟他說嗎?可是他不是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易期的時候腺上的牙印那麼明顯清晰,如果不是親,怎麼可能會在他的腺上留下牙印?
越想越頭疼,秦禾覺得自己今天如果不問清楚,他接下來的日子可能會發瘋,一閑下來就會想起杜伽燃,想起他醉酒時在自己耳邊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