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驚鵲揮揮手讓王常先回去,自己轉走出宮門,留南棠一個人生起了悶氣。
以前也不是沒牽過,更親的都做了,好吧,他又告訴自己,現在的周醒不一樣了,現在是他喜歡的周醒,不給牽手也喜歡的周醒。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后就小跑著追上去。
&“周醒,我們去哪玩?&”
秦驚鵲道:&“主要是陪你玩,你喜歡去哪里就去哪里?&”
&“咦&…說得那麼好聽,&”他得寸進尺,&“我要去天香樓開包廂,就你和我,玩兩個人的游戲。&”
秦驚鵲:&“&…&…如果你不想出宮現在就可以回去。&”
&“好嘛,你玩不起就別說嘛,&”他掂量著王常給他的荷包,鼓鼓的全是銀子,開始苦惱,這麼多錢該怎麼花?
帶著周醒從街頭吃到街尾,每家店都吃招牌菜。
去戲館聽戲,去河邊看河燈。
買服,還沒見過周醒穿子呢。順便去喝酒,他記得周醒酒品不好,喝醉了尤其主。
嗯,就這樣。
他盤算的很好,到了街上他果真先帶著秦驚鵲去第一家酒樓吃飯了,然后從第一家酒樓出來后,他再次進了第二家酒樓,點了一桌子菜。
他自己吃得有味,旁邊的秦驚鵲問他:&“你是豬嗎?&”
&“&…&…&”
好像是有點蠢,他能吃不代表別人能吃。
他又帶著人去聽戲,進了戲園子,好戲開場,大家都在熱熱鬧鬧的看戲,秦驚鵲不喜歡這個咿咿呀呀的唱戲聲,半柱香不到就靠著南棠睡倒了,南棠也不喜歡,看了一眼,打了個哈欠也睡著了。
戲散場了,戲班主看著觀眾席上互相靠著睡覺的兩個人,笑著搖了搖頭,上去把兩人醒。
&“兩位郎君,好戲散場了。&”
秦驚鵲先醒來,看著天,月上中空,不早了,拍拍南棠的臉。
&“喂,醒醒,該回家了。&”
南棠醒來,意識回籠后就開始唾棄自己。
他原本只是想睡一小會,但是沒想到這個東西這麼催眠,睡得這麼死,時間都浪費了。
出了戲園子,他死活不回宮,非要秦驚鵲去和他放河燈,秦驚鵲拗不過他,想到接下來的事,就隨他去了。
河邊還有人,很多很多的人,今夜難得沒有宵,又是月夕佳節,不有人來河邊放河燈許愿。
許愿有人長長久久。
南棠是南疆人,南疆沒有月夕節,但他比秦驚鵲更懂這個節日,他自己準備了河燈,又大又漂亮的河燈,他把河燈拿出來,自稱這兩盞燈都是他親手做的。
&“我做的好看吧?&”他得意地炫耀,&“聽說這東西許愿很靈,我做的這麼大,是不是誠意滿滿,保管月神在天上一眼就看到了,然后優先為我們實現愿。&”
秦驚鵲把燈接過來,煞風景道:&“這麼大,怎麼放?你看你面前。&”
他低頭,然后發現,水面上都放滿了各式各樣的河燈,他做的這兩盞太大了,放不進去。
他沉默半響,然后拉著秦驚鵲上岸了。
&“怎麼?不放了嗎?&”
&“要放,可是不能在那邊放,會到別人河燈。&”
秦驚鵲笑了,道:&“你還會在乎這個?&”
他說:&“怎麼不在乎?那也是別人的愿啊。&”
那也是別人的愿,承載著最好的愿。
夜朦朧,路邊的燈籠不,但線仍是昏暗的,他說話的模樣天真又認真。
秦驚鵲突然沒了笑容。
年這份真摯無邪,注定會消失的,而會充當劊子手,讓這個人走投無路,求而不得。
終于找到了合適放河燈的地點,已經沒有路燈了,單單只剩下月清輝。
點燃了燈芯,南棠小心翼翼地把河燈放下水,去發現屬于秦驚鵲的那盞燈已經漂了一段距離。
南棠:&“周醒你干嘛不等我?&”
的河燈越漂越塊,南棠放下的河燈卻在原地打轉。
&“你不等我!你的燈也不等我!&”他委屈壞了。
秦驚鵲沒有哄他,他也不需要哄,只是難,他最近迷信驪天的神佛傳說,覺得河燈放這樣仿佛預示著什麼。
他還在難過,秦驚鵲不懂他難過什麼,燈不是已經放了嗎?
試圖找點話題轉移他的注意力,&“喂,你許的什麼愿?&”
&“愿說出來就不靈了。&”
&“你說說嘛,月神不一定有空幫你實現愿,但朕是天子,能做的可就多了。&”
&“真的?我的愿與你有關,你若是愿意,我就愿真了。&”
秦驚鵲偏偏頭,語氣帶了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縱容,&“說說。&”
此時已經行至街上熱鬧了,家家戶戶燈籠高掛,能看清年亮若星塵的眼。
穿著紅服的高馬尾年,這雙眼睛生得巧妙極了,丹眼長睫,墨眉飛鬢,匯聚了十分靈氣,額前有細碎劉海,紅的發帶很調皮,總能拂到他的臉。
他笑著說:&“我的愿是做你的皇后,和你做一對假虛凰。&”
世人總是貪心,他也是貪心的,說出最貪心的愿,卻還是報了一期待。
但這份期待很快便幻滅了。
&“哈哈哈哈!&”秦驚鵲沒忍住大笑,說:&“你這麼好騙嗎?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愿而已,并不是真的打算為你實現。&”
南棠:&“&…&…&”
堂堂九五至尊,為什麼還會騙人?他以為就算不滿足他也會直接讓他換一個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