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打擾夜戲的拍攝,幾人向工作人員打了個招呼后就找地方坐了, 一個個哈欠連天地坐在棚里, 頭一顛一顛的。
這幾個工作人員都知道江曉冉是這部劇的投資人,來迎接的時候十分熱。
但沒見面之前,所有人都以為這位富婆應該是個五六十歲的長相, 再不濟也該四十了,沒想到一見面,竟看見一個如此漂亮的年輕姑娘!
沒反應過來的人還在往后瞥:&“江老板還沒來嗎?這位小姐是先來探路的?&”
旁邊的人狠狠了他一下, 險沒把他倒。
這人還以為同伴是在故意搞自己,正要作弄回去時, 忽然聽得一道輕笑。
只見那漂亮姑娘眼若星辰, 含著笑向他看過來,聲音聽如銀鈴。
&“是啊,我曉冉,是江老板的書, 來替探路的。&”
白皙的臉龐如玉般冷質, 一雙眼睛似笑非笑, 含了萬千星在里頭,人難以挪開。本生了張冷臉,偏生又笑,和了那份冷意,倒是相得益彰。
被著的男子臉都紅了。
江老板好福氣啊,居然能有這麼漂亮的仙姐姐當書!
啊也不對,江老板自己就是的。
就是漂亮姐姐的名字有點耳,他好像在哪聽過&…&…
男子想著想著了神,等再反應過來時,那一眾人等已經走遠了。
他忙扯了扯旁邊人的角,打聽道:&“你知道那個漂亮姐姐的狀況嗎?有沒有結婚啊?&”
旁邊的人像看傻子一樣瞧了他一眼,末了同道:&“你知道嗎?&”
&“我們的老板,姓江,名曉冉。&”
男子:&“&…&…???&”
剛升起的小火苗就這樣被澆滅了。
*
在棚里坐了會兒后,可能是困勁兒過了,幾人反倒開始清醒了。
以江曉冉為首,干脆聚了眾人開始了線上打牌活。
打著打著,忽然覺得周圍投過來的視線有些奇怪。
丹尼斯被盯的發,回頭一看,只見一個工作人員正盯著他們的食盒咽口水。
丹尼斯:&“&…&…&”
那個工作人員大概是極了,知道這里面有大老板也沒避開,而是怯怯問道:&“您好,請問這里是打包的剩飯嗎?&”
那句&“能不能賣給我&”還沒說出口,就被一道聲打斷了。
&“剩、剩飯?&”
江曉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差點被氣得撅過去。
這可是專門為他們又煮了好大一鍋,怎麼能剩飯呢?
好氣,好氣哦。
旁邊眾人低著頭,憋笑都快憋瘋了。
真是頭一次見到小姐吃癟的樣子,還可的。
江曉冉頗為郁悶,最后還是分了一盒給那個怯怯的工作人員,還不忘提醒一句:&“這不是剩飯哦,是我專門打包來給我家演員們當夜宵的。&”
到時候要是傳出去堂堂老板竟然給員工打包剩菜,一世英名不得毀了?
那工作人員很害,道了聲謝就跑遠了,也不知道聽沒聽懂。
走了不久后,那場大戲終于拍完了。
該去問問那幫崽子了。
也才二十幾歲的江曉冉悠悠坐在椅子上,不知為什麼,已經自把那些跟差不多大的小伙子歸了孩子。
打出最后一張牌,正要喊起這幫人一起去送飯,卻聽到了不遠傳來幾道悉的聲音。
&“江小姐!&”
棚子外面,還沒來得及卸掉戲服的郁時站在那里,不住著氣。
后面跟著另外幾個人,同樣也沒來得及換服,跑過來后扶著柱子氣,一邊一邊告狀:&“都是這小子跑、跑太快了,把我們帶的都衫不整了!&”
江曉冉一看,差點笑出聲來。
仙俠劇寬大的戲服并不適合跑步,后面那幾個人跑的東倒西歪,有一個不穩的差點跌進泥里去,一個個狼狽不堪。
偏就郁時不同。
他只了幾口氣就好了過來,不但臉龐清俊如初,上也依舊干干凈凈的,在眾位跑的邋里邋遢的人中顯得格外世獨立。
&—&—所以他能演男主吧。
江曉冉沒再無地嘲笑另幾個人,忙招呼保鏢們把桌子凳子擺開,這幾個累壞了的人趕坐下來。
剛一坐下來,那個年齡最小的邵全就驚訝道:&“剩飯?&”
不知道被暴擊了多次的江曉冉:&“&…&…&”
行了,可以了,不要再說了。
&“吃不吃?&”佯裝生氣,拿筷子敲了敲弟弟的頭,警告道:&“不吃以后都沒有了。&”
眾人大驚失。
都沒有了?
行,那這個弟弟也可以沒有了。
在所有哥哥們警告的目下,邵全立馬識趣立馬告饒:&“吃,必須吃!&”
他麻溜拾起筷子,在自己眼前那一份里鼓搗起來。
開始還是為了應付隨便吃吃,后來吃著吃著停不下了,甚至干完了自己這一份還想去搶別人的。
誒嘛,真香!
大家都是一個公司的,也都在上個公司里嘗盡了酸甜苦辣,只有這麼一個小弟弟是真正的新人,平常甜話又多,天真又討喜,哥哥們平常很寵著他,也就由著他搶了。
但江曉冉不干了,拎起這個唯一能小崽子的人,又塞給他一盒:&“不夠就跟我要,不許搶哥哥們碗里的。&”
讓別人看見,還以為養不起這幫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