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煜:小姐,剛打您電話打不通,我只好發信息了。您看熱搜的事,需不需要我找人撤掉?】
江曉冉猶如找到了救命稻草,連忙回復。
【小姐:要要要!越快越好!】
那邊顧煜已經去辦事了,這邊梁蕭蕭笑得前仰后合,還在打趣:&“現在撤了有什麼用?人家看都看完了,說不定都下載下來了。&”
江曉冉真想給一拳:&“那總比看著自己的臉每天在大屏上循環播放一百次強,反正又不差這點撤熱搜的錢。&”
不差這點撤熱搜的錢&…&…
梁蕭蕭正咧笑著呢,聞言彷佛真的被人捶了一拳:&“&…&…&”
殺👤誅心啊江曉冉!!!
*
國鬧哄哄的事并不會影響到江曉冉的北歐之行。
在這邊呆了許久,每天睡到很晚才醒來找點事做,隔幾天逛一個景點,十分悠哉。
&“你這不旅游,度假。&”梁蕭蕭羨慕的都要牙齦出了。
江曉冉在躺椅上玩手指:&“是度假啊。&”
咸魚躺了許久,直到聽見一邊臥室傳來了嘈雜的人聲,才一本正經地坐了起來。
救命,宿總這個工作狂又開始了!
一天天的開會不說,還看無數資料。就拿閱讀量來說,是個正常人都讀不完的,對宿亦來說卻是家常便飯。
可能這就是大佬吧。
江曉冉苦地想。
正在這時,顧煜的電話打了進來。
還沒等梁蕭蕭說什麼,江曉冉就毫不猶豫地掛了姐妹的閑聊電話,接起了顧大管家的正經電話:&“喂?&”
&“小姐,自打那位畫師來了后,文創公司的業績比上個月提升了十幾倍!&”
顧煜嘩啦啦翻著報表,指著凈利潤,把語音轉換了視頻,指給江曉冉看:&“您瞧。&”
聽到這話,江曉冉立馬坐直了。
看著顧煜指著那幾個對比的數字,眼也看得出來翻了許多倍,不由得驚喜道:&“效果竟這樣明顯嗎?&”
顧煜點點頭:&“小姐請了那位畫師后,我又集全國之力請了許多非傳承者和古專家,以及不在藝繪畫領域有造詣的大師,并花了大價錢在宣傳方面,不僅僅在國,也包括國外。&”
&“他們研制了不新品,包括在手鐲里畫萬里山河圖①等等,樣氏致,紀念意義頗深,再加上宣傳力度強,又用了營銷,上架后很快被哄搶一空,現在名聲已經打到國外去了!&”
江曉冉滿意極了:&“對,就應該這樣。我們華國的奢侈品不比他們差,甚至要比他們好的多,只是價格太貴了,再加上被國外聯合打才沒出得了風頭。我們的有些東西,他們想學還學不來呢!&”
&“這正是我想說的第二個問題。&”
顧煜看起來有些發愁:&“雖然第一次上架效果良好,但像從前一樣,被其他國外品牌打的力度并不小。那些大牌聯合起來,對我們繼續發展有很致命的影響。&”
真是夠不要臉的。
為了壟斷市場,謀取暴利,打日益崛起的華國文創產品,這些資本家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掛斷電話后,江曉冉氣鼓鼓躺了半天,忽然眼睛一轉,想出一個絕妙的辦法。
呵,走著瞧。
*
幾日后,又是一天晴朗日。
工作狂宿亦今日總算了結了大部分事務,被江曉冉拉著出來逛城堡了。
湛藍的空中如同寶石渡上了一層薄霧,映著水面湖波波。不遠有船只飄過,同四周的古堡相得益彰,仿若出自一位工匠之手。
宿亦和江曉冉兩人并排走在街道上。
兩個人看似母,實則更像姐妹。
要不是大多數人都認識宿亦這張臉,還真猜不出的真實年齡。
逛著逛著,前段時間所有的煩心事都在這極致秀麗的景中煙消云散了,直人心暢快。
江曉冉就是有這樣的本事。
無論天大的事,只要睡個覺便都好了。
&“小姐確定要這樣做嗎?&”
臨行前,在征得宿亦的同意后,江曉冉把自己和宿亦的通訊設備都放在了家中,說是要輕裝上陣,還是把家中所有人都喊出來玩了。
書面難:&“宿總不帶手機也就算了,可我作為書&…&…&”
&“無事。&”
宿亦淡淡看了他一眼,多說了幾句他寬心:&“一天而已,沒我們地球又不是不轉了。&”
再說了,苦心經營這麼多年的公司,培養了那麼多有才的下屬,要是一天沒有的指令就活不下去了,那也算是白干了。
書想想也是。
既然老板都發話了,他這個打工人干嘛還要自討苦吃?
于是,在江曉冉的帶領下,所有人都放下了心中雜念,把一切通訊設備擱在家中,痛痛快快地玩了一天,直至日將暮。
&“這晚霞好!&”
&“這空氣好舒服!&”
&“這&…&…&”
最后一個人還沒嘆完,就看見前面跑來兩個外國人,嘰嘰咕咕講著聽不懂的話,直奔他們而來。
他一搐,不小心把真心話說了出來:&“這該死的鳥語。&”
宿亦:&“&…&…&”
江曉冉:&“&…&…&”
保鏢見陌生人前來,早已繃了神經站在前面,把那人攔了下來:&“什麼人?&”
為首的那個黃頭發似乎很是著急,嘰里咕嚕說了幾句,被江曉冉毫不留地截斷:&“聽不懂,說華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