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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齊彥就帶著蘇瑾和之前抓到的一眾探子一同回了北國。
從那時起,每月大概有一兩次,劉理會與寧星玥送來信鴿,向寧星玥匯報一些蘇瑾的近況,但每次收到之后,寧星玥都將它們統統收在一個匣子中,一封都未曾開啟。
起初的幾月,每每收到信箋,雖然寧星玥不曾拆開,但信按時送到至說明蘇瑾依然活著,心中懸著的大石也就漸漸落下。
即便是后來,寧星玥跟齊彥因為一些大興的事務會面,兩人也非常默契的避而不談關于蘇瑾的事。
與此同時,在大興游歷了一年之后,寧星玥也找到了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這些年因為寧星玥對大興的興盛做出了巨大貢獻,這也讓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慢慢接子讀書寫字參政議事,朝廷也專門為一些衙門設置了的職位,每年也有專門針對的選拔考試,無論平富貴賤,均可參加。
雖然大家開始在習慣這件事,但事實上,子識字只能通過自家父親兄長來教授他們讀書習字,卻沒有一家書院愿意接們學。
因此,寧星玥開始在大興舉國上下開辦免費的子學堂,想通過這一項改革告訴窮苦家的子們,們這一生不只是長大之后覓得一位郎君嫁人這一條路,們也能通過自己的努力,為自己為家人收獲一個更好的未來。
實則,子學堂在全國推行的時候遇到了非常多的阻礙。
什麼場地、□□偏見之類的,寧星玥都覺得可以通過時間的推移都能解決。
但令最為頭痛的是,書院建了,但是找不到愿意來學堂教書的先生。
很多男先生或是為了避嫌,或是家中不愿,都拒絕來子學堂教書。
所以大部分的子學堂教書的都是先生。
先不說,之前在大興子能夠讀書的家庭本就非富即貴,他們豈會愿意讓自己家的兒拋頭面出來做先生。
再者,即便寧星玥主事的這幾年大興子的地位雖然逐步提高,但是大多的家庭還是以男主外主,如果出來做先生,們就很難在家持家務,此前因為家中婦人出來做先生,致使家中婆婆上門來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不占數。
此時,寧星玥坐在桌案邊,蹙著眉,翻看著這幾日全國各呈上來的關于子學堂進展的書信。
越看,心中的郁結越深。
尤其是祁縣。
祁縣,一直是徐州府乃至整個大興的一個非常頭痛的地方。
那里因為早年間年輕男人們都應征出去打仗,但令人痛心疾首的是,在一次戰役中,他們遭到了敵軍的埋伏,幾乎縣里年輕的男人都葬在那場戰役中,至此縣中幾乎只剩下了老人、兒和婦。
這些年,那里的生活幾乎都是靠著朝廷的救濟過著。
想要讓那里能夠自給自足,起初寧星玥計劃的是將那里年輕的子們盡可能的培養為先生,然后在讓們去到全國各的子學堂,這樣不僅解決了他們的生計問題,也同時解決了各地缺先生的燃眉之急。
但通過剛剛祁縣的縣令發來的書信來看,因為常年接著朝廷的接濟,致使那里的居民天天只想著不勞而獲,當縣令提出讓們都去學院學習的時候,大家都苦連天,起初一兩日還有十幾個去學堂瞧瞧,三天過去之后,現在一個人都沒有了。縣令每天都派人去挨家挨戶的去請,可大家都有各式各樣的理由推。
寧星玥著實看不下去了,將手中的書信往桌上一拍,強的說道:
&“翠竹,收拾東西,明天我們去祁縣!&”
*
到了祁縣之后,寧星玥才知道此前自己將祁縣的況想得太過于簡單。
這里不僅僅是因為常年過著來手飯來張口的日子,所有導致大部分人懶惰。
還因為地理位置確實非常惡劣,每家每戶不像尋常的人家住得非常的聚集,大多的人都是住在深山之中,如果學堂每天卯時開始上課,那他們則需要至提前兩個時辰中家中出發,那時天還未明,他們從曲折的山路上下來絕非易事。
另外還有許多子不僅上有老,下還有小,自己生活都有些應接不暇,有何談每日花費四五個時辰去讀書寫字呢?
寧星玥坐在縣衙堂審的桌案前,看著這些令人頭痛不已的匯報材料,在覷了一眼跪在堂下瑟瑟發抖的縣。
&“帶本宮實地去瞧瞧!&”
縣躊躇不前,跪在原地將自己的腦袋深深埋自己的雙臂之中。
&“公主,前方路途艱險,進山只能徒步前行,微臣恐怕&…&…&”
沒等縣找到推的話,寧星玥從桌案邊站起,徑直朝著大門的走去。
&“那還不趕走,再不走就要天都要黑了!&”
說完寧星玥的背影就從大堂的門邊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