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在這五年中,你只要一閉上眼,就能想到李旺臨死前的那個表,負罪已經要把你給垮了,你每天都在想著投案自首,你想把這件事說清楚,然后大家就都一了百了,以后你再也不用躲躲藏藏了,該付出什麼代價,你都愿意扛。&”
&“可是你害怕&…&…&”
&“你怕你出兇去自首之后,你編造的一些謊言會被識破,你怕你有些證據沒有理干凈,然后被人發現,殺👤的其實不是你,而是于洋,你只是幫理了尸💀,所以,你害怕毀掉和兒的未來,所以才一直瞞著這件事,對嗎?&”
&“&…&…&”
霍淮卿的聲音并不大,但是很沉穩,穩到在屋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唐銘已經開始抖了,眼神中也充滿了不可思議。
他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自己心里的想法竟然會被這個人看得清清楚楚?!
&“不是,你不要在這瞎說,你們到底是誰?&”
&“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一錯再錯了。&”
霍淮卿看著唐銘,腦海中卻浮現出了于曉麗的模樣,那個小姑娘的眉眼和他有些相似,那是他的孩子,他心里清楚,于洋心里也清楚。
至于死去的李旺&…&…
他更清楚。
&“那件事暴以后,你心里也是害怕的吧?當初你一時鬼迷心竅,但之后,你也想過為這件事負起責任,可是于洋還沒有和李旺分開,不愿意因為這件事到街坊鄰居的指指點點,一個小縣城,也就這麼大點地方,誰做了什麼不好的事,保不齊過一段時間就要傳的到都是。&”
霍淮卿聽著四周涌的那些聲音,目平靜而幽深,一開始的不適已經慢慢褪去,他現在學會了如何掌控這些聲音,也可以分辨都是誰在&“說個不停&”了。
&“你和分開以后,原本也是以為你們兩個不會再有結果了,可是沒想到,沒有把孩子拿掉,你和見了面,問為什麼,跟你說,如果把這個孩子拿掉的話,以后可能很難再懷孕了,不舍得。&”
&“&…&…&”
唐銘越來越驚恐,表就好像是見了鬼一樣。
&“可是那孩子長得像你,稍微長大一點之后,這是能看出來的,他也看出來了,所以他們大吵一架,更是破罐子破摔,提了分開。&”
&“然而你們誰也沒有想到,李旺欠了好多錢,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悄悄去賭了,欠了一屁的債,所以之后他找到你這邊,問你要錢,還威脅你說,如果不給錢的話,就把你的兒掐死。&”
&“你應該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麼說吧?雖然那是你的兒,可是他也養了那個孩子一段時間,再怎麼說,心里應該也是多有點的&…&…&”
&“他來找過你好幾次,你把錢給他了,但是那些錢不夠,他欠的太多了。&”
&“所以你想跟說,要帶上們遠走高飛。&”
&“但是這些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出事了,李旺喝完酒以后發了瘋,差點掐死那個小姑娘,等你接到電話的時候,李旺已經沒氣兒了。&”
&“&…&…&”
眾人的表幾乎變得和唐銘一樣,帶著說不出的詭異。
這是案件陳述嗎?
怎麼還帶上了心理分析!
關鍵是,看唐銘那個表,他好像說的還全部都是對的!
【臥槽&…&…】
【萬萬沒想到,又是一個反轉,我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不是靠能看到什麼東西就能分析出來的吧??他這簡直就像是開了上帝視角一樣,細節都給抓到位了,未免也太牛了吧?!】
【我以為是那的伙同夫謀害親夫,沒想到卻是這種伙同夫謀害親夫!】
【所以,喬神錯了??】
【也不能說錯吧,覺基本上都對上了,但就是真兇沒找準&…&…】
【果然到了這種關鍵時刻還是得讓懷卿去挖】
【喬神痛失5分,允悲】
【&…&…】
霍淮卿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坐在那兒的唐銘,對方的心理素質并不強,又或者說,這五年來日日夜夜的煎熬,早已經把對方的心給磨得千瘡百孔。
唐銘并不是那種極端的反社會人格,他只是一個做錯事的普通人,卻沒想到事竟然就這樣開始朝著不可預知的方向發展而去。
所以他心中有愧,他無法面對,稍微幾句話就能夠輕而易舉的擊潰他的心理防線。
&“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重新再幫你回憶一下,那天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況&…&…&”
&“不用了。&”
唐銘頹然地坐在那兒,雙眼一片空茫。
&“我干的,是我干的。&”
&“&…&…&”
李旺在他去警署之前就已經死了。
那天晚上,他接到了于洋的電話。
當他著急忙慌的趕到現場以后就發現,李旺被刺中了心臟,倒在地上,只剩下最后一口氣,一雙眼睛瞪的幾乎要出眼眶。
&“怎麼辦?&”他第一反應是救護車。
可是于洋卻滿臉驚慌的搖頭道:&“不行,我不能進去!!&”
&“&…&…&”
那天晚上,他們兩個人一夜未眠,絞盡腦的琢磨,這件事到底應該怎麼收尾。
而后,唐銘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之前他拿著我的表去賣錢了!&”